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后悔找我了?”不然怎么不說話,好半天沒有動靜。
他甚至都要懷疑耳機是不是出問題了。
“沒,沒有,我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有點高興而已?!?br/>
顧景爍略帶笑意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是不是看見了大筆的紅色人民幣在向你招手?!边t眠回答的毫不猶豫,“是啊,是啊。”
他已經(jīng)這么了解她了啊
顧景爍:還真是如他所料。
他笑道:“財迷!”
這時,小Q在一旁和她揮手說了幾句話,嗓音有點高遲眠沒清楚顧景爍說什么,又問:“你剛剛說了什么?”
“沒什么?!本G燈亮了,顧景爍發(fā)動車子,“你先去忙吧,具體事情等你有空再談?!?br/>
“哦,好好好,好的?!彼f怎么樣就怎么樣,模特最大。
遲眠應聲,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后的遲眠感覺整個人都暈乎乎的,還有些飄飄然,心里高興地不得了,嘴角不由自主的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單曉航一進屋就看見遲眠對著手機傻笑,他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傻了?”
遲眠被他的手拍開,“你才傻了。”
她這明明是沉浸在喜悅中不能自拔。
“忙完了?”單曉航問。
遲眠搖搖頭,“沒有。”
“那你怎么不去干活,反而在著傻笑。”不像她平時的作風啊。
“我現(xiàn)在就去?!边t眠把手機放進兜里,起身慢悠悠的走著,走了幾步忽然跳了起來,還伴隨著一聲“ye!”隨即又是恢復正常,急匆匆跑進房間了。
單曉航:“......”
心情好,干活都有勁了,一天忙碌襲下來也不覺得累,可其他人卻是腰酸背痛,無精打采。遲眠挨著桌子拍過去,“都起來了,起來了,我有事情要宣布?!?br/>
“等會吧,我快要累死了,先讓我歇歇?!?br/>
“哎呀我的腰,我覺得我得了腰椎監(jiān)盤吐出?!?br/>
“那我就是肩周炎?!?br/>
“......”
“肅靜!”遲眠大喊一聲,又使勁拍了一下桌子。眾人立馬直起腰做好,表情嚴肅的看著遲眠。
老板發(fā)威了,老板發(fā)威了啊。
看著他們正襟危坐的樣子,遲眠滿意了,又恢復成原來的語氣,說道:“我今天要告訴一個好消息,一個特別大的好消息?!?br/>
眾人眼底一亮。
“那就是——”大家睜大了眼睛。
“你們先猜猜吧,很好猜的。”
“那猜對有獎嗎?”單曉航舉起手來
遲眠一臉黑線,“沒有?!痹趺礋o時不刻都想著獎呢。
“好吧,那我不猜了。”
“我也不想猜?!?br/>
小Q手掌支著下巴,對遲眠道:“大家都不想猜,你就直接公布吧。遲眠:"......”
現(xiàn)在的孩子們怎么這么沒有樂趣啊。
遲眠看他們一眼,個個都是興趣怏怏,她也不賣關子了,向大家公布了顧景爍要成為店鋪模特的這個好消息。
眾人歡呼。
“我就說肯定能請到,畢竟他們之間......”剩下的遲眠沒聽到,因為小Q已經(jīng)把她的嘴捂住了。
“我就相信你一定行的?!逼渲幸晃幻米咏o遲眠豎起了大拇指。被夸贊的遲眠很興奮,沖她眨眨眼,“有眼光!”
單曉航舉手了,“那說好的獎金呢?!?br/>
遲眠嘴角抽了抽,從包里拿出幾個紅包,一一分給他們,還說明天請大家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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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眠給顧景爍打了個電話,問他愿不愿意和她們一起去聚餐,好提前熟悉一下。顧景爍沒拒絕,答應了。
顧景爍是下午五點下班,可遲眠不是,她們還要再晚一會,于是顧景爍下班以后就來到了遲眠的工作室等她,也算是提前適應工作環(huán)境。遲眠沒空招呼他,給他倒了杯水,然后自己就去忙了。
顧景爍就坐在沙發(fā)上看文件,等他看的差不多了,遲眠也忙完了。
她和顧景爍打了個招呼,又進了另一個房間,一會后出來,整個人已經(jīng)是煥然一新。
遲眠工作的時穿的是運動套裝,雖然有點丑,但貴在舒適方便??沙鲩T的時候就不能這么穿了,出門就應該穿的的美美噠。
運動套裝換成了駝色大衣,里面一件白色的毛衣和格子短裙,腳上踏著一雙黑色皮靴。
顧景爍把文件放回公文包里,抬頭看她,“可以走了?
“可以了?!边t眠點點頭,頓了頓又道:“今天提前下班,吃完飯讓他們早點回家休息?!?br/>
為明天的雙12做好戰(zhàn)斗準備。
“恩,那走吧?!鳖櫨盃q提著包起身,與遲眠一齊出門去了停車場。
待遲眠他們趕到停車場,其他人已經(jīng)不在,坐著單曉航的面包車走了。留給遲眠一個車的背影和一團尾氣。
顧景爍站在車旁,對遲眠勾了勾手指,“過來?!?br/>
“???”遲眠還待在原地。
“坐我的車去,不然你想自己打車?”話鋒一轉,挑眉,“還是你想自己走過去?”
