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勝一秦的解釋后,勝二季兩人心中不經咯噔了一下小青的這一句留言也漸漸證明了那個他們不愿意承認的事實,吉天纜果真沒有死,雖然不知道吉天纜這次打得是哪門子的如意算盤。反正肯定對他們來說不是什么讓人皆大歡喜的好事兒就對了。勝一秦并沒有第一時間把這件事告訴渾然不知的夏清莊等人,而是慢慢地把這三塊提醒死亡的紅格子破布收到了口袋里。
“走吧…”勝一秦把雙手揣進口袋里,扭過頭毫無生氣地對勝二季兩人說道。勝二季和勝九傾茫然地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地反問道“去哪兒?!”勝一秦冷笑了一聲回答道:“當然是…找吉天纜這個畜生算賬了?!辈恢獮槭裁磩俣竞蛣倬艃A不僅完全感覺不到曾經和勝一秦在一起時那親密的感情,反而對站在自己面前這個如假包換的勝一秦感到了從未有過的陌生和懼怕。
這時,原本睡的正香的漁鄉(xiāng)圣子突然驚醒。她迅速直起身子看著漸漸離自己而去的勝一秦驚恐地喊了一聲:“陰君你要去哪兒?!你是不是又要丟下我一個!”勝一秦慢慢閉上了眼,深吸一口氣有些冰冷無情地說:“這條路是我自己選的…我不想讓你受到任何的牽連,這跟你沒有任何的關系我希望你別再死纏爛打不放手了??!”說道不放手這三個字時,勝一秦可以加重了語氣。他起頭雖然沒有再說什么但勝一秦眼睛那一閃一閃的顆粒已經清晰明了地表達了他真正的心聲。
“想借天使的翅膀,抓住云端的彩虹??傇趯⒁|碰時消散,錯覺的地久天長其實一無所有。童話說雨后會有一道彩虹,卻不曾說過它也會轉瞬成空……”漁鄉(xiāng)圣子將雙手緊握在胸前,靜靜地閉著眼睛臉上漸漸浮現出了平靜的笑。她的嘴巴一張一合唱著這首讓人感到有些悲哀而又充滿濃濃的愛意的虹之間。
勝一秦扭過身,愣愣地看著此時潸然淚下的漁鄉(xiāng)圣子,不知該說些什么好。漁鄉(xiāng)圣子慢慢睜開眼睛,那雙原本明亮睿智的雙眼現在卻被咸咸的淚水所浸滿,漁鄉(xiāng)圣子平靜地看著一聲不吭臉上卻寫滿愧疚的勝一秦,她自己也沒有說話。
勝二季和勝九傾見兩人誰都沒有低頭認錯的意思,反而愈演愈烈兩人對視一眼點了點頭。紛紛沖有點火藥味兒的勝一秦和漁鄉(xiāng)圣子兩人說好話,冷場休戰(zhàn)?!按蟾?,你們關系不是挺好的嘛被翻臉啊?。?!”勝九傾立刻換上一副乖巧可愛的表情,笑嘻嘻地懇求道其實他現在這么緊張地笑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臉抽筋兒了呢。勝二季可不會勝九傾那套賤兮兮地賣萌套路,他后怕地咽了頭吐沫干笑著對漁鄉(xiāng)圣子說:“那啥…圣子啊咱們不都是一家人嘛你們兩個又是天生一對,吵架多傷和氣??!再說了女孩子吵架會變丑的!”
