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涌生一股危機感,春日凌嬌軀一顫,訕訕抬起可愛腦袋,順帶抹了一把眼角的眼淚。
“啊哈哈,老琴,我沒事沒事,行為藝術(shù)而已?!?br/>
她眨巴眨巴眼睛,極為認真地說道,“我稱之為……emmm,還沒有想好,名字暫定。”
說道最后,她干笑著。
琴酒低頭俯視著春日凌,將她一切動作納入眼底,心中愉悅,嘴角玩味。
“上車,快點?!?br/>
春日凌點點頭,“喔?!?br/>
她望著眼前的“得國雨娃”,不禁俏臉一紅,上次貝姐的事情她還清楚記得。
默默拉開后座,然后屁顛屁顛鉆了進去。
琴酒掃了一眼,呼吸微微一頓,大步來到前面位置坐下。
……
高速公路,行駛途中。
“吶吶吶伏特加,話說你有沒有波本現(xiàn)在的聯(lián)系方式???”
春日凌抱著琴酒座位的座包,探出腦袋望著正開車的伏特加。
她回想起來自己好像還有一個表白任務(wù)來著,而且還是要用卡慕身份去表白。
聞言,伏特加愣了一下,“有?!?br/>
“波本那家伙你最好還是少跟他聯(lián)系,那個家伙情報一流,不像是你能湖弄的家伙?!鼻倬频鹬桓銦煟炒派炒诺鼐徛f道。
春日凌噎住了。
什么叫不是自己能湖弄的?
而且這句話中意外之言她也聽出來了,琴酒并不是很信任波本。
“是是是?!?br/>
她隨口應(yīng)道。
“還有,你旁邊的地上應(yīng)該放著幾個袋子,是衣服,選一件把它換上或者披上。”
說完,琴酒抬眸,透過車內(nèi)后視鏡,墨綠色的眸子凝實。
春日凌:“???”
“我衣服不好看嗎?還是說……老琴你喜歡少女變裝的游戲?”
她很好奇。
那些袋子她一上車就發(fā)現(xiàn)了,就是沒有想到會是衣服。
聽著少女的問題,琴酒嘴角扯了扯,微微閉上雙眼,腦海中又浮現(xiàn)出那晚的那個晃眼畫面。
“讓你做就做,不要這么多問題。”
春日凌:“……”
見她沉默,琴酒又自顧自道,“冬天會冷?!?br/>
伏特加:“……”
春日凌一愣,歪了歪頭,一臉不敢相信。
下一秒。
她湛藍色眸子盈盈閃動著笑意。
哈哈哈哈嗝,這種鬼話他是怎么好意思講的?。?br/>
冬天會冷?
那你們?nèi)f年不變的風(fēng)衣夏天就不會熱了嗎?
哈哈哈嗝。
她盡量笑的很小聲。
突然,她噎住了,可能確實不會熱來著?畢竟琴酒是自帶殺氣(冷空氣)的男人啊。
淦,小丑竟是我自己。
春日凌默默翻著袋子,星眸撲閃撲閃,櫻口抿著粉舌,興致勃勃。
她倒是想看看琴酒能準備什么衣服。
“唔姆?!?br/>
一字肩黑色吊帶連衣短裙,emmm,安全褲?
一件貝姐那款的黑膠皮衣?怎么還有安全褲?
這個?嗯,基安蒂好像也有一件類似的吧?
黑色風(fēng)衣?組織標(biāo)準制服啊。
大概掃了一圈,除了大概的制服,其他全部都是黑色白色的安全褲,還有花邊的。
春日凌眼角一抽,這莫非是暗示什么?
她一向不穿這種東西,打架也毫不在意走光。
最終,她找出那件黑色吊帶連衣裙換上,怪盜基德的手法,“眨眼換裝”!
黑色吊帶繞過弧度優(yōu)美的雪頸緊緊系著,溫潤如玉的雙肩,清晰可見的鎖骨。
裙擺剛好到大腿,膝蓋上一點位置,比她之前穿的要長一些。
纖纖細腿被黑色絲襪包裹,如果隨意蕩起裙擺,那絕對領(lǐng)域便會若隱若現(xiàn),映襯的魅力絕倫,讓人一眼忍不住心跳加速。
看了看自己,春日凌有些驚訝,滴咕著,“呀呀呀,沒想到琴酒胃口跟我挺相配啊,不會是貝姐找的衣服吧?”
她正想著,然而伏特加瞄了一眼車內(nèi)后視鏡,先是一驚,隨后漸漸回過神來。
“卡慕大哥魅力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大啊,嘿嘿,”
他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卡慕是什么時候換的衣服,不過想到她那恐怖的手法便釋然了。
不過有一件事他也很意外。
那就是……
后座位置的衣袋是什么時候有的?今天開車出門的時候明明后面沒有的啊?
而且自己明明就和大哥呆在一起,車里多了東西自己不可能不知道的啊。
車鑰匙只有自己與大哥有,這也排除了是別人放進來的。
這就奇怪了。
……
兩小時的路程終于抵達目的地,一處大樓停車場的三樓,已經(jīng)是十點的深夜了。
下車,春日凌舒展了下身體,婀娜小蠻腰拉伸,余光瞥了瞥琴酒。
她在中途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琴酒到底是為啥要自己換衣服?太冷那種鬼話一看就是騙傻子的,現(xiàn)在又不是冬天。
自己也不是傻子。
忽然,春日凌瞪大了眼睛。
難道……嘶!
琴酒真的喜歡玩女生換裝之類的小游戲?!現(xiàn)在他覺得不過癮,于是要玩真人版?!
話說這個年代居然就有了嗎?
恐怖……
“大哥,他們還沒有把人送到嗎?”伏特加四處看了看,沒有發(fā)現(xiàn)同伙的車子以及朱奈瑞克的身影。
琴酒吞云吐霧,緩緩道:“在等十分鐘,沒人來就走?!?br/>
伏特加皺了皺眉,隨即點頭。
這時,春日凌敲了敲車窗,待琴酒把車窗降下時開口。
“老琴,那個朱奈瑞克我記得沒錯的話,當(dāng)年是與雪莉一樣,都送去了米國進修吧?
雪莉叛逃之前是負責(zé)APTX4869,那個家伙是要接替這個研究嗎?”
她剛才才想到這個,有些凝重。
如果這個與雪莉一樣的天才朱奈瑞克,去負責(zé)APTX4869的話。
那么APTX4869可以讓人細胞結(jié)構(gòu)恢復(fù)到幼年時期的藥性就一定會暴露!
真到那個時候就麻煩了。
人體實驗春日凌并不會慌張,因為沒有那么多人要用這個藥致死,也沒有那么多人是主角。
但是小白鼠研究實驗就不一樣了!
但凡一只小白鼠變了,那么也代表著雪莉暴露了!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這個代號為朱奈瑞克的家伙,在特別版中是發(fā)現(xiàn)了APTX4869的隱藏功效的!
而且還找到了小哀,想讓小哀失憶變成他的家人!
聽到雪莉名字,琴酒下意識有所反感,但還是耐著性子解釋著。
“嗯,朱奈瑞克是奉上頭命令,負責(zé)開發(fā)能讓人失去記憶的藥物,不過不知道他開發(fā)到什么樣了。
這次回來也是為了讓他幫組織,重新開始對APTX4869的研究?!?br/>
聞言,春日凌眼眸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異色。
她動殺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