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邵安排好呂翔之后,又和趙四交待了一番,趙四雖然不愿,可許邵再三堅持之下,趙四也只能無奈答應(yīng),沒多久,趙四便找來了一套平民的衣物,許邵滿意的點點頭,很快就換好了衣服,在趙四滿臉幽怨的注視下,慢慢的鉆入了人群。
許邵來到城外,大致辨認了方向,深吸一口氣,趁著無人注意之時,猛的竄入了一旁的叢林,朝著林中深處騰躍而去。
許邵在林中如同一只靈猴一般,在樹杈之間來回騰躍,不時的躍上樹梢,如同小鳥一般豎立在樹梢之上,辨認方位,這個時代可不比現(xiàn)代,到處都是幾人合抱的大樹,大山之中也都是枝繁葉茂的大樹,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許邵終于停了下來,趴在一棵老樹之上,他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進入了袁軍斥候活動的區(qū)域,因為就在他棲身的大樹之下,正有一隊袁軍緩緩的從樹下經(jīng)過,許邵一動不動,直到這隊人馬從自己的面前消失,這才翻了個身,撇了撇嘴,自語道:“本來還以為像電視上看到的那樣能聽到什么機密情報,沒想到這些家伙居然連屁都沒放一個,真是晦氣?!?br/>
許邵稍微休息了一會,便開始四下觀察起來,因為是白天,所以視野開闊,許邵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袁軍的營寨,雖然許邵對于行軍布陣乃是外行,可也看的出,袁軍的營寨緊湊卻又十分有序,布置營寨之人也是一位行家,不用說,肯定是河北名將張郃的手筆,許邵嘴角叼著一根草葉,翹著二郎腿,躺在樹上,腦中不斷的規(guī)劃著袁軍的陣型,發(fā)現(xiàn)果然是滴水不漏,也難怪關(guān)羽無法突出重圍,嘆了口氣,許邵看了看天色,看來只能等天黑之后再潛入了。
既然已經(jīng)做了決定,許邵伸了個懶腰,尋摸了一處隱蔽的樹干,靜靜的躺在了上面休酣起來。
此時的袁軍大營之中,鞠義猛的睜開眼睛,盯著大帳正中的一個元氣鼎,沉聲道:“來了!”
鞠義話音一落,大帳之中,幾個身著黑袍之人也紛紛睜開眼睛,其中一個身材魁梧,卻看不見面貌的壯漢甕聲甕氣的道:“不錯,歸元鼎顯示,有一道氣正接近這里,看歸元鼎的反應(yīng),此人的道氣十分濃厚,怕是比起我等都要高上不少,必是許邵本人無疑,這許邵倒也是藝高人膽大,居然敢獨入虎穴。”
鞠義臉上露出一絲冷笑:“許邵一向自視甚高,幾位長老,此次我等務(wù)必要將許邵留下,再一舉吞并許邵的勢力,到時候,這個天下將再無人可與我兵家抗衡?!?br/>
“不錯,此次我們五大長老聯(lián)手,就算是許邵的師傅來了,也一定讓他有來無回,鞠長老,此次過后,力堂大長老之位,肯定是鞠長老的囊中之物了?!?br/>
幾個黑袍之人紛紛對鞠義抱拳行禮起來,看起來,鞠義的身份似乎比這幾人還要更高上許多的樣子。
鞠義臉上露出笑容,朝幾人拱手道:“幾位長老,一旦在下榮登力堂,擔保諸位便可入力堂為長老,屆時榮華富貴,享用不盡?!?br/>
一個身材消瘦之人眼中精光四射,對著鞠義拱手道:“當初力堂大長老被許邵的師傅所殺,力堂一直群龍無首,若我等能入力堂,一定協(xié)助鞠長老,競爭家主之位?!?br/>
鞠義聞言擺手道:“木長老,此話休要再提,以免隔墻有耳,在下才疏學淺,諸位抬愛了,對了,陣法可曾布置妥當?”
被鞠義稱作木長老之人陰沉的笑了笑:“早已經(jīng)布置妥當,只等魚兒入糓了?!?br/>
鞠義點點頭,對著角落中一直不吭聲的一名黑袍人拱手道:“火長老,引誘許邵之事,火長老可有把握?”
那名火長老聞言站起身子,對著鞠義拱手道:“長老放心,區(qū)區(qū)一個許邵,若是正面接戰(zhàn)老朽沒有把握,可只是誘敵而已,不過小事一樁爾?!?br/>
“好,如此,就拜托諸位了。”
五人聞言俱都起身對鞠義拱手道:“喏!”
許邵微微睜開眼睛,皺了皺眉,此時天色已經(jīng)漸漸暗了下來,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重生三國之我是許邵》 兵家初顯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重生三國之我是許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