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太醫(yī)?!?br/>
凡寧把昏倒在地昭荷輕輕抱起,放在床上。
“嘔,嘔——”
空雪在一旁幫著凡寧為昭荷換衣服,突然作嘔起來。
拿過帕子輕拭掉嘴角的穢物,腹部又一陣絞痛。
“我今天不知道吃壞了什么東西,肚子有些難受,我去趟茅房。”
捂著小腹,空雪沖了出去。
凡寧趕快收拾好了地上的穢物。
“嘔——”
從袖口掏出手帕,包起吐出的穢物。
凡寧心中一陣疑惑:難道自己也吃壞東西了嗎?
“蕓君!”
“哎——”
正在澆花的蕓君從院子走來。
“凡寧,你這是怎么了?”
看到肚子疼得直不起腰的凡寧,蕓君忙扶住了她。
“可能是吃壞肚子了,空雪也和我一樣,不先了,我去趟茅房,你先替我看著帝姬?!?br/>
“好?!?br/>
扶著門框,凡寧跌跌撞撞的向茅房走去。
“昭荷這是怎么了?”
安北原在紫宸殿為封玄奕作畫,聽到昭荷暈倒了,忙與封玄奕一起趕了回來。
昭荷虛弱的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張了張嘴卻一字也不出。
“主子,皇上,奴婢……”
蕓君蹲在地上,雙手使勁捂著肚子,表情十分痛苦。
“你快去歇著吧,讓儀艷伺候就行了。哦,對了,讓凡寧和空雪進(jìn)來吧?!?br/>
“她們兩個也好像吃壞了肚子。”
“那你們就去歇著吧?!?br/>
示意蕓君退下。
“謝主子,奴婢告退?!?br/>
還未走到茅房,蕓君也開始了干嘔。
“參見皇上,參見梨主子?!?br/>
聽到消息的高太醫(yī)急忙趕來。
“不必多禮,快瞧瞧帝姬怎樣?!?br/>
揮手示意高太醫(yī)起身,封玄奕道。
“一會兒也找個空去給那幾個宮娥瞧瞧吧?!?br/>
“是?!?br/>
掀開昭荷的眼皮看了看,高太醫(yī)一驚,又搭上手帕開始診脈。
“昭荷怎么樣?”
安北在一旁擔(dān)憂的問道。
“像是中了紅花石蒜的毒?!?br/>
“哎喲!”
劉福祿腹部傳來一陣絞痛,手中的拂塵也落了下去。
“皇上,奴才怕是吃壞了什么東西,想去方便一下。嘔——”
話還未完,劉福祿竟也吐了起來。
“這御膳房的食物可真是越來越差了。好了,你先回去吧?!?br/>
“回皇上,這正是紅花石蒜的毒性,輕者嘔吐腹瀉,重者昏迷危及生命,不過,這花觀賞無礙,只有服用了才會產(chǎn)生不適癥狀?!?br/>
看著前前后后這幾位的癥狀,高太醫(yī)忙稟告道。
在屋中巡視一圈,目光鎖定在窗臺上。
“快,把窗臺上的那盆花送去太醫(yī)院?!?br/>
“是?!?br/>
儀艷端起花,向太醫(yī)院送去。
高太醫(yī)又叮囑道:
“記住,千萬不能張嘴。”
“是?!?br/>
儀艷福福身,走出大門。
“回皇上,現(xiàn)在正處秋季,紅花石蒜盛開,濃密的花粉通過窗口的風(fēng)吹進(jìn)屋中,而人們一張口便吃了進(jìn)去,導(dǎo)致疾病。幸好帝姬發(fā)現(xiàn)的不算很晚,待微臣開幾服藥即可?!?br/>
弄清了事情的緣由,高太醫(yī)也為服了毒的人開了藥。
“微臣先告退。”
高太醫(yī)跪安。
安北表情凝重,擔(dān)心的對封玄奕道:
“皇上,昭荷雖愛花,但除了司苑房送來的花兒,她從不把花兒帶回堇梨園,依嬪妾看來,這件事絕對有蹊蹺?!?br/>
“皇上主子,楚嬪身邊的佳寒求見主子?!?br/>
小德子進(jìn)來通報。
“皇上,那盆紅花石蒜是楚嬪主子拿來毒害帝姬的?!?br/>
佳寒剛一進(jìn)來,立馬跪下稟報。
“什么?”
安北一驚,反問道。
“你如何得知?”
“凈主子身邊的爽玲從太醫(yī)院要來一盆紅花石蒜給凈主子觀賞,楚主子便要了來,想要毒害昭和帝姬?!?br/>
佳寒恭敬的叩頭,接著道:
“奴婢實在瞧不得帝姬小小年紀(jì)便受這樣的罪,但又無奈于主子的命令,但請皇上輕罰楚嬪主子。”
封玄奕的英眉微微一蹙,這倒是個麻煩。
“楚嬪先禁足,朕自會調(diào)查此事,你就先留在梨姬這兒伺候吧?!?br/>
“奴婢遵命?!?br/>
把頭轉(zhuǎn)向安北,道:
“朕有些不適,先回去了,你會你就把藥送去紫宸殿吧。”
封玄奕腹部傳來不適,面色一白,先回了紫宸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