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風行緩緩舒了口氣,雙手慢慢收了回來。
對面的男子身體周圍此刻正沐浴在一圈圣潔的光芒之內(nèi)。在他身邊飛舞著一群閃著藍色和白色光輝的精靈,點點光輝隨著它們扇動的翅膀猶如粉末一般,從空中落下,滿滿的融入進那名少年的身體。
“風行姐姐,他為什么還沒有醒?”只見一個約莫十四五歲左右的女孩手里拿著一碗羊湯走了進來,見到那少年經(jīng)過羽風行的一番治愈后,還是沒有醒轉(zhuǎn)過來,便把那碗羊湯往桌上一放,看著眼前的三名女子,問了起來。
“我也不知道,按理說,他體內(nèi)的毒素經(jīng)過金蛤的日夜吸食,又有我三天來用圣潔術(shù)以及治愈術(shù)不斷幫他稀釋體內(nèi)的毒液,應(yīng)該已經(jīng)全數(shù)排出就是。他現(xiàn)在為什么還不能醒來,我也說不清楚,如果要問他為什么現(xiàn)在還不醒來,我看只有一個解釋,是他自己不愿醒來?!庇痫L行緩緩說道。
“他自己不愿醒?”旁邊三個女子幾乎同時問道。
羽風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如同星辰一般的目光突然皺了一下,看著被若蘭蓋好被子的那個男子,羽風行過了半餉才回神抬起頭來,說道:“或許他有什么心事,也可能是有什么不想忘記的人把?如果這樣一直睡著,在夢里不是更好么?”
旁邊三個女子聽完這話,都若有所思,盡再也沒有人追問。
“呵呵,姑娘你這話就錯了,黃粱一夢終是空,浮影泡沫總歸塵,夢境再好也是虛的,人那,只有真真實實的活著才是真的?!敝宦牭介T面一個洪亮又略微顯得圓滑的聲音響了起來,說完,他人已走到了屋內(nèi),端起了那碗放在桌上的羊羹湯,走到了炕頭,拿起碗內(nèi)的勺子往柳無恒嘴里一小口、一小口的喂去。
“嘿嘿,三位姑娘,我看這位小哥過段時間定會醒來的,你們也不必急在一時啊?!编嵗项^笑著說道。
“可是三眼金蛤已經(jīng)認主,如果他再不醒來,到時候我們羽國恐怕……”紫衣接過鄭刻的話急道。
“紫衣……”紫衣還要往下說去,卻被羽風行和青云同時喝住。
“姑娘們是否是有難言之隱?”鄭刻觀人也是細小入微,此刻見兩人雙雙喝住紫衣,便笑著說道。這時,那樣羹湯已是見底,只見他緩緩站起,往屋內(nèi)桌上放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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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兒,把碗端出去洗洗?!?br/>
見到若蘭走了出去,鄭刻才又微微笑道:“我們也就是平民百姓,也不愿意與你們這些能人異士糾纏,如果不是老頭子一家多年前受到過你們羽人的恩惠,這位小哥,我也不會收留他了?!?br/>
“你早知道我們是羽人?”見到鄭刻此時說話竟然是如此怪異,三人都是微微一驚,羽風行聽完更是有些迷惑的問了起來。
“三位姑娘雖然把背后羽翼用魔法隱去,但鬢角處的羽絨卻是羽人特有的裝飾,況且你們治療這位小哥所用的分明不是道術(shù),這須彌芥子空間精通治愈術(shù)和圣潔術(shù)的也只有羽人了?!编嵖虆s是一副十分清楚的表情。
“這個,你說的倒也是,不過剛剛聽您老所說,似乎于我們羽毛還有一段淵源?”羽風行瞧了瞧鄭刻臉上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