就算是真的腹中嬰兒隨便動動手腳就已經(jīng)累得夠嗆了吧,似乎明白了倚輕央的意圖,跡樂縱身躍起助她一臂之力。
在黃金繭再次快要接觸血滴時,揮出一掌勁風(fēng),把降落中的血滴再次高高拋起。黃金繭憑著強(qiáng)勢的拖力,限制了倚輕央的行動,本以為這次絕對能得手卻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破滅了它的預(yù)想。
倚輕央有些詫異,沒想到最先反應(yīng)過來的是她而不是跡于。
她們相視一笑,黃金繭越發(fā)懊惱急躁。跡樂可不是受到限制的倚輕央,以她的實(shí)力想要讓它無法觸碰血滴,完全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倚輕央也索性不再出力,直接跨坐在黃金繭上隨它如何胡竄亂蹦,她就是穩(wěn)如泰山地看著跡樂逗弄著它。
以它現(xiàn)在的智力,怎么可能知道她們的目的?
“為何我突然感覺這兩個女人好兇殘?”看著就像一條狗一樣被揮來指去的黃金繭,跡于有些不可思議。連祭獸都敢隨意逗弄,難道還不夠兇殘嗎?
這可是祭獸、它不是隨處可見的司獸,而是祭獸啊!它的威猛兇悍呢?它吊炸天的戰(zhàn)斗力呢?說好令人瑟瑟發(fā)抖的震撼力呢?
雖然它還只是一只正在孕育中的司獸,但這像智障一樣被人隨意戲弄的樣子是想怎樣???完全對不起它那金閃閃的高貴形象好吧。
與他的夸張震撼不同,一旁的岳桑仲無比淡定從容,反倒是顯得他沒見過世面似的。明明他沒有說一句話,跡于卻收到了無聲的鄙視。還想吐槽的話,不由自主一噎,生生被自己給吞下去了。
黃金繭十幾次的搶奪都無法在跡樂手中得手,越是到后面它的速度與越慢,加上壓坐在它身上的倚輕央更是一種負(fù)擔(dān)。
畢竟是還在孕育中的‘胎中腹兒’,如此大動干戈的消耗帶來的是無盡的疲憊和強(qiáng)行陷入沉睡。金燦燦的黃金殼都開始變得暗淡起來,倚輕央能明顯地感覺到它的無力與萎靡不振。
“聽話的孩子才有糖吃?!痹谒萑氤了埃p聲道。輕柔得如一股清風(fēng),吹進(jìn)它的記憶深處,使它帶著這句話陷入沉睡。
隨著黃金繭落回原地,血滴如一顆珠子落在她手中。黃金繭的沉睡帶來的不是安靜,而是鰲蛛王的突擊。幾乎在它沉睡的那一秒,緊盯著這邊不放的鰲蛛王即刻奔來。
帶著血腥的殺意!
“這鰲蛛王和黃金繭只怕有著不一般的關(guān)系?!笨粗谱o(hù)犢子一般的鰲蛛王,跡樂動身迎上去。“我去拖延時間,你們趕緊想辦法找出路?!?br/>
就算她殺不了它,拖延一會兒的時間還是有的。所有出路都被堵上了,他們需要找到出口才能逃出去。
而此時黃金繭開始散出無數(shù)金絲纏上巨繭所有繭蛹開始吃食,等它吃飽了倚輕央的手就能解放了。
“九戮尤去幫她!”她有些不放心跡樂獨(dú)自面對鰲蛛王,指著岳桑仲掛在腰間的尾巴威脅道,“不然我扒光你的鱗片?!?br/>
絲紋不動猶如一個掛件的尾巴猛地一抖,岳桑仲還未開口就主動朝鰲蛛王竄去。把一旁的跡于給嚇了一跳,剛剛他明明沒有從岳桑仲身上感覺到第二個生命的氣息。
這是怎么回事?他有一項(xiàng)天賦能力,能輕而易舉地辨出生命的氣息,包括任何偽裝的生命體,卻沒想到這一次卻失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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