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筆看到童花落淚的表情,以為事情難辦,于是改變了主意,說她老公暫時不回來了,先不考慮給他安排工作。
童花沒問為什么,而是破涕為笑,說:“文筆,你別跟我演了。你老公的事我同意了,什么時候回來就什么時候到養(yǎng)殖園報到上班?!?br/>
文筆喜出望外:“謝謝童總!”
童花嘆息一聲:“人生不易,女人難??!”
文筆感慨道:“其實男人在外打拼更難,沒有女人的照顧,沒有家庭的溫暖?!?br/>
童花默默起身走到窗前,推開窗門,晚風(fēng)拂面。忽然她回轉(zhuǎn)身,木視著文筆,說:“聽說馬蘭花、田園、袁丫頭、童像、田野、童婷的老公和你老公在一起,要不你告訴她們,把老公都叫回來,全安排到養(yǎng)殖園去?!?br/>
文筆有點不相信,問:“真的?”
童花說:“這事能隨便說?他們要是回來了又沒給安排工作,你說他們會怎樣說我?我還能在擺渡坡干下去嗎?”
文筆說:“她們昨天還在說老公不習(xí)慣外面的工作、生活,想回家,可又擔(dān)心回來沒活干。想進莊園又覺得自己一沒文化二不懂技術(shù),進不了莊園。這下好了,老公們終于可以回家了,我馬上回去告訴她們,讓她們先高興高興?!?br/>
那天晚上,文筆離開后童花想了很多。想到了羅成浩,想到了自己的家、自己的事業(yè)、自己的未來,想到了一直在等待自己嫁給他的霍鋼,想到了擺渡坡留守的女人們,想到了背井離鄉(xiāng)出外打拼的男人們,想到了如何讓擺渡坡結(jié)束留守的歷史……
那天晚上,文筆回到民宿園后,馬上召集馬蘭花、田園、袁丫頭、童像、田野、童婷,把童花的意思告訴了她們?!捌呦膳眰円桓吲d,到廚房炒了幾個菜,拿出莊園自產(chǎn)的米酒,在民宿園的蓬萊閣宴廳干杯慶祝!聽說那晚“七仙女”全都喝醉了,醉倒在蓬萊閣,醒來時太陽公公已擱在東方的山頭上笑她們呢!
三天后,被稱為擺渡坡“七仙女”的文筆、馬蘭花、田園、袁丫頭、童像、田野、童婷,開始陸續(xù)迎接老公的歸來。
最先歸來的是童婷的老公田大江,因為他是童氏的女婿,又是童鋒的堂妹夫,加上童婷早早就跟童鋒打好了招呼,如果養(yǎng)殖園招人就把田大江安排去了。田大江以前搞過水產(chǎn)養(yǎng)殖,懂水產(chǎn)養(yǎng)殖技術(shù),這次主要是水產(chǎn)養(yǎng)殖園招人,他毫無疑問成了首號人選。
之后,馬蘭花的老公童熠、田園的老公童一刀結(jié)伴回來了。他們還帶回了一位特殊的客人,某農(nóng)業(yè)大學(xué)畜禽水產(chǎn)養(yǎng)殖學(xué)的教授方志勵。方教授是擺渡坡莊園的急需緊缺人才,對莊園來說,比大熊貓還珍貴呢!這回童熠和童一刀立大功了。
童花得到方教授要來莊園的消息后,和童鋒一起到縣城汽車站迎接。
方教授是同童熠、童一刀一起坐班車從深圳直達(dá)來的。
童花和童鋒進入車站候車室時,已是夕陽西下時,余暉透過窗戶落在斑駁的地面上,特別刺眼。候車室人流并不大,冷冷靜靜的,顯然從深圳回來的班車還沒有到站。他倆選擇了候車室西邊一個人少的地方坐下。這地方童花太熟悉,留下了太多的記憶。以前去廣東,出發(fā)前她都是坐在這個地方候車的?,F(xiàn)在已經(jīng)是物是人非了。
約莫過了二十分鐘,幾十名乘客從落客區(qū)涌入候車室。
童鋒遠(yuǎn)遠(yuǎn)就看見了童熠和童一刀,揮手打起了招呼。
童鋒、童熠、童一刀都是同氏兄弟,輩分相同,童鋒年齡稍大,之間都直呼其名。童花也和他們同輩份,且年齡更小,但基于她身份地位不同,他們都不敢叫她名字, 都叫她童總。
童花聽到童熠、童一刀叫她一聲童總,不高興了,眉頭一皺,說:“把我當(dāng)外人了吧!”
