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距離新人大比,只有不到一周的時間了。
一周之內(nèi),很難讓修為從筑基初期提升到筑基中期。要知道筑基期所需的靈氣量,遠比煉氣期大得多。
相比之下,學(xué)習(xí)功法更為實際。
修真法門分為心法和功法,心法提升自身修為,分練氣、筑基、結(jié)丹等幾大境界。而功法則是各種五花八門的術(shù)法。
這行云決,就屬于功法的范疇,
如今,劉小旭已經(jīng)學(xué)會了行云決第一卷。
但僅僅這樣,遠遠不夠。
行云決屬于身法系功法,并非戰(zhàn)斗系功法,如今新人大比在即,他現(xiàn)在急需一門可以跟人正面相抗的戰(zhàn)斗系功法。
可讓他失望的是,仙嵐宗的戰(zhàn)斗系功法,俱是依憑于法寶施展的,就連御空飛行,都得有一件法寶為依憑才行?蓜⑿⌒瘳F(xiàn)在還沒有法寶,即使學(xué)了戰(zhàn)斗系功法,也是無從施展。
而不依憑于法寶的戰(zhàn)斗系功法,倒不是沒有,只是此類法術(shù)大都是些諸如火球術(shù)、雷球術(shù)一類的初階法術(shù),威力有限。加之門檻低下,煉氣期的修士就能學(xué)習(xí),所以筑基期之后,幾乎沒有人愿意在這種低階功法上花太多精力。
但眼下,沒有法寶的劉小旭,也只能暫時倚仗于這種低階功法了。
這雷球術(shù),早在劉小旭還在煉氣期的時候,就已經(jīng)掌握了。
只不過那時,他實力不濟,施展的雷球術(shù)毫無威力可言。但今時不同往日,如今劉小旭已有筑基期的修為,再施展雷球術(shù),威力自然不像以前。
“轟”地一聲。
隨著劉小旭心念一動,一枚巨大的藍色光球從他手心之上生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向三丈外的土堆之上。
一時間,碎石紛飛,塵土激揚。
藍色光球宛如煙花一般,于土堆之上炸裂開來,絢爛的光芒幾乎令天上的太陽都黯然了幾分。無形的氣浪更如潮水一般,瞬間席卷而來。
片刻后,氣浪方才散去。
此時,三丈外的土堆早已不見了蹤影,留在現(xiàn)場的,只有一個一丈見方的深坑,硬生生被雷球術(shù)炸出來的。
劉小旭眼睛一亮。都說雷球術(shù)是低階功法,威力有限,如今一見,好像也不賴嘛。
至少自己施展起來,還算蠻順手的。
隱隱得,劉小旭覺得這雷球術(shù)雖是低階法術(shù),但也沒有傳聞中的那么差......
練了一陣子后,劉小旭又開始學(xué)習(xí)行云決第二卷。
行云決第二卷,講的是如何造勢,其難度要比第一卷高得多。
后面的幾日,劉小旭一心撲在行云決第二卷上?芍钡叫氯舜蟊惹跋Γ矝]學(xué)會如何造勢,只能將第二卷的法訣默默記在心里,打算以后再練。
“明日就是新人大比了,韓亮老狗,你劉爺爺來啦!”劉小旭嘴臉一歪,勾起一抹邪邪的笑容。
當(dāng)晚,劉小旭沒有修煉,而是美美地睡了一覺。
翌日一大早,宋立就帶著劉小旭來到了后山。
跟往年一樣,這次的新人大比,仍是在后山舉行。
此時,后山已經(jīng)有不少參試弟子守在那里了,不少人跟劉小旭一樣,都是在本門師長的陪同下來的。
何智行也在場,見到劉小旭和宋立,他笑吟吟地走過來,道:“宋師兄好,多日不見,師兄還是風(fēng)采依舊!
宋立也笑著拱了拱手,熱絡(luò)地說道:“托何老弟的福,還好還好,何老弟今日前來,也是送本脈弟子參加新人大比的?”
何智行笑道:“可不是嘛,師父吩咐,不敢不從!
