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洋洋緊趕慢趕的跑到排練的禮堂時,大家都到齊了,已經(jīng)開始了最后一輪的排練。
她剛剛推門而入,就被一直密切注意著大門口動靜的薛燦抓住了。
薛燦怒火中燒的跑了過來,指著顧洋洋的鼻子大罵,“顧洋洋,你是爬過來的呀!我是幾點給你打的電話!你怎么現(xiàn)在才到!打你電話你也不接,你是要上天啊還是咋滴?!”
顧洋洋理虧,上次就遲到了,結(jié)果今天又遲到,她也覺得自己實在太過分了,雖然事出有因,但是她總歸還是遲到了,沒有借口。
默默地低著頭,一副乖乖認錯的模樣,“對不起啊燦燦……”
“知道對不起還來這么晚!”薛燦瞬間被顧洋洋這誠懇認錯的態(tài)度搞得沒了脾氣,但是剛剛那么憤怒的發(fā)了一通火,這會兒又那么容易的收起了,顯得她好像很無理取鬧一樣,只得板著一張臉假裝不悅的說道。
顧洋洋一看薛燦這樣,就知道薛燦已經(jīng)消火了。
她就喜歡她們家燦燦這樣的,大氣,火來得快去的也快!
“嘿嘿,我這也是有原因的嘛,待會兒跟你解釋,我先去排練?!鳖櫻笱笠灰娧N消氣,立馬又恢復(fù)了嘻嘻哈哈的模樣,看的薛燦猛翻白眼。
顧洋洋一溜煙從薛燦面前跑過,跑到人群中去,先是對正在排練的大家鞠躬真誠的道了歉,態(tài)度依舊誠懇,再加上顧洋洋平時人就討喜,大家也自然不會怪她,隨意調(diào)侃了幾句,就讓顧洋洋趕緊加入到了緊張的排練之中。
薛燦卻看著顧洋洋的背影愣了愣神,洋洋今天很不對勁兒啊,起初光顧著生氣了,沒怎么注意洋洋今天的著裝,只是她剛剛從她的身邊經(jīng)過,薛燦才發(fā)現(xiàn)顧洋洋今天穿了一身的新衣,這也沒什么大不了,只是當薛燦定睛一看這衣服的牌子,臥槽,這從上到下的,這得好幾萬了吧!這哪里是洋洋的經(jīng)濟水平能穿得起的!
懷著滿心的好奇,要是換作平時,薛燦一定忍不住立馬揪過顧洋洋,逼問她這是怎么回事兒了!
但是今天情況特殊,顧洋洋還有要事要做,而且大庭廣眾之下她就這么逼問她也不太好,還是等忙完了再說吧。
上午排練完以后,中午跟大家一起吃了頓飯。
趁著中午休息的空檔,薛燦終于逮著機會能夠好好盤問顧洋洋一番了。
顧洋洋對薛燦向來沒走隱瞞,便將自己救了一個小男孩,還碰到了沈禮丞的事情告訴了薛燦。
薛燦一聽到沈禮丞的名字,就開始興奮了,聽完后知道顧洋洋跟沈禮丞說了那么多話,沈禮丞還給薛燦買了身衣服,瞬間羨慕的不行!
“啊啊??!洋洋你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吧!”薛燦激動的拉著顧洋洋的胳膊邊晃悠邊說道。
顧洋洋:“……”這樣就拯救了銀河系?!那銀河系未免也太好拯救了吧!
顧洋洋對于薛燦對沈禮丞的癡迷程度又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洋洋你簡直太幸運了!”薛燦還雙手捧著下巴一臉羨慕的說道,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一般,問道,“對了,你知道你這一身衣服得多少錢嗎?!”
顧洋洋聞言低頭看了看身上的衣服,一個男人送過來的,送過來三套,貌似那個男人是沈禮丞的下屬?
當時顧洋洋心里還想著沈禮丞還挺考慮周全的,這么體貼的人,就算她剛剛真的不小心說錯了什么話兒,他應(yīng)該也不會計較的!
顧洋洋原本不想接受別人的東西的,更何況她還跟這個別人一點都不熟。但是奈何她身上的衣服潮濕的很,穿著也不舒服,她自己現(xiàn)在也沒有衣服換,所以當沈禮丞將衣服和鞋子遞過來的時候,顧洋洋考慮了幾秒最終接受了。
顧洋洋也不是愛占別人小便宜的人,接了衣服以后客客氣氣的問沈禮丞要了支付寶賬號,說等自己手機好了就給他轉(zhuǎn)錢。
沈禮丞豈會在乎這點錢,萬萬沒有他送了別人的東西還被還錢回來的道理。
沈禮丞本能的想拒絕的,但是轉(zhuǎn)念想了想,又接受了。
從校醫(yī)阿姨那里借了紙和筆,沈禮丞將自己的支付寶賬號——即手機號寫給了顧洋洋??吹乃拿貢钕纱罅搜郏袥]有看錯,他們家總裁大人居然因為一身衣服給人家小姑娘留了支付寶號?!
這個世界太玄幻了!完了他已經(jīng)看不懂這個世界了。
總裁大人明明是個給員工出份子錢一出就是好幾十萬連眼睛都不眨的人,怎么會因為這區(qū)區(qū)的幾萬塊錢還特意給人家留個他平時都不怎么用的支付寶賬號?!
