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叮鈴鈴,一陣電話鈴聲將睡夢中的夏堯硬生生拽回現(xiàn)實世界。他迷迷糊糊的接起電話,“媽,恩,出院了,沒事了?!?br/>
接著,是良久的沉默,隨后說“知道了,爸,你在那邊好好調(diào)養(yǎng)吧。”
說完這些,電話那邊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后掛了電話。夏堯自己也覺得有點怪怪的,住院之前,他原本是責(zé)怪父母干涉自己的感情,導(dǎo)致被那時心愛的女友無情的分手。
現(xiàn)在的自己,竟然不生父母的氣,反過來安慰了,醫(yī)院這么神奇啊,住的是外科,連思想也順便醫(yī)治了。
剛放下電話,又來了一通,是楊叔“夏堯,在哪兒呢,我忙完事情之后來到醫(yī)院,但這里說你已經(jīng)出院了?!?br/>
夏堯簡單的回復(fù)著,并且婉拒了楊叔的探望。又倒在沙發(fā)上,還想再睡上一覺。
這時,他突然將迷離的眼睛睜的老大,環(huán)顧整個屋子,干凈整潔,清新怡人,但是越看,越發(fā)的靜,越發(fā)的空。似乎少了點兒什么。
“伊伊”他脫口而出,想到這里,他立刻精神了,各個屋子尋找著。
可結(jié)果是,屋子只有自己,夏堯淡淡的嘆了口氣,任憑陽光再好,也提不起精神。但是,當(dāng)他一屁股剛坐到沙發(fā)上,門鈴響了。
夏堯抓抓頭發(fā),拖鞋蹭著地板,緩慢的移動到門口。開門一看,拎著好多東西的毛伊伊站在門口。
夏堯有些發(fā)愣,但瞬間精神頭上來了,他馬上用沒有受傷的左手接過伊伊其中一只手里的購物袋。
“你去超市了?”夏堯有點兒明知故問。
“恩,看你睡著了,沒告訴你,我看家里的也沒什么東西,有些吃的過期了,打掃時候都扔掉了,就去附近買了些回來?!币烈翑Q開一瓶水,一邊喝著一邊說著。
倆人正說著話,手機幾乎同時收到了微信。誰呢。
“哇,茜妮她們出差回來了。問你怎么樣。”毛伊伊由于收到好朋友茜妮出差回來的消息而感到開心。
“他倆倒是很默契啊。”夏堯邊說邊給楊沐回復(fù),一條編輯好的信息剛要發(fā)過去,突然停住了,夏堯望向伊伊“伊伊,你今天有事兒嗎?”
“沒啊。茜妮說給我?guī)ФY物啦!”伊伊開心的說著。
“那咱們中午出去吃吧。”夏堯用征求意見的口吻說著。
伊伊放下手中的電話,看了看夏堯,又看了看剛買的這些肉和菜“要不讓他們過來,咱們自己做著吃吧,干凈衛(wèi)生。這些東西估計到時候你自己在家也懶得弄了。”
夏堯聽后,開心的點著頭。因為在哪里吃不重要,重要的是和誰一起吃。
“茜妮,把這個青菜摘一下。”伊伊是這次聚餐的廚房總管。
“好的!好香啊,伊伊,你做熟什么了?”沈茜妮一邊摘菜一邊撅起涂著大紅色口紅的性感嘴唇左聞聞右嗅嗅。
“哈,沈茜妮鼻子夠好使的呀,是我做的紅燒魚!”楊沐笑著說著。
“我來把紅酒醒上?!毕膱蛘业揭黄壳耙魂囎优笥褟姆▏鴰淼募t酒。
“不行?!泵烈谅牭竭@里忙及時制止。“你的手剛拆線,皮膚還沒有愈合好,最近還是先不要喝酒?!?br/>
夏堯似乎還是有點兒不死心,用手比劃著“一點點。”
