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蘊含著幾絲幽深,漫不經(jīng)心的把玩著手里的鐲子。
唔,媳婦兒的眼光還是好的。
蘇芊芊看著突然冒出來的顧朝歌,面上笑了,不過很冷。
“什么時候鳳鳴國的人都能來插手其他國家朝政的事情了?你都說了這是在朝堂,不覺得你的身份說這話更不妥么?”
顧朝歌的臉色微僵,她聽出來了蘇芊芊話里的意思,正想著言辭時,感受著一道有些熱切的目光。
微微抬頭看了那邊的人一眼,安定了心神,隨即笑道:“貴妃娘娘教訓(xùn)的是,是本宮說話有些欠妥了?!?br/>
話音剛落,一直躲在角落里的宮寧云緩緩出來。
他走出來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那坐著皇位的宮寧冶冷笑,“皇兄德不配位,這么些年以來沒有子嗣不說,這近些年來風(fēng)評在民間荒唐殘暴,你在他們心中,就是殘暴無能的皇帝!”
這一出聲,震懾其余的朝臣們,一時間臉地上被打的有些頭腦不清楚的長老們都顧不上身上的疼痛了,大家看向?qū)m云。
“本王覺得,為了朝堂的千秋基業(yè),如何能讓一個滿是缺點,無法讓朝堂穩(wěn)定之人坐在那個皇座上!”他叫囂著的神色中,還帶著一抹深深的惡意!
長老們看著這一幕,紛紛對視一眼,知道了各自的意思。
宮家的江山落在誰手上都是一樣的,只要還是姓宮,那都沒有關(guān)系。
尤其是落到比起宮寧冶更不聰明的宮寧云手里,這對他們來說沒有什么壞處,反而更對他們有利。
這邊蘇芊芊看著突然冒出來的宮寧冶,嘴角微搐,哪里跑出來個傻大個,在這里說這種話,意圖很明顯啊!
正想說什么話時,就見他與顧朝歌的互動,蘇芊芊眉梢微挑,就靜靜地看著兩人的表演。
嘖,搞不好又有戲看。
宮寧云已經(jīng)得到顧朝歌的暗示,做了一個手勢,此刻宮門口傳來動靜。
鳳鳴國的士兵和擁立宮寧云的士兵,已經(jīng)將皇宮圍的水泄不通。
這一幕發(fā)生的太快,朝臣們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自己的人都到位后,宮云的心里面覺得安心不少,看向皇座上的宮寧冶,眼底帶著囂張的笑意。
“怎么,你還不肯自己下來?”
所有的人都靜靜的看向皇上,所有的朝臣更是心中有些緊張,不知皇上會做何決定。
宮寧冶聽到這話,沉默許久,才抬起頭道:“你是在和朕說話?”
宮寧云臉色沉了下來,這么不給他面子的么?居然敢無視他!
張了張口想懟宮寧冶一頓就見他又道:“唔,有點長進了,知道發(fā)兵了,不過你現(xiàn)在這么快就動手了,可是把玉璽拿著了?”
“玉璽早已丟失,一個已經(jīng)消失的東西,就不要說這等廢話,趕緊給本王下來!”
宮云此刻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開口說道。
玉璽之前他讓人去偷的時候就丟了,他現(xiàn)在上哪去給他找玉璽?
不過這東西,只要等他上位后,到時候做個假的玉璽也就是了。
宮寧云蹙眉,現(xiàn)在不能多耽擱什么,立即招呼后面的人,“把他和蘇芊芊兩個人抓起來!”
蘇芊芊:“......”
是她看高了他,剛剛是沒看見其他長老的慘狀么,還有臉說這話。
長老們:“......”
