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點愧疚都沒有,還在追究她,陶媛感到很心涼,冷冷地看著他。
“是!我和他做過了!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又不是小學生了,我和他在一起兩年,怎么可能沒做過?照你說的,年輕男人滿腦子都是那種事!”
“你……該死!”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很正常,既然我從來不過問你和多少女人做過,你又何必管我?我們又不用,你何必介意我臟?你說過的,我和哪個男人做你不在乎,只要不影響陸家的聲譽就行,我會記住這一點?!?br/>
居然出得這么理直氣壯?
這樣不知廉恥的女人就該碎尸萬段!
“總裁,要教訓的你也教訓完了,我可以走了吧。這盒套你喜歡就留著好了,反正張小姐也說過她最喜歡草莓味的。”
陶媛一起身,陸離怒吼一聲,撲上來將她壓倒在沙發(fā)上。
她猝不及防,后腦勺撞上沙發(fā)扶手,痛得眼前一黑,差點就暈過去了。
“既然你隨身帶著這么想做,那我就滿足你。反正,只要是男人就行,不是嗎?”
“你、你瘋了……”
她推搡著。無奈被他壓倒在身底,他占盡優(yōu)勢,力氣又很大,她學的那些防狼和擒拿的招數完全用不上,一下就給他抓住兩只手腕拉到了頭頂,身體也被完全壓制住。
“明明這么賤,又何必裝模作樣地反抗?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何必裝得個處一樣?真特么惡心。”
“你放手!就算是妓,也有選擇接客的自由。我再骯臟,也不是你這種人能上的。”
“笑話!那些亂七八糟的男人可以,我身為丈夫倒不可以了?你還真是上癮了!”
“是……我就是上癮了,誰都行倒是你陸離就不行。因為你比我更骯臟更惡心,我看到你都想吐!”
高傲的男人哪里受得了這樣的侮辱,陸離簡直是暴跳如雷。
“你也就是嘴上逞能,一會兒我會讓你求我??茨阋院竽檬裁丛谖颐媲肮首髑甯??”
“放開我……陸離,你這瘋子,給我走開……”
陶媛奮力扭動著身子,卯足力氣掙扎,胡亂踢打。
他壓下去,然而她越掙扎,身上的香味就越濃郁。
就好像吸血鬼聞到鮮血的味道,幾乎失控,就想咬斷她白皙芳香的脖子,深深汲取她的鮮血直至將她榨干。
衣服被扯開,他的雙目愈發(fā)刺紅。
“放開我!陸離!你沒資格這么對我!放開!”
陶媛心中滾動著怒意與恥辱,尖聲叫罵著,罵聲中帶著哭腔。
“放開我……放開!”
“閉嘴!別再叫我放開!”
陸離的嗓音因為憤怒變得沙啞,愈發(fā)恐怖。
“讓我也試試你的功夫有多了不得?嗯?”
說罷,一口咬住了她的唇,極盡所能地啃咬著。
他根本就是只野獸……陶媛被咬得差點飆淚了,但所有的叫罵都被他吞噬。她受到了驚嚇,尖叫起來。
“不要……別碰我……放手……”
屈辱的淚水奪眶而出,難道一次凌辱還不夠,他真的想讓她死嗎?
“嘭嘭嘭——”
“嘭嘭嘭——”
“總裁?!?br/>
敲門聲響起。
“滾——”
陸離怒吼。
就在他分神的一刻,陶媛拼盡全力抽出了手,一巴掌甩在了陸離臉上。
“啪——”
響亮的一耳光,頓時把狂怒的男人扇得懵住了,臉都被打得偏了過去。
因為憤怒而發(fā)紅的臉,現(xiàn)在加上了五道猩紅的手指印,更是像火燒一般通紅。
陸離能說自己給她一巴掌打得懵逼了么?
一個高傲的男人,從小養(yǎng)尊處優(yōu),從來只有他刁難別人還沒受過一點委屈,給女人打還是第一次,簡直是恥辱。
陸離第一反應是一巴掌打回去,出于本能他也確實這么做了,但是抬起手后,卻沒有打下去。
停在了她臉頰邊。
她含著淚水,憤恨地瞪著他,好像要和他同歸于盡,流淚的小臉倔強無比。
她恨他,恨不得他死!
在那尖銳的恨意里,陸離竟然怎么也下不去手。而且很詭異的是,不但打不下去,居然還有一絲絲心疼這樣的她。一個女人究竟要受多少屈辱,才會恨到這樣的程度,卻又被磨練得這樣倔強。
當時候真的是氣得整個手都在發(fā)抖,但最后還是忍住了,手指一個根根縮緊,硬生生收回手,起身,抓起套狠狠砸在了她臉上,伴著他一聲怒吼。
“滾!”