說罷,轉(zhuǎn)頭又看向劉小旭:“劉師弟,我們又見面了!
劉小旭咧開嘴,向何智行行了一禮道:“見過何師兄!
何智行點點頭:“此番新人大比,想必以劉師弟的聰慧,肯定是會取得好成績的,預(yù)祝你旗開得勝!
劉小旭嘿嘿笑道:“那就借何師兄吉言了!
何智行微微一笑,轉(zhuǎn)頭招呼一名矮墩墩的弟子過來。
“這是我?guī)煹埽惺,此次也是來參加新人大比的,劉師弟,你二人可以多親近一下!
劉小旭眨眨小眼,不由打量起石厚來。
此人約莫十五六歲的年紀(jì),面相憨厚,走過來后,先是恭恭敬敬地向宋立見禮,隨后又沖劉小旭樸實的一笑。
劉小旭頓時對此人大生好感,也咧嘴一笑:“在下劉小旭,見過石師兄!
石厚連忙搖搖手,道:“不敢當(dāng)不敢當(dāng),雖然我年紀(jì)虛長你那么幾歲,不過入門才沒多久,師兄這個稱呼,我是受不起的。不嫌棄的話,直接叫我石厚就好了!
劉小旭抬頭看向何智行,好奇問道:“何師兄,這丹峰我平時也沒少去,怎么先前并未見過這位石師兄啊。”
何智行含笑說道:“劉師弟有所不知,我這位師弟啊,也是不久前師父新招入門的弟子,見他性情敦厚,在煉丹之道上又很有天賦,甚是喜愛,就免去仙門考核,直招入門了!
“原來如此!眲⑿⌒窕腥淮笪。
仙嵐宗四峰掌座,每人每年都有幾個直招弟子的名額,凡直招弟子,可以免去仙門考核這一流程。
畢竟,如果宗門只依靠仙門考核篩選弟子的話,那就太過于程式化了。
須知修仙一途,不僅注重修真者的個人資質(zhì),更注重的是緣分。
寒暄一陣子后,何智行就帶著石厚去了另一邊。
而此時,天邊忽然亮起一道劍霞,劍霞五彩繽紛,將半邊天空都映得瑰麗萬狀。如同一片五色云彩般,緩緩飄了過來。
不過片刻,劍霞就來到了后山的上空,隱隱看到劍霞之中,若隱若現(xiàn)的幾道倩影。
“是小靜峰的人!”不知是誰喊了一句。
一時間,現(xiàn)場傳來一陣騷動。
不少男弟子面露興奮之色,更有甚者眼珠子瞪得溜圓,直勾勾的看著上方的劍霞,一副豬哥相。
小靜峰只招女修,而仙嵐宗的女弟子,幾乎全部都集中在了小靜峰。
山中清苦,不比凡俗,這些男弟子們常年在山中苦修,連女人都見不到幾回,也難怪會露出這副表情。
此時,劍霞在后山上空停留了片刻,便如同一片落葉,緩緩下落,最后來到地面上。
幾名女修從劍霞上走出,為首一人,正是小靜峰的首座,清念上人。
聽大師兄宋立說,此人與師父一般,都有三百多歲的高齡了。
或許是常年修行的緣故,她的容貌還保持在三十來歲的模樣,這個年紀(jì),正是一個女人最美好的時候,既有著年輕女人的端秀嫵媚,又不失成熟女人的雍容優(yōu)雅。
清念上人身后,還跟著幾名同樣姿色出眾的女修。大師姐和沈青兒赫然在內(nèi),還有幾個女弟子,同樣都是熟面孔,劉小旭記得以前去小靜峰的時候見過她們,還給她們講過故事,只是名字記不住了。
此時此刻,現(xiàn)場一陣竊竊私語。
“聽說小靜峰盛產(chǎn)美女,果然名不虛傳啊!
“真是美若天仙啊,你瞧瞧這小腰細的,你瞧瞧這小模樣俊的,你瞧瞧這小腳嫩的,你瞧瞧這小屁股扭得......”
“咳咳,這位兄臺,請注意言辭,保持文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