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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一次特殊的車震經(jīng)歷 其實很多在正常人眼

    其實,很多在正常人眼里高深莫測極端神秘的東西,剝開表層面紗之后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高大上。

    比如無數(shù)散戶關(guān)注的k線圖,每天做夢都會夢到的牛市熊市,往往里面內(nèi)容坦白開來會讓人覺得簡單甚至簡陋。

    李妙妃是商圈內(nèi)的人,自然知道資本的力量。

    不過,從父親李昊安手里接過集團(tuán)直到現(xiàn)在,她從來沒有真正陷入到資本的針鋒相對中。

    直到股價跳水般下跌,才讓她的美夢驟然醒來。

    商戰(zhàn)……還是來了。

    在六只杯子碰在一起的剎那,李妙妃的信心瘋狂增長。

    如果不是女性的矜持,她甚至想要掏出手機(jī)和對面幾位合影,然后發(fā)送朋友圈。

    那可是單躍。

    那可是張元強(qiáng)。

    那可是錢大奇和李飛鵬!

    盛年的體量固然很大,但是和上面四位比起來,依然是小巫見大巫。

    僅僅憑借李妙妃自己,怕是再發(fā)展幾年,也只能夠分量和這些人的副手或者是貼身秘書見個面,聊聊天。

    但是今天,童話般的一幕就在眼前上演。

    這四位商圈巨頭級的人物,竟然和自己坐在一個桌子上喝茶打牌。

    單躍在六人中,位置最高,資格最屌,年紀(jì)最大。

    這位正值人生巔峰狀態(tài)的男人仔細(xì)得看了看李妙妃,然后饒有深意道:“李總,盛年的未來一定會很美好!”

    李妙妃眼睛一亮:“謝謝您的祝福!”

    “我是在說可以預(yù)見的未來,并不是祝福!”單躍淡淡一笑,舉杯飲盡。

    其余三人,也都面帶微笑。

    年紀(jì)最小的李飛鵬則哈哈一笑道:“郎才女貌……哦不對,李總也很有才,很有才!哈哈哈!”

    高陽皺眉無奈道:“鵬哥,求放過!”

    “矯情什么?”李飛鵬一瞪眼睛,“當(dāng)我瞎么?”

    高陽拱了拱手,一副我服了,說不過你的樣子。

    “好了,我們也該走了,總得讓人家過過二人世界!”單躍哈哈大笑著起身,其余三人唯他馬首是瞻,也跟著起身告別。

    李妙妃作為盛年的總裁,主動伸出手和四人道別。

    高陽則站在一旁,含笑看著。

    稍遠(yuǎn)處,盛年的高管和中層們都是一臉興奮。

    盛年,有救了。

    此時,飯店老板杰克走到門口,看著高陽微笑。

    高陽和他對視一眼,不著痕跡得點了點頭。

    ……

    他們想的沒錯。

    “風(fēng)景”里正在用餐的客人們,已經(jīng)有相當(dāng)一部分在朋友圈里發(fā)出了連拍。

    關(guān)于李妙妃正面的,側(cè)面的,笑著的,嚴(yán)肅聆聽的各種照片在東海商業(yè)圈子里瘋狂傳播。

    當(dāng)然,與李妙妃一同出境的,是淵渟岳峙的單躍,或者是謀定后動的張元強(qiáng),或者是溫文爾雅的錢大奇,又或者是搞怪的李飛鵬。

    股價的漲跌,除了資本操作的因素之外,更重要的就是投資者的信心。

    而信心這個東西,說起來虛無縹緲,但是落在實處,還是非常實在。

    四大巨頭和李妙妃一起打牌……與其說是表示力挺的態(tài)度,不如說,是警告。

    這是來自東海甚至是整個南夏國最具力量資本的警告。

    ……

    人走茶未涼,高陽和李妙妃送走了四大巨頭之后,又回到了桌旁。

    “高陽……”李妙妃想了想,剛要開口。

    “別說謝謝,用不著!”高陽聳聳肩,“我不能看著你的專利落在別人手里?!?br/>
    這說法,也不算錯。

    李妙妃的專利雖然是自己研發(fā),但是實驗室卻隸屬盛年旗下,很多數(shù)據(jù)都是雙方共享。

    失去了盛年,也等于泄露了專利核心機(jī)密。

    “我沒打算跟你說謝謝!”李妙妃伸手將肩頭的長發(fā)輕輕一拂,柔順的黑發(fā)在腦后甩了半圈,落在她肩膀上。

    “那你要說啥?”高陽把茶喝干。

    “跟我……回家吧!”李妙妃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臉無緣無故開始發(fā)燒。

    哎呀,這話有點兒歧義。

    但是怎么說才好呢!

