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以沫被眼淚糊住的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手,只猶豫了不到一秒就真的咬了下去!
司彥沒動,任她咬,還在旁指導(dǎo):“不是剛吃飽嗎,怎么沒力氣?咬得再重點,不然怎么出氣?”
花以沫:“……”
她悻悻地松開了嘴,看著最終只在司彥虎口上的牙印,連血都沒一絲!
電視上講的都是騙人的,那些人輕輕一咬就能把人咬破皮,她剛都咬酸牙了,除了牙印深點,那皮都沒咬破。
真是她力氣太???還是他皮太厚?
花以沫覺得應(yīng)該是后者!司彥這人,不止臉皮厚,哪里的皮都厚!
“消氣沒有?”
“你沒有什么要跟我解釋的嗎?”她看他時,眼睛還紅彤彤的。
他與她對視時怔了一瞬,隨即笑笑:“沒什么可解釋的?!彼讼滤橆a,笑得可壞,“我沒什么可洗白的,就是個壞人?!?br/>
可花以沫不甘心,她主動問:“你是為了我姐,才把我關(guān)起來的?”
“這倒不是,”他笑著低頭,也往她脖子上咬了口,“不是早告訴你了?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想……”
花以沫慌忙捂住他的嘴巴。
他卻好像很高興,輕輕地挪走她的手,略顯興奮地問她:“所以,你關(guān)心的是這個?”
“不是!我...我關(guān)心這個做什么?”
她一口就否決了,可被司彥這么一提醒,心里卻慌了!
她明明、明明最恨的就是他當(dāng)時把她拐騙走,把她囚禁起來的事,她還管他是為什么囚禁她的?還因為這個不高興?
她是被他折騰傻了嗎?還是她心里...也有???
花以沫無法接受,一氣之下,見他的手沒有挪走,低下頭去又一口咬上去——
司彥自然不會生氣,她咬他,他就咬她,但她是真的咬,他就...搞得她咬不下去!
“你別胡來!”她松開他的手,縮著脖子不跟他“玩”了。
“好,我懂,我忍忍?!彼緩┮桓弊约阂膊蝗菀椎刂匦聦⑺€滿懷。
花以沫:“……”
對這種像認(rèn)真又像耍賴,跟你演太極、承認(rèn)自己壞又要黏糊你的人,她感到特別的無力,完全不知道拿他怎么辦好。
突然,她下了決定:“等我好了,我要去給我哥當(dāng)助理!”
花家現(xiàn)在的處境不妙,她不可能真的不管,現(xiàn)在她去當(dāng)她哥的助理,不是讓她哥保護她,是希望自己在她哥身邊,能讓司彥想做什么時,能稍微顧忌一點。
說到底,她哪怕在質(zhì)疑司彥對她是不是只有利用,司彥從頭到尾對她的獨占欲,還是讓她在潛意識里,就有了個底氣,所以才敢這么跟他鬧。
雖然這鬧,鬧得跟撒嬌似的。
還有就是,她又不是真傻,明知道他壞,還不給自己留后路傻乎乎地等著他再對自己使壞?
但她話說出去好一會,司彥都沒有反應(yīng),跟沒聽到似的。
花以沫大概這會正氣著,都顧不上怕他,動了動胳膊肩膀,自己同意了:“就這么決定了?!?br/>
“我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