情商并不怎么高的李宵同志表示并不能理解,但是多多的媽媽卻是秒懂了。
多多媽媽眼神在沈禮丞和顧洋洋之間轉(zhuǎn)了轉(zhuǎn),意味深長的笑了。
顧洋洋是個不識貨的,壓根不知道什么名牌不名牌,她接受了沈禮丞的衣服,只覺得這衣服質(zhì)量不錯,穿起來很舒服,其他的一概不知。
現(xiàn)在陡然聽薛燦問起來,顧洋洋才反應(yīng)過來。
媽呀,這身衣服得多少錢呀。
丞氏集團老總,買的衣服得多少錢呀?!
顧洋洋想想,覺得有點不太妙啊,聲音顫抖的問道,“多少錢?”
薛燦神秘莫測的看了顧洋洋一眼,故意頓了頓才說道,“最起碼得上萬吧。”
“多少?!”窮逼顧洋洋驚道。
“不少于三萬?!毖N伸出了三個手指頭,說道。
顧洋洋覺得胸口被大石錘了一下,如果有血可以吐的話,她一定吐出來了。
臥槽,一身衣服要三萬塊!原諒她這個窮逼最多只穿過三百塊的衣服。
她能不能把衣服還回去!
最扎心的是,她還說要把錢轉(zhuǎn)給他!臥槽,三萬塊,她上哪里去找三萬塊錢還給人家!把她賣了算了……
顧洋洋欲哭無淚,滿臉崩潰的看著薛燦,非常痛恨她為什么要告訴她這么一個悲痛的事實。
她現(xiàn)在能不能假裝不知道?!然后厚著臉皮給沈禮丞轉(zhuǎn)三百塊算了。
顧洋洋想了想,覺得自己還真干不出來這個事兒。
薛燦還說她臉皮厚呢,她覺得其實還是挺薄的……
算了,還是給沈禮丞打個借條吧,慢慢還。
顧洋洋因為莫名其妙突然多了一比債務(wù),瞬間覺得整個人的心情都不好了。
不僅如此,等她習(xí)慣性的摸手機時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機還落在了醫(yī)務(wù)室里沒有拿來,然后想到自己還又要拿出一比開支來修手機,整個人更不好了。
跟薛燦說了一聲,去醫(yī)務(wù)室拿自己的手機,但是等她到那兒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的手機居然不見了?!
值班的醫(yī)生也換了一個,顧洋洋問了問,醫(yī)生說沒有看到她的手機,只得灰溜溜的回去了。
真是禍不單行啊,丟了手機還欠了錢。
為此顧洋洋一下午都很不愉快,下午將整個晚會流程最終演習(xí)了一遍,顧洋洋換上了話劇的服裝,一直到晚會開始,才提起點精神來。
晚會在學(xué)校最大的禮堂內(nèi)舉行,可同時容納幾千個人,但是學(xué)校幾萬的人口,禮堂內(nèi)的座位是遠遠不夠的,更何況還有校外人士。
然而位置的多少并不能阻擋同學(xué)們的熱情,仍舊有不少人即使沒有座位,也選擇了來大禮堂站著看晚會。
晚會從六點半開始,四個身著禮服的男女上場,男的俊女的美,口才還好,是主持人無疑。畢竟代表了整個A大的形象,主持人的選擇怎么可能馬虎,其中一個妹子還是學(xué)校?;▉碇?。
顧洋洋在后臺等著上臺的時候遠遠的看了一眼,確實漂亮,不愧為?;?。
不光人美,聲音也悅耳,聽她說主持詞都是一種享受。
顧洋洋身為一個妹子聽她講話都忍不住心酥的一塌糊涂,不知道男人們看著?;ǖ念伮犞;ǖ穆曇羰鞘裁锤惺?。
總之,顧洋洋覺得,能抵擋得住這樣的女人的男人,多半是個gay!
晚會開始,主持人一上臺,場下一片轟動。
尤其是男生們,大多數(shù)男生都是聽說了校花會作為本次晚會的主持人,才慕名而來,為了見識見識?;ǖ娘L(fēng)采。
當?;ㄉ碇簧戆咨《Y裙,踩著粉色高跟鞋,畫著精致的妝容,慢慢踏上舞臺的小臺階,一步一生花,身姿搖曳的出現(xiàn)在觀眾視野里的時候,場下的男生們都沸騰了。
有的直接沉醉在了女神的優(yōu)雅姿態(tài)中一時沒回過神來,有的慌忙掏出了手機,錄像的錄像,拍照的拍照,記錄下?;ǖ拿烂玻厝ヌ蚱涟?!
臺下有的男生直接對著臺上,喊著校花的名字告白了。
顧洋洋在后臺都將臺上的動靜聽得清清楚楚,都說女孩子追星起來瘋狂,依她看,換做男孩子也絲毫不遜色啊。
?;ㄖx怡婷微微一笑,絲毫不為底下男生們瘋狂的舉動所影響,淡定的說著早就排練好的臺詞,語調(diào)自然的一點兒都不像是事先準備好的,反倒像是隨性發(fā)揮出來的。
觀眾臺下的第一排,坐著學(xué)校的高級領(lǐng)導(dǎo)和此次宴請來的貴賓。
最中間坐著A大的校長,校長旁邊依次坐著學(xué)校的其他領(lǐng)導(dǎo)和賓客,其中一個一身黑色西服的男人,在一群同穿著黑色西服的領(lǐng)導(dǎo)中間顯得格外獨特。
年輕是一方面,還有碾壓眾人的顏值和氣質(zhì),都讓人一眼看過去覺得眼前一亮,即使沒有坐在中間的位置也讓人更容易一眼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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