遲眠撇撇嘴,“我又不是飛毛腿。”
顧景爍笑著替她打開另一側的車門,“那就趕快過來吧?!?br/>
上車以后,遲眠報了目的地,是上次聚餐的那家餐廳。他們到的時候其他人還在停車場等著,遲眠走過去戳了戳單曉航,“把老板都忘了,我看你是不想要獎金了。”
單曉航冤枉,“不是我,是她們......”
嘴被人堵住,剩下的半句話只好咽進了肚子里。
他們?nèi)硕?,選擇了大一點的包廂,菜式是詢問過大家的意見,待問到顧景爍時,他還是一直以來那兩個字,“隨便?!?br/>
遲眠也沒再詢問他的意見,報了幾個菜名給服務員,末了又點了一些飲料和酒水。
酒水先上桌,遲眠想要伸手去拿,被小Q阻攔住。
“眠姐,喝酒對身體不好,你還是不要喝了?!?br/>
她上次發(fā)過誓的,再也不讓遲眠喝酒了。
遲眠才不懼這個,擺擺手,“沒事,我身體好著呢?!毙急忙又補充一句。
“喝醉了多難受,別忘了明天還要工作?!?br/>
遲眠這才消停,在座位上坐好,側頭問旁邊的顧景爍,“你喝嗎?”
顧景爍看她一眼。
吃點眨眨眼就,“哦,對了,你還要開車,不能喝?!?br/>
他點點頭,“恩?!?br/>
這頓飯吃的比較愉快,顧景爍談吐幽默風趣,與大家相處的很好。
飯后,遲眠去結賬,顧景爍與她一起。
“你不吃了嗎?”
“恩,吃飽了?!?br/>
“哦,那我先去那邊結賬,你在這等我一下?!边t眠說完,去了收銀臺。
遲眠一進屋,映入眼簾的即是桌子上的一片狼藉,而座位上一個人都沒有,莫不是又拋下她先走了?
顧景爍見她不動,問:“怎么了?”
遲眠沒說話,顧景爍進屋一看,“人都走了?”
“不知道,我打個電話問問?!边t眠打了電話給小Q。第一句就是,“你們在哪呢?”
小Q:“?。课覀儼?,我們在車上啊?!?br/>
“你們走了?”
“是啊,都快到工作室了。”
這些人今天是怎么回事。
遲眠掛了電話,對顧景爍道:“都走了。”
“那我送你。”顧景爍進屋,拿過椅背上兩人的外套,遞給遲眠,“穿上吧,外面冷?!?br/>
“好吧,謝謝?!?br/>
“走吧?!?br/>
顧景爍先遲眠之前出了門,他走在前面,遲眠在他身后不緊不慢的跟著。
走著走著,遲眠突然就想起那天的事情。
小跑到顧景爍面前,問道:“我那天真的沒有對你做什么事情嗎?”
顧景爍:“什么事情?”
“呃,就是,就是我那天喝醉,向你要電話號碼那天,沒有對你做一些別的事情嗎?”
“什么?”
顧景爍停下腳步,看著她,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遲眠也停下來,“我有沒有對你胡言亂語,或者是......吐你一身?”
說罷遲眠就用手把臉捂住了,好丟人。
她聽見顧景爍的笑聲,笑的好像很開心。遲眠把手放下,他的確笑的開心,臉頰的酒窩分外明顯。
“你笑什么?”
難不成真的有?
顧景爍還是笑,他道:“當然是笑你了?!?br/>
“笑我什么?”
“笑你當初死皮賴臉拽著我的衣角不讓我走,還說什么沒有我的話你這個店就開不下去了,然后蹲在墻角就開始哭?!鳖櫨盃q指了指不遠處,“喏,就是那個墻角?!?br/>
遲眠有些懷疑,“真的?”
雖然她真的干過類似的事情,可那時候是高考失利,關乎一生的大事,傷心在所難免,醉酒大哭不止也可以理解??伤罱鼪]遭受什么刺激,怎么也不至于哭成那樣吧。
顧景爍十分肯定,“真的,再說了,我騙你干嘛?!?br/>
遲眠;“......“
話是這么說沒錯,可總覺得他是在騙她呢。
算了,不想了,真假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顧景爍送遲眠回了家,天氣太冷,遲眠一下車就打了個哆嗦。搓搓手正準備拔腿抱回家的時候,顧景爍突然叫了她。
遲眠回頭,“怎么了?”
顧景開門下車,“你等一下。”
他打開后座的車門,從里面拿出什么東西。遲眠定睛一看,是一條男士的灰色圍巾,是他的,遲眠見過。
顧景爍走到遲眠跟前,把圍巾繞在她的脖子上,看了看,好像很滿意。這才道:“好了,回去吧?!?br/>
遲眠忽的紅了臉,“謝謝?!?br/>
她看見顧景爍皺著眉頭。
“穿那么少,只要風度不要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