在毛伊伊面前,有些原則她是絕對不會妥協(xié)的,當(dāng)即便把紅酒拿走放起來了,順手拿出自己從超市買回來的果汁。
“聽伊伊的。”沈茜妮一邊摘菜,一邊配合著伊伊“伊伊,你不知道啊,我們這幾天出差,都沒吃好,那地方,豈是一個臟字了得啊。”
“咱們今天就好好犒勞一下自己的胃!”伊伊回應(yīng)著這個大大咧咧的可愛的姑娘。
對于會做菜的人來說,下廚房有時候真的一種享受,看著原本單獨存在的肉呀、菜呀、轉(zhuǎn)眼間變成了餐桌上色香味俱的美味佳肴,那心理真是開心。
如果等待一起共進(jìn)晚餐的恰巧又是親密的家人、投緣的密友,此時,心理真的樂開了花,就像是洛陽的牡丹,芬芳、艷麗
轉(zhuǎn)眼間,菜已做好,標(biāo)準(zhǔn)的四菜一湯。有雞有魚,有海鮮有涼菜,還有開胃爽口的蔬菜湯。
早已饑腸轆轆的四個人圍坐在餐桌旁,還真是一道風(fēng)景。
“太香了,我想吃了,伊伊大廚,你快說兩句吧?!避缒菘粗牢盾S躍欲試。
夏堯和楊沐也表示贊同沈茜妮的提議。
伊伊微笑看著眼前的著三個人,又縷了縷頭發(fā),似乎感覺在這里先說這幾句話怪怪的,幾秒的猶豫過后,伊伊拿出了練習(xí)跆拳道的篤定“那我就說兩句。首先慶祝夏堯痊愈出院。再次慶祝茜妮和楊沐平安落地,為咱們的友誼,干杯!”
簡單、面,四人共同舉杯,喝下了這第一杯飲料,雖然是飲料,但是大家真的是都干了。
有的因為重獲健康自由,有的因為愧疚感謝,有的因為對壓力的釋放你一言、我一語,邊吃邊喝,似乎把飲料喝出了酒的味道,也真是難得。
都市的快節(jié)奏,大多數(shù)人們每天為了生活而忙碌著,能這樣坐下來吃飯聊天,卸下那些堅強的偽裝,真實的、放松的狀態(tài),真好。
四個人由陌生到朋友,雖然時間不太長,但一起倒是經(jīng)歷了些事情,特別是伊伊和夏堯。也算是緣分吧。
菜吃到一半的時候,也許是熱了,也許是緊張,或者是羞澀,毛伊伊嫩白的臉蛋泛起桃花紅暈,配上她純真的笑容,甜美的聲音,真是活活的要把人融化掉一般。
伊伊端起酒杯,望向夏堯。
夏堯最近好一段時間一直處于對失戀的心痛,對父母干涉的厭煩,他幾度迷失自己,不知該如何定位,如何生活。
而這次十多天的醫(yī)院之旅,終于讓這個躁動不安的人安靜下來,有時間靜靜的思考著過往,反思著自己。真應(yīng)該說是因禍得福!
“夏堯,首先我得和你說聲對不起,工作上我態(tài)度不好,在警察局誤會你,還辱罵你。”伊伊說的很真、很實,乃。
“然后,我要謝謝你,謝謝你的寬容大度,不和我計較,謝謝你不顧危險去救我,還受傷入院”說到這,伊伊的聲音已經(jīng)略顯顫抖。
夏堯看到伊伊這樣后,連忙接過話題,“是我應(yīng)該謝謝你,這段時間,我想明白太多事情了,真的,謝謝你。”
“哎呀,你倆可別矯情了?!鄙蜍缒菀贿叧砸贿呎f。
“幸虧咱們喝的不是酒,不然的話,這倆人要么就稱兄道弟,要么就以身相許了”楊沐調(diào)侃道。
隨后,一陣陣笑聲不時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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