漁鄉(xiāng)圣子扭過頭,充滿殺氣的魔眼惡狠狠地瞪著此時皮笑肉不笑的勝二季冷笑著說:“你連老娘都敢教訓?!活得不耐煩了是吧!”被漁鄉(xiāng)圣子這么一瞪,這么一罵勝二季瞬間gameover了,他立刻用手捂住嘴巴錯過身查看勝九傾的戰(zhàn)況。果然一敗涂地,這次勝一秦也不吃勝九傾這副賣萌的樣子了。僵局了幾分鐘之后,勝一秦和漁鄉(xiāng)圣子好像都要開口說話了。勝二季和勝九傾也期待地看著他們能同時說出那句話。
勝一秦和漁鄉(xiāng)圣子的確同時說了一句話,但并沒有讓勝二季跟勝九傾喜出望外反而郁悶地想撞墻。
“你先說??!”勝一秦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勝二季和勝九傾甚至能看到兩雙眼睛之間噼里啪啦的閃電,這兩個家伙怒氣值不是一般的高啊。勝二季和勝九傾心虛地對視了一眼,他們這么不知死活地討好這對冤家圖什么呀?!不過就算是最后缺個胳膊少條腿兒勝二季兩人還是決定要讓勝一秦和漁鄉(xiāng)圣子從歸于好??墒撬麄z都是出了名的倔脾氣,誰的話也不聽哪怕玉帝下凡也得被他們倆打得滿地找牙。
最后通過眼神交流,勝二季和勝九傾準備逆轉勸說對象。勝一秦既然不吃勝九傾這套軟的就換成勝二季這套硬的,要是這兩個家伙軟硬都不吃那就一起上。果不其然,勝一秦接不住勝二季的一針見血。而漁鄉(xiāng)圣子面對裝怪賣萌的勝九傾也有點招架不住了。見到勝一秦兩人都有些吃不消了,勝二季兩人覺得一擊擊倒他們二人心中的感情屏障。
“你們倆就和好吧!??!”勝二季和勝九傾使出最后的終極必殺技,兩人各個咬著不知從哪兒抓來的小手帕,眼淚汪汪地看著眼間還在不斷呲火花的勝一秦跟漁鄉(xiāng)圣子。為了提高成功率勝二季也破天荒地學著勝九傾賣萌的表情,兩人很有默契地露出了一副可憐兮兮地樣子。
看著勝二季和勝九傾這么賣力地表現,勝一秦和漁鄉(xiāng)圣子都“噗呲一一”一聲笑了出來,看見原本目露兇光的勝一秦和漁鄉(xiāng)圣子都笑了。勝二季和勝九傾便覺得有戲了,“看,笑出來都好看啊??!哈哈!”勝二季笑著‘煽風點火’?!皩Π∷自捳f笑一笑,十年少嘛?。 眲倬艃A也跟著附和道。最后,勝一秦和漁鄉(xiāng)圣子都有些不情愿地說道:“好吧,我們…和好!!”剛剛說完兩人便怒視洶洶地睨著對方同時氣憤地吼道:“你干嘛學我說話?!”“還學!!”大費周章了一遭最后還是搞不定這兩個祖宗,勝二季和勝九傾的心這回是徹徹底底地碎了。
“不帶這么玩兒?。?!”勝二季和勝九傾頓時苦淚縱橫,這兩個二貨沒事傻笑個毛線啊啊?。。。?!勝一秦清了清嗓子,一邊拍著全身發(fā)灰的勝二季一邊解釋道:“我們已經和好了!剛才只是一個玩笑而已啦??!”勝二季卻咧出一嘴的尖牙怒視洶洶地瞪著此時一頭冷汗的勝一秦,奸笑著說:“玩笑?你開什么國際玩笑啊啊啊?。?!”說著便滿臉殺氣的要和勝一秦爭個你死我活,卻被漁鄉(xiāng)圣子叫住了“喂!你們別鬧了快叫楊軒連他們來看看這個!”勝一秦兩人聞言,紛紛叫了一聲楊軒連等人。
漁鄉(xiāng)圣子對下身指著墻縫里的某個東西,對著大家問道:“你們有誰見過這種植物嗎?!”大家各個低頭看向漁鄉(xiāng)圣子手指著的那株植物,不就是…銀色的荊棘?!所有人頓時大跌眼鏡,這世上有銀色的荊棘嗎?!!夏雪藕突然發(fā)現這株銀色荊棘的后面有一個若影若現的小身影,便好奇地伸出手指戳了戳。
“那個不知好歹的刁民敢戳本王子啊?。。 币粋€憤憤不平地聲音驟然響起,把夏雪藕嚇得一哆嗦手也像觸電一樣立刻縮了回來。察斗今皺著眉頭,小心翼翼地用手拔開了銀色的荊棘。只見一個拇指般大小的小家伙此時正鼓著腮幫子一副火冒三丈的樣子,他穿著一件非常拉風而且鑲著金邊的黑色風衣,亂糟糟的黑色頭發(fā)里參雜著幾根銀色的荊棘,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小皮鞋。看樣子這個來歷不明的小家伙還挺緊跟時尚的腳步嘛。
“原來是個小不點兒啊!”察斗今翻了個白眼,不屑地雙手一攤。夏雪藕倒是覺得這個小家伙挺可愛的,她愛不釋手地捏了捏這個小家伙肥嘟嘟的小懶蛋兒,笑著問道:“你好可愛?。∧憬惺裁疵职。俊毙〖一锵訔壍嘏拈_夏雪藕的手,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本王子的名字豈是你這種刁民能隨便問的?。?!”說完便沒好氣地哼了一聲,夏雪藕不僅沒有生氣反而三番五次地玩弄這個小家伙的臉蛋。最后小家伙的臉被夏雪藕各種捏、揉、掐弄得青一塊紫一塊的,察斗今彎下腰,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狼狽不堪的小家伙幸災樂禍地說:“活該!讓你在那拽!”