陶媛逃出辦公室,狼狽不堪,大辦公室?guī)资p眼睛齊刷刷望著她,議論紛紛,都在嘲笑她,她低頭快步離開了。
方一城在客服部等她。
“媛媛回來了,媛媛、媛媛……”
察覺她不對勁,他追上去拉住了她。眼睛是紅的,受盡委屈的模樣,方一城不用問就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怒火一下子就往天靈蓋鉆。
“誰?陸離?”
“你別管,讓開!”
“是他對不對?那王八蛋居然敢犯你。”
方一城罵了句“草”,握緊拳頭氣勢洶洶地就要去找陸離拼命,陶媛忙拽住他。
“別鬧了!”
“他欺負你,我要替你報仇!真當你家沒男人了嗎,敢這么對你!”
“你別鬧了!”
“你放手,不能就這么算了。”
兩人拉拉扯扯的,路過的人都忍不住多看兩眼,陶媛急得上火。
“你敢去,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一句話,止住了方一城的腳步,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
“你為了他威脅我?”
“我只是不想讓自己更難堪,他沒有得手?!?br/>
“這次沒得手,那下次,下下次呢?你打算一直忍下去?”
陶媛閉了閉眼,壓低嗓音。
“我現(xiàn)在沒心情想那些事情,你讓我冷靜一下行不行?”
依照方一城的脾氣,現(xiàn)在就想和陸離打個你死我活,但他更心疼陶媛,更多考慮她的感受,嘆了口氣。
“行了,我不去,你別生氣。”
脫下外套給她,但被她推開了。
“我里面有衣服,你回去吧。還有,以后沒事少來找我,免得其他同事誤會。”
說完這話,她轉身就走了,方一城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這一下午陶媛都很煩躁,腦子里不斷回想著陸離兇神惡煞的一幕,勾起了三年前恐怖的回憶。相比其他男人,她更難接受陸離這么對她。
他一直把她當成惡心的蛇蟲鼠蟻,兩人不小心碰到他都要擦手的,這次回來卻像變了個人一樣,一直纏著她不放。
其實也很好理解,他是個霸道的男人,不允許任何女人忤逆他,更何況是一個曾經在他面前那么卑微的女人。哪怕他不在乎,也不允許其他男人染指,他就是想方設法要折磨她,怎么殘忍怎么來。
這才幾天就這樣,以后……她想都不敢想。雖說永遠不要為未發(fā)生的事糾結,可是,陸離就是個炸彈,隨時都可能爆炸,怎么能叫她不擔心?
要是他繼續(xù)這樣,干脆離婚的好!
腦子里一旦植入這個念頭,就越來越強烈了。
……
幾個下屬正在八卦。
“真的啊,她出來的時候領口都撕裂了?”
“對啊,其他部門都傳得繪聲繪色,聽說嘴唇都被咬破了?!?br/>
“那不就跟上次在咱們這一樣?我就說總裁強吻她了吧!”
一個大大的白眼。
“嘁,什么強吻,肯定是她主動勾引總裁,然后又在那裝腔作勢。他們兩的關系,我真看不懂。上次總裁為了張明媚把她貶來當客服,外面還那么多債,擺明了就是嫌棄她,干嗎又吻她?”
“誰知道呢?也許人家功夫好唄!你沒聽過嗎?表面越高傲的女人,床上啊,越騷,獨守空房三年,肯定耐不住寂寞,現(xiàn)在總裁回來了,還不得使勁渾身解數勾?”
“一個總裁不止,還有個方經理,她胃口可真大。方經理也不知道是不是中了她的藥,居然那么聽她話。”
“就是,可惜了,他那么有錢又帥,居然喜歡個二手貨,破鞋。”
這些議論一字不漏地傳入陶媛耳朵里,同事突然見她站在身后,也沒有一點而尷尬,還得意地互相使眼色,散開了。
心情不好,陶媛沒加班,下了地下停車場,剛要拿車,一輛保時捷停在她面前,方一城從里面開了車。
看著他,陶媛怔怔的,也靜靜的,這一刻,她有種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之中,仿佛有無數的話想說,卻又說不出來,這種感覺簡直太難形容了,這一刻,她居然真的找不到形容詞,唉,好吧,她也有詞窮的一刻,雖然這句話很俗,早已被用爛。
看著方一城,她忍不住回想起陸離,也回想起兩人的過往,兩人的點點滴滴,那些開心的,不開心的,以及所有的一切。
……
夜色闌珊。
陶媛望著窗外不說話。
方一城也陪著她沉默,時不時小心翼翼地觀察她的臉色。下午他氣得把辦公室能砸的都砸了,現(xiàn)在還一肚子火想殺人呢,但是當著陶媛的面,還是得忍著,以她的情緒為主。
嬉皮笑臉的。
“我這輛新車怎么樣?”
“還好?!?br/>
“你之前總說我那輛紅色跑車太高調,你不喜歡,連座椅都不舒服,所以我就買了這輛商務轎車,特地為你選的,你要是不喜歡,我再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