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界王子眼看事情不好,再就是他是來談判的,可和貝玲兒有著同樣的一張臉也是真的,這里是隱族,如果真的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那么,依照貝玲兒剛才的說辭,那吃虧的就是他。
想到這個,他在明知道不是貝玲兒對手的情況下,還是立刻驅(qū)動能力,為的就是能夠有自保的能力。
貝玲兒和高思元相互看了一眼,他們同時驅(qū)動能力,但卻沒有要將對方至于死地的打算,為的就是把剛才的事情掩蓋過去。
可,天界王子不知道他們的心思,看到連高思元也動手之后,他在動用能力的同時,立刻召喚師父,縱然知道希望很是渺茫,可這已經(jīng)成為他的習慣。
只因為在面對危險的時候,他首先想到的人是師父,再就是,他的心底有些期盼,如果真的就這么死了,他希望最后看到的那人是師父。
電光火石之間,整個客廳似乎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外面的人只看到電閃雷鳴,里面的人卻是打的熱火朝天。
并不是因為別的,在他們動手的那一刻,突然間沖出來一個人,而這個人就是他們所熟悉的凱斯布爾,只是對于凱斯布爾能在這里突然的出現(xiàn),讓原本還能保持玩玩心態(tài)的貝玲兒和高思元也不得不小心應對。
只因為他們的心里清楚,凱斯布爾能出現(xiàn)在隱族定然不能小看,再就是,天界王子開口叫的那一聲‘師父’足以說明了一切。
更讓他們不得不小心的是凱斯布爾的能力。
現(xiàn)在的凱斯布爾竟然能和高思元打成平手,這是多么驚人的能力。
在開始,他們知道,凱斯布爾不能小看,可現(xiàn)在更是讓他們吃驚,到底當初發(fā)生了什么,讓凱斯布爾有這樣驚人的能力。
原來的凱斯布爾似乎是真的針對貝玲兒,后來在看到貝玲兒本人之后漸漸的變了,要不然,當初在青陽,也不會輕易的把這個讓眾多國家為之頭痛的大毒梟抓住,可,現(xiàn)在,凱斯布爾再也沒有當初對貝玲兒的那種手下留情,而是處處沖著貝玲兒的命門而去。
高思元自然不愿意看到貝玲兒受傷,他和凱斯布爾糾纏在一起,把天界王子反而留給了貝玲兒。
許久。
一直打了許久。
國師帶著人守在外面,就在國師看到那房子似乎晃動了一下,緊接著看到那房子轟然倒塌了。
轟——
倒塌的同時掀起了一陣塵土。
國師用手揮開眼前的塵土,并帶領著人準備沖進去,就在這時,有幾個人影從倒下的房子中突然沖出來。
國師看的清楚,其中有高思元和貝玲兒。
“咳咳咳——”
天界王子死里逃生,看著周圍的一片狼藉,他并沒有抱怨,而是為他能活著而興奮。
就在剛才,天界王子還以為他要死在這里,可是在最為關鍵的時候,貝玲兒竟然如同拎小雞一樣的提著他后領的衣服,直接從里面飛出來。
“師父,師父,我還活著!”天界王子沒有了以往高貴的身份,此刻在看到凱斯布爾的那一刻,竟然笑著如同一個大難不死,看到了自己的心上人似得興奮。
凱斯布爾轉(zhuǎn)頭,似乎不愿意看到天界王子,而天界王子似乎并不以為意,而是再次轉(zhuǎn)到凱斯布爾的面前。
貝玲兒和高思元被天界王子眼神驚到了,他們彼此交匯了一個眼神,雖然有些不是很肯定,但不能否認的是,他們確定了剛才的想法。
國師是個聰明人,看到這一幕之后,立刻讓周圍的人散開,而他也跟在后面一起離開。
高思元小心的為貝玲兒拍去了她身上的塵土,并問她有沒有受傷,確定無事之后,這才看向凱斯布爾,這個在人間唯一算的上是對手的凱斯布爾。
“好久不見,原來你還活著?!碑吘箲撍懒说娜?,此刻卻活著出現(xiàn)在他們的面前,對凱斯布爾防備的同時,還不得不展現(xiàn)出一絲絲的友好,只因為他是天界王子的師父,更是背后推動這一切的元兇。
“師父,你…你們認識,怪不得師父讓我……”天界王子激動中想要說些什么,可看到凱斯布爾的一個眼神,愣是把后面的話都咽下去。
貝玲兒看的清楚,而她想要知道天界王子要說些什么,可惜,‘夭折’了。
半小時后。
貝玲兒幾人換了地方,算是隆重的招待天界王子和他所謂的師父凱斯布爾。
其實,對凱斯布爾他們想要招待,想要了解,又不愿意和這人接觸,這時,凱斯布爾竟然主動留下,并走在天界王子的旁邊,這讓他們的心也跟著揪起來。
他們坐下后,高思元和天界王子在一邊交談,貝玲兒坐在高思元的旁邊,一直盯著凱斯布爾看著,似乎在研究,但似乎看的不是很透徹。
等到高思元和天界王子說完兩界之間的事情,彼此都松了一口氣,只因為他們擔心的戰(zhàn)爭暫時是避免過去了,至于以后,那還要等到以后再說。
這邊的事情算是解決了,可對于事情的始作俑者凱斯布爾,他們還沒有解決。
對他為何會突然有了那么強大的能力,為何要挑起隱族和天界的戰(zhàn)爭,而他是怎么會成為天界王子的師父?