    不管了,他愛怎么想怎么想吧。

    高陽微微一愣,這句話像是一把小錘子,敲在他心上最柔軟的地方。

    回家……

    他知道李妙妃并不是在暗示什么,但就是覺得心里暖暖的。

    “好??!”

    氣氛一時溫柔旖旎。

    但是,一名高管拿著電話急匆匆從鄰桌趕來,低聲道:“李總,趙千城先生,去總部了……”

    高管的表情有些無奈。

    李妙妃瞬間坐直:“他去干什么?”

    高陽卻淡淡道:“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如果是拆臺,你可別再護(hù)著他了!”

    ……

    趙千城爽透了。

    盛年的股票一直在狂瀉。

    他今天是專門來耀武揚(yáng)威的。

    他和他.媽李美月沒少從盛年獲得好處,但是趙千城卻認(rèn)為,這么大的公司,由李妙妃一個女流之輩繼承,簡直是最大的敗筆。

    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盛年會隨著李妙妃的婚姻而改換門庭。

    雖然對方是周恒泰,但是這并不代表趙千城沒有任何分一杯羹的想法。

    舅舅沒有兒子,不是還有他這個外甥么?

    他和他.媽如果能夠聯(lián)合入主盛年,也是維系了李家的血統(tǒng)啊。

    更關(guān)鍵的是,那位名叫邁克的外國朋友已經(jīng)和他通過氣,希望他能在關(guān)鍵時刻去盛年鎮(zhèn)住場子。

    緊接著,趙千城就看到了邁克的力量。

    一天,僅僅用了一天,盛年大概就蒸發(fā)了四千到五千萬。

    而今天上午,更是一路下跌,眼看就熬不過去了。

    趙千城知道,該他上場了。

    “美女,來,過來!”趙千城坐在屬于李妙妃的位置上,指著面前的美麗前臺道。

    女孩實在攔不住他,所以一直跟進(jìn)來。

    “艸,過來??!”趙千城一拍桌子,暴喝一聲,“盛年就快姓趙了,伺候好我,給你個高管當(dāng)當(dāng)!”

    女孩緊緊咬著嘴唇道:“趙先生,請您出去,沒有李總允許,誰也不能進(jìn)來!”

    “誰說的!趙先生是李總的家人,怎么就不能進(jìn)來?”隨著一道聲音響起,一位四五十歲的中年人昂首闊步走進(jìn)辦公室,對著趙千城笑道,“趙公子,好久不見了!”

    趙千城起身迎了過去,和中年人握了握手道:“崔部長對我的支持,我會銘記于心?!?br/>
    “見外了,趙公子,我們都是替周少出力!”崔部長微微一笑,“中層中午都出去了,我留下來看家。下午開盤,相信用不了多久,盛年就會被抽空了!”

    兩人相視大笑。

    有人做空盛年股票,這消息周恒泰自然知道。

    但是他并不需要托市,反而會落井下石。

    于是,盛年內(nèi)部,屬于周恒泰的人,樂得見到這一幕發(fā)生。

    夫妻還大難臨頭各自飛呢,更何況他們只是為了掙錢才入職……什么歸屬感,能當(dāng)錢花么?

    此時,李妙妃辦公室的門口已經(jīng)聚集了不少員工,其中包括很多中層和高管的助手。

    他們看著辦公室里囂張跋扈的兩人,心頭不是滋味。

    難道,盛年真的要完了?

