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黎感知到東羽帝王身上的靈氣比她上一次進宮時要濃郁很多。
雖然她看不出東羽帝王的實力,但可以肯定,他的實力必然比前幾天高。
“皇上,你晉升了?!?br/>
他成了藍靈九階。
東羽帝王驚訝,“你如何知曉?”
“猜的?!甭謇枳匀徊粫嬖V東羽帝王她會御靈術(shù)之事,“爺爺出關(guān),你并未相助。既是如此,上次進宮,你為何與我做那筆交易?”
“助你爺爺出關(guān),的確只是一個幌子。十年前,你爺爺閉關(guān),根本未曾與朕達成十年之約。朕只是估算著,你爺爺閉關(guān)這么久了,也是時候出關(guān)了。
這一切盤算,朕不過是想讓你當(dāng)上洛家家主。
不出所料,你這丫頭竟然真的做到了?!?br/>
三天前,當(dāng)他收到洛家那邊的消息時,無疑是震驚的。
他沒看錯人!
洛黎神色淡然,聲線前所未有的清冷,“皇上早就知道,我坐上洛家家主之位,其他三大世家必然不服。
而我爺爺為了我,一定會想方設(shè)法拉攏其他三大世家。
皇上是故意讓我洛家陷入爭端,讓爺爺陷入兩難,讓我陷入眾矢之的!”
“你覺得,朕的目的是什么?”
“我?!甭謇枨宕嗟乃Τ鲆粋€字。
東羽帝王笑了,“朕可以實話告訴你,朕早已料到了你爺爺出關(guān),也料到了你成為家主之后,你爺爺必然不會放棄你,你可是洛淵的寶貝疙瘩。”
“利用我爺爺牽制我,皇上,你好算計!”
東羽帝王觸及洛黎眼神,剎那心驚。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丫頭如此殺伐果斷的眼神,仿佛帶著同歸于盡的毀滅感。
“朕從未想過利用洛淵。你爺爺疼你如寶,為你出頭,乃人之常情。
不過,即使他耗盡自己,油盡燈枯,將三大世家扶持起來,那三個老頭也不會服你。
洛淵所作所為,不過緩兵之計,他只不過是不想讓你和洛家被孤立。
可這終歸不是長久之法啊。
你若想揚眉吐氣,朕倒是有一法子。”
“皇上覺得我還會相信你么?”
皇上:“……”
這小丫頭的脾氣是真爆啊。
“不妨等朕說完,你再做決定??龋胱屓笫兰曳阄ㄒ坏霓k法便是進入九州學(xué)院!”
洛黎蹙眉,“就是九天大陸上最厲害的,五年招生一次的九州學(xué)院?”
四小國、四大帝國、四大超級帝國以及各大世家、大小宗門,皆是擠破了腦袋都想進去的九州學(xué)院。
“不錯。今年正好是九州學(xué)院五年招生的時間。
算起來,四小國已經(jīng)有百年沒有人考上過九州學(xué)院了。
而在咱們東羽國千萬年的史上,還沒有人踏進過九州學(xué)院呢。
如果你能考上九州學(xué)院,別說三大世家服你,就連其他三小國也會服東羽國。”
“據(jù)我所知,九州學(xué)院只給了每個小國十個名額?”
“不錯,若你在三天后的初選考核中能夠進入前十名,那你就有資格去圣都參加九州學(xué)院的考核!”
“皇上如此大費周章,就是為了讓我參加九州學(xué)院的考核?”
東羽帝王淡漠如云的眼神閃過一絲興味,“若你不能在洛家出頭,若洛海天為家主,你便連報考九州學(xué)院的考核的資格都沒有?!?br/>
是了。
洛海天不會允許一個廢物報名去考九州學(xué)院。
本來東羽國的名額就稀少,在這樣的情況下,洛海天自會把這么好的修煉資源分給洛清清。
“九州學(xué)院乃一眾強者十分向往之地,在那里,有更廣闊的天空,有更高階的功法,若能有幸進入九州學(xué)院,對自己有著絕大的好處!
如今你為洛家家主,所有人都看著你,洛黎啊,無論如何,你也不能讓旁人笑話了去?!?br/>
“我應(yīng)該感謝皇上為我鋪路?”洛黎似笑非笑的語氣,讓東羽帝王略顯尷尬。
“咳,洛黎,你被朕強行拉到這條路上,已無回頭之路?!?br/>
洛黎沒有生氣,反而平靜至極的看著高坐上的帝王。
雖然在洛家家主一事上,被東羽帝王擺了一道。
但他不知,洛黎真正想踏上的,正是這條強者之路。
東羽帝王所做,也正是洛黎所想。
索性,她便順?biāo)浦邸?br/>
“為什么是我?”
東羽帝王若有所思,“因為,你是風(fēng)華的女兒?!?br/>
洛黎看到東羽帝王眼中忽然亮起的光芒。
似乎東羽帝王每一次提起娘親的時候,眼睛里總是有光的。
“小黎兒,這條強者之路,朕只能為你鋪到這里了,剩下的路需要你自己去走,至于你能走多遠,那就看你的本事了?!?br/>
“我想,我不會讓皇上失望的?!?br/>
東羽帝王訝然,“朕還以為你這丫頭要生朕的氣呢?!?br/>
“實不相瞞,剛進宮那會的確是這樣的,但轉(zhuǎn)念一想,我該感謝皇上才是。是你給了我這個機會。
這一次,不為東羽,不為洛家,為我自己,我也要戰(zhàn)!”
“哈哈哈哈,好!”東羽帝王望著洛黎的目光充滿了如老父親般的慈愛。
這般熠熠生輝,灼灼閃耀的小黎兒,和他記憶中那抹絕世風(fēng)華的女子多像啊。
你的女兒,終是和你一樣,擁有鴻鵠之志!
……
洛黎和東羽帝王道別后,就出了御書房。
回洛家的宮道上,風(fēng)墨夜似是早早等候多時,見到洛黎身影,當(dāng)即出現(xiàn)喚住了她,“洛黎?!?br/>
天色將晚,日暮西垂。
“八皇子,有何事?”
“前幾天洛家……”
洛家家主易位那一天,風(fēng)墨夜一直都在。
“哦,八皇子是說三天前的事?那天發(fā)生的事情,八皇子不是都瞧見了嗎。
怎么,洛清清被趕出了洛府,八皇子該不會是找我秋后算賬來了吧?”
風(fēng)墨夜臉色一窘,“不是,本皇子有件事不明白,想問問你。”
洛黎大概已經(jīng)猜到了他要問什么。
風(fēng)墨夜:“本皇子記得當(dāng)日你說清清和你父親對你……抽血剝骨的事,你說的抽血是不是百毒不侵的血?”
“是?!?br/>
風(fēng)墨夜怔住,沒想到洛黎會答應(yīng)的這么痛快,“我多年前外出歷練受了傷,這些年清清隔三差五幫我輸血驅(qū)毒,難道那些血不是清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