這些都是他們好奇的地方,有些事情本不該說出來,但有些事情,如果不說開,貝玲兒和高思元又怎么會心安。
既然在這里遇到了,既然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他們想要挑破這個問題,卻缺少起點。
彼此都沒有開口,唯一不知道此事的就是天界王子。
只因為天界王子在和高思元說話的時候,那叫一個身份,那叫一個擺譜,可是現(xiàn)在正事說完了,天界王子突然變成了一個花癡,看著那叫一個別扭。
高思元的心里真的是厭惡死了,明知道這人就是天界王子,可畢竟是貝玲兒的臉,好像是看到貝玲兒對別的男人犯花癡的樣子,心里怎么能舒服。
貝玲兒同樣,她要一直努力的忍著,為的就是不讓她的手去抓花了天界王子的臉,忍的真的很難受,但也必須忍著。
對不久前發(fā)生得事情,如果不是開始那么沖動,那么不會有后面發(fā)生的事情,此刻看著,對她來說就是一種個考驗。
只是這時他們有些忽略了凱斯布爾,只因為一張?zhí)褙惲醿旱哪?,幾乎把他們的注意力全都吸引過去。
凱斯布爾似乎感受不到天界王子癡迷的眼神,似乎在他的眼中對周圍的一切都看淡,看輕。
只是在他的眼前輕輕的掃過貝玲兒面孔的時候,才會有一絲絲的波動。
高思元和貝玲兒忽略了,對凱斯布爾癡迷的天界王子卻看的清楚。
原本滿心的熱情,在這一刻開始冷卻。
再次看著凱斯布爾的時候,眼中不免有些埋怨,縱然是沒有發(fā)泄出來,可他的神情還是變的落寞,這讓注意著天界王子的高思元和貝玲兒發(fā)現(xiàn)了,從來發(fā)現(xiàn)了凱斯布爾的不同。
只是幾個人都沒有挑破,直到結(jié)束,誰都沒有說出來。
原本還以為在結(jié)束后,天界王子和凱斯布爾會離開,沒有想到他們竟然要求住下來,這不免讓貝玲兒開始擔心。
先是一模一樣的臉,再后來是凱斯布爾的出現(xiàn),明顯帶有詭異,可,因為知道這不是天界和隱族的原因,為這一切都是凱斯布爾弄起來的,讓他們在擔憂的同時,還不得不讓他們住下。
明知道有危險,可還要這么做,一切都是因為他們想要知道一個大概,知道一個原因,只是貝玲兒沒有想到的是事情的發(fā)展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縱然高思元有些防備,也對他們的行蹤刻意的派人跟蹤,事情還是發(fā)生了紕漏。
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黑夜慢慢來臨。
所有的一切似乎在黑夜中開始變的復雜,睡著的人們并沒有太高的警覺,只是當一覺醒來,才發(fā)現(xiàn),事情的發(fā)展超乎了別人的想象。
清晨。
貝玲兒睡的迷迷糊糊的,連身邊有人叫她,她都不愿意醒來,本能的認為是英子,只是隨意的翻身繼續(xù)睡覺。睡著的貝玲兒卻不知道危險已經(jīng)靠近,而她卻似乎絲毫感覺不到。
這時,高思元全身帶著怒氣從外面歸來,其實,高思元一大早在得到消息之后出去了,在他知道跟蹤凱斯布爾的人竟然有去無回,他的心底是憤怒的,先不說損失了那么多精英,可一個凱斯布爾是怎么做到的。
原本心情就不好,可他剛進門,看到那個坦然的坐在屋里的凱斯布爾,原本對這人就有怒氣,可這個時候,他竟然出現(xiàn)在自己的房間,那要是……似乎想到什么,失去了以往的冷靜,匆忙的往內(nèi)殿跑去,可他剛跑了幾步,就看到貝玲兒穿著改良版的睡意從里面出來。
貝玲兒看到高思元的那一刻,立刻沖到高思元面前,兩手環(huán)著他的腰身,“思元,你出去了?”
一句話,正是高思元最為擔心的,先不說凱斯布爾為什么會在這里,卻沒有受到任何的阻攔,再就是連一直警惕性非常高的貝玲兒都忽略了,那如果對方是要殺人的話,豈不是…非常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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