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尊義并沒有拒絕,便跟在南宮爵后面朝醫(yī)院的綠化帶走了過去。
“你是不是已經(jīng)決定要用一顆正常人的心臟救她了?”南宮爵直接開口問道。
“你不是都已經(jīng)知道了么?”南尊義看著南宮爵笑著說道。
“媽是絕對不會同意的!”南宮爵眉頭一緊,黑眸也變得更加凌厲的起來。
“放心,我會有辦法讓她同意的?!蹦献鹆x語調(diào)淡淡的,一副信心十足的樣子。
南宮爵蹙著眉頭,看著南宮爵,在知道自己身世之后,他面對這個自己成為父親的男人,南宮爵再也沒有了以往的底氣和自信。
“就算你最終救了我媽的命,那又怎樣?”南宮爵冷聲,“從一開始都現(xiàn)在都是,你只不過會一意孤行,總是按照自己的意愿去做,從來都不會站在別人的角度上考慮問題?!?br/>
“別人的角度上?”南宮爵笑了,“我現(xiàn)在,什么都不愿去想,只想要你媽能夠活著這就夠了。如果沒有合適的心臟,她死了,就算我再為她著想,那也只能當(dāng)個笑話聽聽了?!?br/>
不等南宮爵開口說話,南尊義又繼續(xù)出聲,“而你,一直死守著你的那個所謂的原則,只會將將你媽推向絕路罷了,你可以不要你媽,但我不可以不要我的妻子!”
聽著南遵義的話,南宮爵揪緊了拳頭,心中對韓明秋的愧疚更深了。
如果可以,他愿意用自己為韓明秋續(xù)命。
“既然你這么珍愛你的妻子,當(dāng)初,又為什么要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南宮爵的聲音從齒縫中生生的擠了出來。
“現(xiàn)在的這一切都是你惹出來的?!蹦蠈m爵揪緊拳頭,“如果你真帶一個人,怎么可能用那么幼稚的方式來傷害她?”
南尊義的臉上一變,“你……你都在胡亂說些什么?”
“既然你那么愛媽,又什么要讓別的女人懷上你的孩子,為什么要讓她生下來,為什么不一次性的將我毒死?讓我徹底從這個世界消失?”
“爵……”
“我是生母利用的棋子,是養(yǎng)母為了拒絕你的擋箭牌,是你的眼中釘肉中刺!”南宮爵悲痛的說道,“那你為什么還要讓我活著 !”
“你……你都知道了?”南尊義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這些都是……誰告訴你的?”
“怎么?還想要繼續(xù)裝下去嗎?”南宮爵冷笑著,“從來做事都相當(dāng)謹(jǐn)慎的你,怎么會在那種場合,被隨便激幾句就說出了隱藏那么多年的秘密?還那么巧,就有人故意讓莫雨蝶過去偷聽?”
聽著南宮爵的話,南尊義的眸子快速的閃過一抹什么,臉色陰沉的沒有說話。
“我一直都不明白,你為什么要將這個秘密說出來。”南宮爵臉色復(fù)雜,“現(xiàn)在終于明白了你的良苦用心,你無非是想讓知道真相之后的我,心里對媽更加的愧疚,利用我對她的敬愛和虧欠,不顧一切的讓她活下去,甚至勸說讓她接受用一個健康人的心臟,是吧?”
聽著南宮爵的質(zhì)問,南尊義沉沉的嘆息了一聲,隨即搖了搖頭。
“即便你知道了一切,那又怎樣?”南尊義聳了聳肩,“你還不是照樣……沒有想要延續(xù)你媽的命?”
“她會好好的活著?!蹦蠈m爵一字一頓,“她是不會死的!”
“你這種毫無底氣的話,我都已經(jīng)聽膩了?!蹦献鹆x冷聲道,“爵,養(yǎng)母終究是養(yǎng)母,其實你并不看重的對吧?”
“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的無情!”南宮爵沒好氣的說道,“等媽換好心臟,我會立即辭去在南海集團(tuán)的所有職務(wù),所以,你不用擔(dān)心我會搶走你什么?!?br/>
“想要和我劃清界限?”南尊義像是聽到一個很好聽的笑話似得,“晚了,因為你和你生母的存在,讓我和你養(yǎng)母之間一直存在抹不去的隔閡,我沒有辦法讓心愛的人給我生孩子,而你,現(xiàn)在卻要跟我劃清界限?”
“我的出現(xiàn),你要負(fù)很大的責(zé)任!我對你沒有任何虧欠!”說完,南宮爵便轉(zhuǎn)身離開。
當(dāng)南宮爵回家之后,遲遲等不到他的安小落已經(jīng)睡著了。輕輕的在安小落的額頭親吻一口,簡單的洗漱之后便在她身邊躺了下來。
第二天一早,天才蒙蒙亮,南宮爵就起床趕去公司處理事情。
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太多,但n卻一直沒有任何的消息,這倒是讓南宮爵更加的不安了起來。
安小落一直陷在哥哥和丈夫之間的仇恨中,不知道該如何抉擇。
南宮爵決定,為了讓安小落能夠更安心的跟在自己的身邊,最終撥通了n的電話。
“我還以為,你昨晚就會聯(lián)系我。”接到南宮爵電話的n機(jī)并不覺得驚奇。
“見一面吧!”南宮爵沉聲,“我們之間,有些事情總歸要解決的?!?br/>
“我們之間?”n冷聲一笑,“南宮爵,你知道我們之間最應(yīng)該處理的事情是什么嗎?”
“不管我們之間有什么事情,但為了小落,我們都應(yīng)該坐下來好好的談一談?!蹦蠈m爵沉聲道。
n沒有回答,如果沒有小落夾在中間,他對南家要做的事情早就下手了。
不管n有沒有同意見他,南宮爵報上了時間和地點(diǎn)之后,便掛斷了電話。
他相信,n絕對是會過去的。
沒錯,n卻是赴約了,只是依舊打著那副面具,周身帶著輕蔑的氣勢。
“南宮爵?!眓率先出聲,“放過小落吧!別在折磨她了,我會安排人將她的孩子打掉,讓她重新過回沒有你的生活。”
“你不覺得,你這樣對她,太過殘忍了嗎?”n冷聲,“畢竟,她是你的親妹妹?!?br/>
“殘忍?讓她和你在一起,還讓她懷著一個帶著病毒的孩子出生,這才是對她的殘忍!”n不由的提高了音量,“南宮爵,從一開始,你就不應(yīng)該接近她?!?br/>
“我想,小落并不認(rèn)我我的出現(xiàn)破壞了她的生活。”南宮爵語氣淡淡的,“畢竟,她跟了我之后,我給她帶來更多的是快樂和幸福?!?br/>
“幸福?”n忍不住嘁笑,“南宮爵,認(rèn)為幸福的人恐怕只有你自己吧!你仔細(xì)想想,你們兩從認(rèn)識道現(xiàn)在,你真的認(rèn)為,她和你在一起,是真確的選擇嗎?”
南宮爵眉頭一緊,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