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幾天里面,這小女孩堅持每天留給少年半個面包,幾次下來少年也開始接受女孩了,他也問到了她的名字,叫郁香兒,很好聽。聽到她的姓氏,林牧曾懷疑她是她是某大亨的千金小姐。
“是叫靈、牧哥哥對吧!
竟然有點口吃,郁香兒高興的與林牧交談著。
“恩,不過你的發(fā)音有點不準(zhǔn),應(yīng)該是lin不是ling!
郁香兒擾了擾頭,不好意思的害羞起來。
“林牧哥哥你很有學(xué)問,比郁香兒懂得要多!
林牧淡淡的笑著。
“是你自己還太小,很多簡單的東西都還沒有接觸過!
“喔,是嗎?林牧哥哥,那郁香兒以后一定要好好學(xué)習(xí)!
再次震驚!
幾天時間的接觸下來,沒想到郁香兒竟然將林牧這個如同死人一般的木頭給撼動了,他開始具有了生氣,沒錯,他的臉色居然有了變化,逐漸出現(xiàn)血色,消瘦的身軀也逐漸得到了恢復(fù),起碼林牧開始說話了,時不時還被郁香兒的奇怪問題給逗樂。
這些微妙的變化并沒有引起其他小奴隸的注意,他們關(guān)心的是只如何從這個地方逃出去。
“林牧哥哥,他們打算今天就從這里逃出去.”
“要不,哥哥我們也跟著一起逃出去吧,郁香兒我不想一輩子做奴隸。”
郁香兒貼附在林牧的耳畔旁邊,輕聲呢喃道。
“哼、他們是逃不出去的!
林牧說的很冷,也說的很準(zhǔn)。別看他平日里面不吭氣,呆頭呆腦。但是他的年紀(jì)可是這里面最大的,也是最成熟的一個,他的洞察力可是很強(qiáng)的。在這幾個小鬼搞鬼打算逃獄的時候,一個奴隸販子就偷偷聽到了他們的對話,而且奴隸販子沒有啃聲,我想是打算最后徹底讓他們絕望吧,這群奴隸販子最狠的不是打人,而是讓你整個人都絕望,失去抵抗的那顆心。
這是奴隸販子們慣用的手法,然而幾個家伙都毫不知情。
“上次他們的計劃已經(jīng)被奴隸販子偷偷聽見了,想逃出去根本就是扯淡!
林牧解釋道。
“那,林牧哥哥,為什么奴隸販們不來教訓(xùn)他們!
郁香兒疑惑的問道,既然發(fā)現(xiàn)了他們的計劃,奴隸販們?yōu)楹尾淮蟀l(fā)雷霆。
“那是因為他們喜歡這樣做,讓你在希望中墜落,是他們慣用的手法!
奴隸這樣做的理由很簡單,讓你徹底絕望,算是一種特殊的洗腦方法。
“那他們幾個不會是有危險!
郁香兒竟然還擔(dān)心起來,要知道他們幾個家伙根本就打算拋棄郁香兒啊,林牧看了一眼郁香兒,覺得她太善良,也太傻。
“郁香兒,對他們沒有必要同情,他們根本就沒有打算帶上我們。”
“一群自私自利的家伙!
“……”
郁香兒雖然還小,年齡不大,但是她很懂得察言觀色,這些家伙的眼神跟林牧哥哥看著自己的眼神完全不一樣,他們有的只是嫌棄、厭惡。
“郁香兒,你過來!
“我有話對你說,你將耳朵貼過來!
林牧輕輕附在郁香兒的耳旁說道。
“你這樣,再這樣,最后再這樣!”
郁香兒的瞳孔在擴(kuò)大,她比較震驚。
“林牧哥哥……”
郁香兒抬頭看了一眼林牧,她呆滯不語,而林牧這時候竟然笑了一下,他想展現(xiàn)出自己堅強(qiáng)的一面。
這是自己唯一可以替郁香兒做的事情了。
逃獄的計劃一切都進(jìn)行的很順利,跟光頭預(yù)想的結(jié)果一樣,幾個小奴隸都陸續(xù)爬出了飛船。
幾人來到飛船來,如獲重釋!
頓時幾人只覺得抓住了希望,擁有了未來。
在幾個孩子自以為可以逃脫的時候,在他們幾個跨出這所飛船準(zhǔn)備四處逃竄的時候,幾道刺眼的光亮突然照射在他們幾個身上,預(yù)示著他們的行動失敗了。
早早等候在外面的奴隸販們故意給他們希望,又再次給他們絕望。
“奴隸們,逃跑!我到想要看看你們究竟會跑到那里去!哈哈哈!
這個說話的奴隸販子應(yīng)該是頭,他的臉上有一處明顯的刀痕。
小奴隸中帶頭的光頭還有一絲勇氣,他奮力反抗。而其他幾人亦是絕望的癱軟在地。
“我們……”
“我們已經(jīng)沒有希望了……”
奴隸販子們殺雞儆猴,將帶頭的小男孩直接打斷雙腿,然后丟棄在下水道中。
這殘忍的一幕讓其他所有小奴隸不在吭氣,個個瞳孔睜大到極點,恐懼籠罩著他們,基本都已經(jīng)放棄抵抗,癱軟在地。
他們已經(jīng)徹底絕望,精神面臨崩潰,換句話說就是已經(jīng)徹底淪陷接受了命運的設(shè)定。
奴隸頭繼續(xù)吼著。
“這就是你們自己選擇的路,奴隸就是奴隸,不要想著逃跑,也不要有什么出格的想法!
奴隸販子大聲宣言著自己的觀點、理論、以及他們對于奴隸的看法。
“就是現(xiàn)在,郁香兒跑!不要回頭!
這場逃獄計劃,郁香兒與林牧兩個人都沒有參加,因為林牧知道這其實是個陷阱,他要等待的就是機(jī)會,一個所有奴隸販都放松警惕的機(jī)會。因為林牧知道,這些家伙一定會放松對自己的警惕,因為見我們沒有逃跑,他們一定認(rèn)為我們是死心了。
就在這時,林牧乘著這個空檔對郁香兒催促道。
囚禁的大門沒有關(guān)上,全部奴隸都在外面,只要林牧替郁香兒爭取到五分鐘的時間,那郁香兒就可以跑進(jìn)黑暗的巷子里面,那她就有機(jī)會成功逃掉。
“是誰?飛船好像有動靜!
其中一個奴隸發(fā)現(xiàn)了異常,大聲喊著。
“糟糕,竟然被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
林牧呆滯在原地,他恐懼的不知所措,感覺腦袋要炸開了,完蛋了。
關(guān)鍵是在自己是否可以拖住所有人,林牧突然靈光一閃,這些奴隸販最大意的就是輕敵,他們一直誤認(rèn)為我們都還只是小孩子,很好對付。
突然林牧沖出飛船一口氣撞向兩個奴隸,并且成功將他兩撞到,這時候郁香兒也是拔腿就跑,她跳出飛船朝著反方向的巷子中跑。
“林牧哥哥,林牧哥哥!”
頭也不回,她很聽林牧哥哥的話,這是林牧哥哥說的,她必須遵從,即使眼淚嘩嘩的流下,她也是奮力的奔跑著。
嘴中一直在重復(fù)著林牧的名字。
“怎么回事?趕緊把那個小女孩給我抓回來,她可是最值錢的!
刀疤頭怒了,他呵斥著其他同伙。
“操,弄死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