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曹旺他們帶走,郭局長安慰我們幾句,才站起來要走。
我突然想起件事來,每天去健身館打車實在費錢,黃家車庫里有幾臺好車,我很想學開車。
黃家母女的分量明顯不夠,想開車必須和郭局長說,如果他同意這事就成了。
最主要的是,我可以借學車機會試探,自己還有多少被利用價值。
原來是兩個月的短期徒刑,如今有了長期跡象,我仍然不放心。
上次郭局長來時,我忘記要他手機號了。
如今面對面說更好,我急忙說:“郭局長,我有事找你?!?br/>
我的事郭局長相當重視,他擔心我說出什么來,讓婷婷心疑。
很快做出了決定:“賢侄,我去你房間坐會?!?br/>
“好的,郭叔請這面走。”
客廳里,黃夫人母女兩面面相覷,她們都知道這幾天我和郭處長關(guān)系不一般,這老頭竟然用賢侄的親切稱呼,更讓她們疑神疑鬼。
我沒想到,我臥室今天來了兩位重量級客人。
走進臥室,我讓郭處長坐下。
“郭叔,我不會開車,去健身和學禮儀經(jīng)常打車不合適,我想抽時間去學車?!?br/>
郭局長眼珠轉(zhuǎn)悠,這點小事不算什么,以后我如果成了大老板的入幕之賓,絕對是說得上話的人,這順水人情他送了。
“賢侄,我們是自己人,你想學車是好事。這件事我來安排,你明天沒事去洗些一寸兩寸相片給我送去。”
試探出我的生命短期內(nèi)沒問題,我心情大爽。
“多謝郭叔叔,你手機多少號,我洗完快照給你送去。”我順理成章的問。
郭局長爽快的說出手機號。
突然,他發(fā)現(xiàn)我臉上有傷痕,立即緊張起來:“賢侄,你的臉是怎么弄的?”
讓美女教練虐了,也太丟人了,已經(jīng)對人撒過謊,還是繼續(xù)騙下去。
“郭叔,我不小心摔的……”
郭局長頓時嚇了一跳,如果茍勝摔破相了,大老板一定會說他辦事不利。
“茍勝,要不我給你派個保鏢跟著,既能開車還能保護你安全,你沒必要學開車了。”
我很清楚,自己只是小人物,怎么能用得起保鏢?
“郭局長,多謝你關(guān)心,這只是意外,我以后會小心的?!蔽覕嗳痪芙^,心里嘀咕,他……不對,是大老板對自己也太重視了。
不就是讓自己當貼身秘書?至于這樣草木皆兵嗎?這里到底有什么秘密?
他反復叮囑幾句才走。
事情終于過去,婷婷還等在客廳里,看我送郭局長回來,感激的說了句:“謝謝!”
“沒事,我是男人!”
讓美女老婆感覺虧欠,這感覺超爽。
婷婷的眼光看過來,仿佛才認識我。
感覺這目光,我的心頓時砰然跳動,都說水擊石穿,終于看見了一線陽光。
好想來個飛吻,擔心前功盡棄,還是繼續(xù)采取潤物細無聲方針。
這天晚上,我又跑了幾次洗漱間。
第二天早晨雖然沒遲到,看起來卻沒精打彩。
臉上的調(diào)色板更淡了,臉色青白難看。
一起吃早飯的時,黃老太婆不知道是良心發(fā)現(xiàn),還是感念我在關(guān)鍵時刻維護她們母子,關(guān)心的說:“茍勝,一會讓保姆開車送你,你別打車了……”
還有這待遇?
我感激的說:“謝謝黃姨!”
“謝什么,都是自家人?!彼认榈恼f。
這態(tài)度語氣讓我深表懷疑,當初那個尖酸刻薄多我的老太婆怎么換人了。
坐私家車的感覺和打出租車的感覺截然不同,這可是享受。
當然是李嫂開車,今天早晨她來以后,門房黃老頭看周圍沒人攔住她。
“她李嫂,我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曹旺被警方帶走了,你有機會問問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前些天,他受傷時曹旺經(jīng)常來照顧他,做人不能沒良心。
李嫂知道兩人關(guān)系不錯,這舉手之勞的小事,她當然滿口答應。
結(jié)果,進了別墅以后,就被夫人派來送我。
這幾天她家里有事,清掃完就走,根本不知道我的地位變了。
以為我還是像過去任人踩在腳下的倒霉蛋。
至于送我,她以為夫人發(fā)善心了。
想起門衛(wèi)黃老頭的叮囑,她隨口問:“茍勝,曹旺昨天晚上為什么被警方帶走了?”
反正這事很快就會傳出來,我也不想隱瞞:“他昨天在晚餐里放了巴豆,我和我婷婷都中招了?!?br/>
“啥?下毒?”李嫂心驚肉跳,方向盤打轉(zhuǎn)。
多虧此時路上車不動,才沒發(fā)生意外。
李嫂暗自嘀咕,黃老頭聽說以后不知道如何吃驚,她穩(wěn)定心神說:“看曹旺老實本分,怎么能做出這樣糊涂的事?!?br/>
曹旺的心思我能理解,此時我不想替他說好話,害我跑了二十多次洗漱間,整個人瘦了不少,如果不是我年輕底子好,一定會躺在床上起不來。
“李嫂,有句話叫做人心難測。”
上次沒借給李嫂錢,我總覺得心中有愧。
此刻,我關(guān)心的問:“李嫂,你家孩子病好了沒?”
我沒借她錢,她始終心有芥蒂,語氣疏離的回答:“好了,多謝茍勝兄弟關(guān)心!”
感覺她語氣平淡,我也不想再說什么。
看健身館到了,我讓李嫂停車下來。
都說冤家路窄,剛下車就看見穿著銀白色風衣的美女教練騎車過來。
她看見我,嬉笑著說:“茍勝,又上檔次了,今天專車接送了?”
盡管昨天被虐,有句話說的好,疼并快樂著。
當時,小美女教練騎在身上用力打我,不時翹起坐下的臀部,簡直妙不可言,是男人都懂,不可說。
盡管被虐得很慘,我卻不恨她,看見她就想起那種異樣的刺激,臉上頓時露出極度猥褻感。
如今,自家美女老婆能看不能碰,春風一度的小青姑娘,我再不想看見。
只有拿這天真無邪的小美女教練開涮,生活才有點滋味。
“親教練,好巧!”我眼光在她身體上轉(zhuǎn)了轉(zhuǎn),停留在她神秘的三角區(qū)。
昨天,她沖動下騎在臭小子身上發(fā)泄怒火,事后,才覺出不妥。
如今只能繼續(xù)裝傻充楞,聽我油腔滑調(diào),看我賊嘻嘻的雙眼,怒氣再次沖上來。
她沒好氣的罵:“茍勝,速度點進來……”
我嬉皮笑臉的說:“親教練,昨天沒爽夠,今天我們繼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