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頭好疼,這里是什么地方?”
渾渾噩噩中的林天眼神模糊地抬起頭,剛要想起之前發(fā)生的事情,腦袋便是傳來一陣鉆心的疼痛。
站起身來,看著四周有些熟悉廢墟環(huán)境,林天忽然神情一震:這不是斷劍湛盧的空間內(nèi)嗎?
原來他在劍無殤攻擊下,已經(jīng)死亡。
想到這。
林天攥緊著雙拳,呆滯中的目光漸漸變得無比冰冷。
神情瞬間低落了下來,結(jié)果他最終還是太弱了,如何他還能再強(qiáng)點(diǎn)的話,就不用落得個身隕下場吧。
“汝,這么快就放棄了?”
“……”
突然間一道熟悉聲音再次響起,讓得林天欣喜若狂。
他知道如果自己已經(jīng)隕落的話,是不可能再見到劍靈的。
意識到這點(diǎn)的林天,連忙是跪在了地上望向了那已經(jīng)陰霾的天空,“多謝劍靈前輩出手相助!”
“救你的人不是吾,而是你自己,如果連你自己都放棄的話,那么誰也救不了你。希望汝能夠謹(jǐn)記先前所說過的話語,好了吾也該繼續(xù)沉睡了,好自為之吧?!?br/>
…果然!
聽到這聲音,林天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咦?
林天突然間驚訝的發(fā)現(xiàn),他境界居然是從筑基三階,直接突破到了四階上品。
簡直,難以置信!
感受著如同新生般的爆發(fā)力量,林天突然覺得再想死一次。
當(dāng)然,這也只是想法。
“林天多謝劍靈前輩救命之恩,一定謹(jǐn)記前輩的話,堅定修煉之心不負(fù)重托…”林天仰望天空,恭敬地行了一禮。
雖然林天知道湛盧劍靈為了自己可能已經(jīng)再次陷入沉睡,但是他依舊要說。
他不是在說給湛盧劍靈聽,而是說給自己聽。
實力!
林天死死咬緊著牙關(guān),他突然是那么的渴望變的更強(qiáng)起來。
“…對了,劍塔”
突然想到什么的林天,逐漸將目光落在了那黑色劍塔上,或許變強(qiáng)希望就在這里面。
不過在那之前,他還需要先出去,看看外面發(fā)生了什么。
……
黑夜,天空只有著些許月光,在其淡淡銀輝照耀下,小樹林深處不知什么時候多了一塊新翻動的泥土地,在其上面豎立著一塊木牌,但奇怪的是上面什么都沒有刻。
這一切都是那么詭異,靜得可怕!
“榮時快點(diǎn),幾天前我看見黑市的管理者似乎在這里埋葬了一具尸體,也不知道他身上有沒有好東西?”
突然。
伴隨著一道細(xì)小的講話聲講起,只見那被叢林灌溉的小山丘上兩道黑影爬了下來,一前一后,前面的看上去稍微成熟些,看上去不過十五、六歲左右的模樣。
但奇怪的是,他們二人似乎沒吃飽一樣面色枯瘦,走起路來像漂浮著一樣,非常虛。
“…山平哥,你慢點(diǎn)!”
這名被喚作榮時的人,看上去有點(diǎn)緊張,走的異常小心。
很快他們背著鋤頭,偷偷摸摸地不斷向前,已經(jīng)來到了那黃泥土的木牌面前。
看上去較為成熟的山平也不多言,先是對著木牌鞠了一躬。
隨即吐了一口口水在手,直接是握起鋤頭朝著那新翻過的新鮮泥土挖了下去。
榮時:難道一定要這么做嗎?
看著山平哥如此有干勁,他手中握著的鋤頭竟然在發(fā)抖,因為他實在下不去手。
不過他還是祈禱著,對著木牌不斷祈禱著,嘴里念叨著:大哥,千萬別找我們,我們…我們也是迫不得已!