童花馬上把視線轉(zhuǎn)移到方教授身上:“這位就是方教授吧?”
童熠馬上反應(yīng)過來,先介紹方教授,后介紹童花和童鋒。
彼此認(rèn)識后,童花如獲至寶般緊緊握住方教授的手,說了一大堆熱情洋溢的歡迎詞。方教授倍受感動,也說了一大通贊美童花和莊園的話。這些話估計是童熠和童一刀此前對他說的,他再潤色加了一點料罷了。
童鋒已經(jīng)接過了方教授手里的皮箱。
出了車站大門,小車就停在參庭下。上車后,童鋒問要不要城里兜轉(zhuǎn)一圈。
童花道:“還兜轉(zhuǎn),童熠哥和一刀哥的心早到了嫂子那里,直接到民宿園,別讓嫂子們等的著急?!?br/>
童熠道:“還是童總知道男人的心。”
童一刀問:“不是送我和童熠先回家嗎?干嘛去民宿園?”
童鋒玩笑道:“你是著急補功課吧,不急,你媳婦在民宿園呢!”
車?yán)飶浡β暋?br/>
童花道:“晚上,莊園在民宿園設(shè)宴為方教授接風(fēng)洗塵,你兩位是大功臣,當(dāng)然得參加嘍!”
車子進入民宿園時,夜幕已完全降臨。園內(nèi)燈籠全都亮燈,十分壯觀。
車一停穩(wěn),馬蘭花和田園便著急地過來開門??墒?,還沒出手,車門就已經(jīng)開了,童熠和童一刀哪顧得了場合,一下車就抱住自己的老婆,像爸爸親兒子一樣,左臉一個吧唧,右臉一個吧唧。不過癮,干脆雙手抱住臉,來個雙唇大會師。
這是典型的夫妻性饑餓,博得滿園掌聲。宿客們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紛紛跑出了住房,有的宿客反應(yīng)快,掏出手機記錄下了那精彩的時刻。
馬蘭花似乎意識到了什么,猛推開童熠,還用手掌擦了擦雙唇,臉露羞赧,說:“你要不要臉啊,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臉,猥褻自己老婆?!?br/>
田園拍了拍童一刀的臉,說:“這還有一個呢!”
場上不知誰說道,馬姐,要不咱給你報個警吧!
場上轟的一聲爆笑。
童花、童鋒陪同方教授已經(jīng)進入了仙女廳。
文筆、袁丫頭、童像、田野、童婷正在為接風(fēng)洗塵準(zhǔn)備著。
童花把方教授介紹給了女人們。
女人們一聽說是大教授,都以驚喜、羨慕的眼光打量著他。
方教授被女人們的目光圍獵,喜悅自不必說,還有一種莫名的恐懼感呢!
女人們爭先恐后向方教授打招呼,有說方教授好的,有說歡迎方教授來擺渡坡的……你一言他一語,好不熱情大方。
方教授也表現(xiàn)出熱情大方,夸擺渡坡美,夸民宿園美,夸女人們美。
這時,童婷提出,給方教授表演一曲燈彩釆茶戲《俏妹子》。童婷雖然年齡最小,但性格開朗,性情活潑,特別打鬧。她這一提議,姐妹們都尖叫附和。
然而,表演至中途,方教授也加入到了表演隊列。想不到,方教授也是一位釆茶戲表演的高手,這讓場上的女人們更是刮目相看了。
“教授,我有個問題請教你,你怎么會表演我們這里的戲???”表演完了,童婷問方教授。
方教授樂哈樂哈,一副平易近人的表情。他迎著大家的目光說出了久壓心底的秘密。到底說了些什么?請看下回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