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了這么一出,江虹一走,辦公室里的同事們各自議論起了我和她來。
當(dāng)然,誰都能看的出來,江虹與我敵意滿滿。
我懶理別人的議論,只一心做好我份內(nèi)的事情。
當(dāng)我將咖啡端到江虹的面前時,她正在環(huán)顧著辦公室里的環(huán)境。
“黃小姍,你一會兒去通知后勤那邊,我這電腦旁得放個盆栽過來,還有辦公室的空氣太干了,讓后勤部給我置辦一臺加濕機?!?br/>
她說著話,當(dāng)即又想了想接著說道:“身為老板的秘書,自然也得為老板著想,你讓后勤部那邊的人也給季總的辦公室里安排一臺加濕機。”
我一一記下江虹的話,準(zhǔn)備走的時候,她又喊住了我。
“等等,你剛剛進來的時候沒敲門?!?br/>
聽到這話,我的腳步微微一頓。
“剛剛辦公室的門開著,所以我才沒有……”
我的話還沒說完,江虹卻一臉嘲諷地看著我。
“黃小姍,你連最基本的禮貌都沒有嗎?就算上司辦公室的門開著,哦,就算不是你的上司,或者是其他領(lǐng)導(dǎo)的辦公室的門開著,你進來都應(yīng)該敲一下門?!?br/>
我心知江虹不過就是故意想刁難我,心里雖然覺得憋屈,但終究還是忍了下來。
“好的江秘書,我知道錯了,下回我一定敲門?!?br/>
見我一副低眉順從的模樣,江虹小聲嘀咕了幾句。
“果然是賤,在我面前都一副乖巧的模樣了,在季總面前還不知道得服帖成什么樣了……”
她自以為聲音小,可是我卻聽得清清楚楚。
說實話,從她一進利源開始針對我的時候,我就一直在忍耐她,可是我卻沒法忍耐她拿我跟季明宇的事情說事,可能是因為我并不希望別人總是將我跟季明宇聯(lián)系在一塊,畢竟我只是季明宇身邊的玩物。
“江秘書,雖然您是我的上司,但是下屬的私事,我覺得您還是少管為好?!?br/>
我看著她,面色也冷了下來。
這一會兒我跟江虹火藥味正濃。
我這話一出口,江虹的臉立馬拉了下來。
“黃小姍,你知不知道跟自己的上司頂嘴是什么下場?”
江虹被我氣的臉色通紅,而我看著她,卻也豁了出去。
“我知道,但是江秘書,我還是那句話,工作上的事情,你叫我去做,我沒怨言,但是如果干涉到我的私生活,我的脾氣也不是好相與的?!?br/>
其實我知道,就算我再怎么惹怒江虹,我都不會失去這份工作,如果惹怒她能丟了這份工作,我反而會更加慶幸才是。
“你……你……”
江虹手指著我,一臉氣急。
然而就在這時,我的耳邊卻傳來了季明宇的聲音。
“她說的沒錯,江虹你越界了?!?br/>
聽到季明宇的聲音,我的身體驟然僵在了原地。
“季總,我……”
江虹一看見季明宇,話都說不全了。
季明宇走到了我的身邊,也不顧場合便伸手將我攬在了懷里。
“既然給你安排的辦公室,你讓給江秘書了,那正好,我辦公室的空間大,一會兒我讓人事部那塊安排一下,到時候在我辦公室里再添張桌子板凳就行了?!?br/>
季明宇的話說的輕巧,可是我卻因為他的這番話,心里生出了極度的抵觸。
然而,一聽到季明宇讓我直接去他辦公室里辦公,江虹的臉氣的鐵青,可是她卻什么也不敢說,因為季明宇才是老板,而她只是一名秘書。
我知道,對于季明宇所做出來的決定,我根本就反抗不了,而且在這樣的情形下,我也不知道該不該反抗,反抗了,我和他之間的事情,很可能會被江虹當(dāng)笑話一樣看待。
從江虹的辦公室里出來,季明宇便松開了我。
“你去收拾自己的東西,一會兒就先搬我的辦公室里來。”
他的語氣淡淡的,我咬緊嘴唇,終究還是沒有鼓起勇氣拒絕。
轉(zhuǎn)身,我朝著之前的辦公室走去,這才發(fā)現(xiàn)走道上也有些同事在,看樣子,之前在江虹辦公室里發(fā)生的事情,已經(jīng)被不少人聽了進去。
回到我之前所在的辦公室,我剛一進來,就聽到有同事在議論。
“果然,還是情人厲害點啊,你們不知道,季總一出現(xiàn),順勢將黃小姍攬在懷里,那個江秘書當(dāng)時就蔫了!”
“哈哈,真的啊,那江秘書得有多糗啊!”
“那可不,不過你們還真別說,這個黃小姍真不是什么省油的燈,你看看這幾天在咱們這也算是能屈能伸,怪不得能將咱們老板的魂給勾去呢!”
我聽到這些不堪入耳的議論,心里不說難受是不可能的,可是我能怎么辦,總不能跟江虹懟了幾句,還得跟一大波同事互懟。
不過當(dāng)我走進了辦公室里的時候,那些圍成團說話的同事,驚得都散開了,其中便有我鄰座的喬雪。
見我收拾東西,她第一個走過來。
“小姍,我?guī)湍闶瞻?,你這東西還挺多的?!?br/>
人后她對我議論紛紛,人前她又對我客客氣氣,看著她,我不由得想起了黃露露,這種女人,其實更讓我厭惡,起碼黃露露在我跟前都從來不屑于我。
“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了!”
我拒絕了喬雪的好意,雖然我知道,等我離開的時候,她和一眾同事肯定又會說我攀上了季明宇,就驕傲地跟個孔雀似的,但是嘴長在他們那兒,他們說便說吧,只要我聽不到就好。
當(dāng)我收拾好了東西,搬進季明宇的辦公室里時,里面卻還沒有我能待的位置。
“東西先放在茶幾上,你過來!”
季明宇抬眼看著我,我放下東西,不明所以地走了過去,他伸手一把將我攬入懷里,低頭便咬住了我的耳朵。
“你干什么?”
我沒想到他在辦公室里,就對我開始動手動腳了起來。
見我反應(yīng)這么大,季明宇更加用力地禁錮住了我的身體。
“黃小姍,你說在我的地盤上我能干些什么?你不是說我是個禽獸嗎?你應(yīng)該知道,禽獸做的事情,根本就不必分場合?!?br/>
聽到這話,我的身體僵硬無比。
他無緣無故說起禽獸是怎么回事?不過轉(zhuǎn)念一想,我倒是明白了過來,昨天從別墅離開的時候,培培給我打了電話,而我當(dāng)著李飛的面,的確罵了季明宇是禽獸,不過我還真沒想到,李飛對季明宇這么忠誠啊,怪不得季明宇能舍得將自己的司機安排過來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