    “大家都到會議室,我們一起盯著股價!”走廊里傳來高跟鞋的聲音和李妙妃鎮(zhèn)定自若的話語。

    幾秒鐘后,一票高管和中層出現(xiàn)在走廊盡頭。

    接著是李妙妃和高陽。

    兩人冷著臉,分開圍觀人群,走進(jìn)辦公室,一群高管都跟了進(jìn)去。

    一時間,李妙妃這邊看上去人多勢眾,但是趙千城和崔部長卻手里有糧心里不慌。

    “趙千城,你來干什么?”李妙妃淡淡問道。

    “表姐,我這不是聽說股票跌了,過來看看么……”趙千城回到李妙妃的位置上,把雙腳搭在老板桌上,斜著眼看人,囂張至極。

    “那崔部長,你又來干什么?”李妙妃的目光移動到中年人身上。

    “李總,我總要替周少考慮考慮,這盤子里,可有他的不少心血??!”崔部長挺直腰背,口吻居高臨下。

    “姐,你就別硬撐了!”趙千城懶洋洋得說道,“辭去總裁,然后讓位給我,這件事,也就過去了!”

    “沒錯,我相信周少也很愿意看到趙公子成為盛年的掌舵人!”崔部長火上澆油。

    門口的圍觀人群看著李總的表情,心中慢慢涼了。

    看來,李家是真的沒有回天之力了,否則,面對這種挑釁,一定會勇猛回?fù)簟?br/>
    他們的層次不夠,李妙妃和四巨頭打牌的消息暫時傳不到他們身邊。

    悲哀的情緒,籠罩著這一群人。

    “姐啊,識時務(wù)者為俊杰,我們好歹姐弟一場,我總會給你留一條路,不會趕盡殺絕的!”趙千城伸了一個懶腰,喚醒了李妙妃的電腦,笑著說道,“開盤了,姐,讓我們看看盛年的股票有多慘!”

    崔部長也笑呵呵得來到趙千城身后。

    兩人的笑容慢慢收斂。

    “這……不可能??!”趙千城抓了抓頭,一臉難以置信的模樣。

    崔部長也等瞠目結(jié)舌。

    “漲了!”

    忽然,辦公室外的人群中有人喊了一聲。

    這一個“漲”字,像是一劑強(qiáng)心劑,幾乎所有人都拿出手機(jī)開始瀏覽股票軟件。

    “漲了,真的漲了!”有人激動高呼。

    明明已經(jīng)站在懸崖邊,就差最后一跳的盛年股票,竟然觸底反彈,開始緩慢上揚(yáng)。

    那條曲線,就像是已經(jīng)拉直的心電圖上,陡然出現(xiàn)的心跳。

    讓盛年的人心頭一震。

    詐尸???

    “這不可能!”趙千城看著洶涌來臨的股價反彈,拍著桌子怒吼一聲,然后惡狠狠得盯著李妙妃和高陽,“垂死掙扎也沒用,如果不把集團(tuán)交給我,我就讓盛年徹底完蛋!”

    高陽道:“老板,這能忍?”

    “不能!”李妙妃搖頭。

    “我想去揍他,這次你站誰?”高陽再次說出這句話。

    李妙妃身軀一顫,目光驟然堅定。

    “高陽,別把他打死了!”李妙妃轉(zhuǎn)身,坐在門口的會客沙發(fā)上。

    已經(jīng)反應(yīng)過來的趙千城嚇壞了。

    他從辦公桌后面跑出來,貼著墻往門口溜。

    高陽橫跨一步,一腳把他撂倒在地。

    “饒了我,我錯了!”趙千城開始求饒。

    惹誰都不敢惹高陽啊,這逼下手是真狠?。?br/>
    他跪著跑到李妙妃面前,哀求道:“姐,我錯了,剛才是我跟你開玩笑!”

    “姐啊!”

    高陽拎著一根不知道從哪里找來的高爾夫球桿走過來:“趙公子,吃俺老高一棒!”

    “嗚!”高爾夫球桿在空中劃過一道恐怖的弧線,末端的打擊面狠狠擊中了趙千城的臉頰?!鞍?!”慘叫聲中,一顆帶血的牙齒從趙千城的嘴里甩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