夏雪藕不滿地撅起小嘴,扭過頭一臉怨氣地睨著察斗今問:“你再說一次他活該試試?!”見自己不知不覺又惹毛了‘女王大人’察斗今干笑幾聲,說:“呵呵,別生氣嘛我活該…我活該還不行嗎?!毕难┡罕梢牡仄沉艘谎鄄於方衽み^頭,繼續(xù)玩弄著小家伙的臉。
“好了雪藕你還是放過他吧,我也要問他一點正事?。 毕那迩f有點看不下去了,連忙對這個被夏雪藕弄得快七魂丟六魂的小家伙伸出了援助之手。小家伙揉了揉被夏雪藕弄得酸疼酸疼的臉,鄭重地對夏清莊說:“感謝你的救命之恩,本王子重重有賞?。 毕那迩f只是苦笑了一聲,沒有在意。等到小家伙真正回過神兒來,夏清莊才問道:“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
“本王子叫宋裹?。 靶〖一镄ξ鼗卮鸬溃驹谝慌缘牟於方耦D時笑的上氣不接下氣“松果?!哈哈哈!這個名字太有才了哈哈!”夏雪藕撅著嘴巴,惡狠狠地瞪了察斗今一眼,察斗今立刻識相的閉上了嘴。
“那松果…呸…宋裹你為什么會出現在狼王冢里???!”說話一向謹慎的夏清莊這次也被察斗今帶到溝里去了,他竟然把宋裹叫成了松果太尷尬了。宋裹撓了撓腦袋,說:“我記得我好像是被一個長頭發(fā)的家伙抓下來的??!”“頭發(fā)什么顏色!”夏清莊焦急地反問道?!熬萍t色??!”宋裹這么一回答夏清莊心里便有了底,好哇又是吉天纜干的好事。宋裹一臉狐疑地打量著夏清莊,問:“你這只野狼怎么會說話?。?!”察斗今沒心沒肺地甩過一句欠揍的回答:“你這個小不點松果都會說話,夏清莊為什么不會說話?。?!”
夏雪藕狠狠地給了察斗今一個暴栗,解釋道:“我老爸是被灌下毒藥才變成這樣的!!”宋裹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問:“你們能幫本王子一個忙嗎?!”察斗今立刻湊了過來賊兮兮地問道:“我們這些刁民能幫你什么忙?。?!”宋裹不屑地瞪了察斗今一眼,扭頭看著夏雪藕笑嘻嘻地問道:“雪藕姐姐,幫我個忙唄?。 毕难┡阂话隳笾喂男∧?,眼睛彎成月牙笑容甜甜的“可以啊什么忙?。 ?br/>
“請你嫁給本王子吧??!”宋裹滿臉紅光地笑著說,除了夏雪藕一臉的羞澀無助。其他人瞬間怒火中燒尤其是當爸爸的夏清莊“你這個混小子想娶我的寶貝女兒?!”宋裹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已經快要到閻王殿報道了,厚著臉皮繼續(xù)自顧自說道:“別擔心,等夏雪藕變成我的女人之后,本王子不會虧待她的??!”宋裹的話語剛落就被夏清莊狠狠地踩在腳上,一臉濃濃的殺意和怨氣“混小子,我的寶貝女兒是你想娶就能娶的嗎!??!”“岳父大人消消氣嘛,咱們都是一家人?。?!”死到臨頭宋裹還是一臉傻笑,看樣子他對夏雪藕是死不了這條心。只有毒千里和察斗今這兩個情感白癡覺得,這三個家伙好像誤會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