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出來后已經(jīng)是一個時辰后,沒有人知道冬兒和太子說了些什么,不過看向皇后的眼神里少了一絲懷疑。
“爺,查到前幾日白慕剛為夜府二小姐治了臉,這幾日又不知所蹤,我們的人,沒有查到具體在哪,不過并沒有出京城!”暗衛(wèi)頭上冒著冷汗,心虛的說,現(xiàn)在的人,怎么一個比一個難搞,是我們不行了呢?還是敵人太狡猾?
“嗯!”鳳無墨聽不出表情淡淡的說了一聲。
“多派些人來保護皇后娘娘,鳳棲宮內(nèi)所有人的一舉一動本宮都要知道,明白嗎?”鳳無墨冷冷的說。
“是!”暗衛(wèi)急忙點頭。
鳳無墨出宮前,若有所思的看了眼鳳棲宮,總感覺哪里不對,心里存著疑惑,急忙回府去。
上宮雪兒醒來時,感覺全身疼痛難忍,全身上下仿佛被什么東西咬過一樣。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跑去銅鏡旁,照了照鏡子,看著完美的身體,才呼了口氣,放下心來,揉了揉脖子,胳膊,還好昨晚那個只是一個夢,不然……
不過想到那個夢,讓上宮雪兒忍不住打了個冷戰(zhàn),真的是太惡心,太恐怖了,感覺自己身上也是黏黏的,臟臟的。
急忙讓丫鬟打了桶水,快速的躺在浴桶里,使勁的擦了擦,才覺得舒服。
又換了桶水,慢慢的躺在浴桶里,閉目養(yǎng)神起來。話說,昨晚那夢,太奇怪了,那么的真實,感覺像是親身經(jīng)歷一樣。
皺著眉頭,問“:昨晚你有沒有聽到什么奇怪的聲音?”
“沒有啊,奴婢一直睡在外間,并沒有聽到什么聲音!”丫鬟搖了搖頭的說,不明白主子大早上的就要沐浴,又問有沒有聽到什么奇怪的聲音,難不成她又和太子殿下……丫鬟心里存著疑惑,但也不敢問出來,默默的站在后面,輕輕的揉著上宮雪兒的雙肩。
這幾日,夜鳳歌總感覺自己哪里不舒服,總是想昏昏欲睡的。
“你幫我看看,我怎么了?”夜鳳歌沖進密室里,神過手,對著白慕說。
白慕對突然而來的人,嚇了一大跳。
“你不是很厲害嗎?怎么沒看出你自己怎么了?”白慕不放過任何一個打擊她的機會,嘲笑道。
夜鳳歌皺了皺眉,沒好氣的說“:我覺得我自己沒病,我也看了,但沒看出來,而且我總感覺不簡單?!?br/>
白慕聽她這么一說,立馬也嚴肅起來,要是連她都不知道怎么了,那肯定是麻煩了。
“快,坐過來,我看看!”白慕急忙把她一拉,按坐在凳子上。
仔細的把了把脈,又用銀針扎了扎,望聞問切癥通通用了個并,夜鳳歌在那昏昏欲睡。
白慕用盡渾身本事,郁悶的看著夜鳳歌,看著她像小雞吃米似的,忍不住戳了戳,嚇唬嚇唬道“:嘿,嘿,你可能要死了!”
夜鳳歌一聽,急忙站了起來,大罵道“:臥槽,你個庸醫(yī)!”
“淡定,淡定,沒事,這不是有我呢嘛,你就算兩只腳都進了鬼門關(guān),我也會把你撈出來!”白慕繼續(xù)打趣道。
“嘁,你肯定是沒診斷出來!”夜鳳歌鄙夷,不屑的說。
白慕摸了摸鼻子,嘿嘿,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你一沒病,二沒中毒,怎么會這副死樣子?”白慕指了指夜鳳歌,嫌棄的說。
夜鳳歌對著他翻了個大白眼,鬼知道呢?
“她有什么發(fā)現(xiàn)?”夜鳳歌指了指躺在冰床上的皇后問。
“嘖嘖嘖,這皇后還真是不簡單吶,不過能殺她的人更不簡單!”白慕砸吧砸吧嘴,意味深長的說。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