“榮時楞著做甚,還不動手?”已經(jīng)挖的滿額頭汗水的山平,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連忙是停下朝著身后喊道。
“可是…可是”
聞言,榮時雖然想跟著照做,可是他依舊下不去手。
因為死者本身已經(jīng)夠可憐的了,若是他們再刨人家的墳?zāi)梗撬勒哓M不是更可憐了。
“行了別可是了,榮時聽著,這個人已經(jīng)死了,我們這樣做也是迫不得已,再者說誰知道這個人是不是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山平似乎看出了榮時的顧慮,深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道。
世界本就對他們不公平,既然如此他們又何必甘愿墮落呢。
強(qiáng)者唯尊,山平知道只有自己變強(qiáng)了才有資本談德!
“……”
話音剛落下,榮時沉默了他眼神再無光芒,只是如同機(jī)械般揮舞著鋤頭向下挖去。
砰!
然而就在這時,原本只是挖了一個小坑的泥土地,突然隨著一聲劇烈爆炸,方圓六米之內(nèi)的土地竟然瞬間往下陷。
“不好!快走…”失控的雙腳讓得山品臉色一驚,連忙是將榮時一把推開。
“山品哥,你?”
原本雙眼無神的榮時,突然心中一痛似乎察覺到了什么,很快將抬起了頭,卻是發(fā)現(xiàn)山品正微笑著看著自己落入了這漆黑一片的坑洞內(nèi)。
“不!為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對我們…”
見此。
榮時瞬間感覺天塌下來一般,一屁股無力地坐在了泥土地上,眼眸內(nèi)悲傷地淚水一滴滴流淌著…
他突然對這個世界是如此厭惡,有的人出生便是他們的巔峰,而他們這些渺小的人無論如何努力也只是那些人的起點(diǎn)。
“唉!”
泥土底下,傳來一陣連綿的嘆息聲。
“……”榮時聽到這道嘆息聲只是輕輕抬起頭,便又是低了下去,因為他的山平哥還沒有回來。
他不明白為什么會這樣,但榮時猜到或許這就是老天對他們的懲罰吧。
“你沒事吧!”
正在此時,一道帶著關(guān)懷如沐春風(fēng)般的聲音在榮時耳旁響起。
“你,你是…”聽到這聲音,榮時心情不再那么糟糕,擦了擦淚痕邊說著緩緩抬起了頭,似乎對這聲音的主人很是好奇。
“榮時”
同時。
再次傳來的熟悉聲音,更是讓得榮時揉著眼睛想要看清楚面前是誰,一剎那間他滿面欣喜的激動流淚,“山平哥你還活著,太好了…”
榮時這才看清楚那聲音的主人是誰,他穿著一身臟兮兮的黑色服飾,黑色頭發(fā)散落在肩膀兩邊,看上去像個拾荒者。
不過雖然他的衣衫有些破舊,但是也掩蓋不了他那清秀的面龐,還有那強(qiáng)壯的身板。
“咳咳…”
被看得發(fā)憷,神秘黑衣青年輕輕咳嗽了幾聲后,便是將背上的少年放了下來,“他沒事,只是嚇暈了過去?!?br/>
“謝謝你,大哥哥!”
淡淡的話語在榮時心里,卻是充滿溫暖。
“不客氣,我叫林天你呢?”看著眼前帶著稚嫩的少年,林天微笑著問道。
“山榮時!大哥哥可以叫我榮時”
……
兩天后。
“諸位后會有期,林天在此多有打擾,以后有事盡管聯(lián)系,我必定趕到!”
說完。
林天便是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了草屋前。
榮時和山平以及他們的家人們,紛紛不舍地望著林天離去…
小溪旁。
林天邊捧著水喝的同時,想起了之前的事情。
自從在黑色斷劍空間內(nèi)醒來后,他便是馬上回到了現(xiàn)實世界。
可是卻發(fā)現(xiàn)也不知道怎么,他居然什么都看不見…
倒騰好一會才知道,是哪個缺德家伙把他埋在了地底。
關(guān)鍵是這將他埋起來的棺材居然不知道是什么材質(zhì),居然連身為他筑基四階修為以及天燊都難以撼動。
這下子!
可是把林天難住,好幸他已經(jīng)筑基,能夠閉氣一個月都無事,否則早被憋死。
經(jīng)過一個星期時間不斷修煉,以及闖蕩黑色劍塔,這才脫困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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