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就在宮寧云以為勝券在握的時候,突然冒出來的數(shù)人出現(xiàn)。
這些人出現(xiàn)動作特別快,像影子一樣,速度極快又有針對性,莫一直接擒住宮云,一邊吩咐岑含,“你去抓著顧朝歌?!?br/>
這讓岑含不怎么高興,眉頭微擰,但還是上前去抓人了。
這邊顧朝歌也不是省油的燈,看到這變故,同岑含交手后想趁機找機會溜走,可是岑含不給機會,兩人一時間打的難解難分。
朝臣們看的是一愣一愣,這樣血腥又轉(zhuǎn)變太快,他們都不知道今天過來上朝,竟然這么刺激的很
還好剛開始的時候,他們都選擇沉默了,不然得要完。
不久,宮寧云與顧朝歌連帶著他們的人就被抓住制服了。
倆人被抓到后,宮寧冶神色冷淡的掃了一眼那幾個在旁邊的長老,隨后開口說道:“把他們兩個先關(guān)進牢里!”
“是。”宮寧云顧朝歌兩個人極力的掙扎,但也沒有什么用。
他們沒有想到會是這結(jié)果,顧朝歌眼神微狠,直接反手將困住她的岑含給摔掉,拿起自身的佩劍目光滿是寒光的掃視著大殿中的人。
“你們沒有資格殺我,本宮再怎么說也是鳳鳴國公主,若是在你們東瀾國出事了,你們想想到時候遭罪的又是誰!”
她就是賭,她不甘心就這么被他們處置,明明就差一點點就勝利的,結(jié)果沒想到宮寧云這個蠢貨不給力!
蘇芊懶懶的看了她一眼道:“誰說要殺你了?這不是就是把你關(guān)在牢里么?再者你這樣帶你鳳鳴國的一部分將士前來不是居心不軌是什么?還不能動你是了么?”
顧朝歌拿著劍的手微顫,是她大意了,忘記了還有這么一回事。
隨即深呼一口氣,閉著眼睛道:“鳳鳴國還在的將士給本宮聽著,若是今日里陪本宮重這殺出一條血路,本宮重重有賞!若是失敗,本宮陪你們一起去死?!?br/>
話音剛落,顧朝歌就朝蘇芊芊下手,手中的佩劍猛的朝蘇芊芊擊去。
“蘇芊芊,有個問題我一直想問你,你是九幽閣的人吧?”
這性子和九幽閣的那個人那么相像,都是該死的令人討厭。
蘇芊芊眸光微動,一邊躲開顧朝歌的攻擊一邊回想著,她倒是忘記了一回事,之前在九幽閣成立之處,顧朝歌還欠她幾千兩銀子呢。
所以她暫時不能死,要死也得先把那筆賬還清楚了再去。
蘇芊芊笑瞇瞇的反手將她的劍一把躲過,扔到一旁,好巧不巧,正好落在幾個長老的面前,幾個長老看了看地面上的裂痕,紛紛倒吸一口氣。
望著蘇芊芊的眼神十分復(fù)雜,這是個狠人。
“哎喲,本宮這腦子有些不好使,差點把這事給忘記了,公主的眼光不錯,這樣子都能認出本宮來,你是不是想起來你還欠本宮幾千兩銀子的事?”
顧朝歌一聽到這話,眼睛微微瞪圓,她就知道是那女人!
天底下沒有那么多讓她不爽的人,蘇芊芊光一個人就吸引住了她雙倍不爽,這事真是絕了!
“本宮就知道是你!正好新仇舊恨一起算!”
顧朝歌武器沒了,直接上手,只是還沒過幾招就栽在了蘇芊芊手里,蘇芊芊無辜的眨了眨眼。
“這不是本宮不給面子,剛剛本宮單挑那么多人沒看見么?光一個你是打不過本宮的?!?br/>
顧朝歌:“......”
心如死灰的閉上了眼睛,良久才抿唇吐出一句。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br/>
要不是她這次沒算好宮寧冶背后還有人,她才不會這么快就落到現(xiàn)在這個下場。
蘇芊芊望著她的神情,笑瞇瞇的道:“殺還沒到時候,你先說什么時候把欠本宮銀子的事搞定,不然鳳鳴國公主欠人債不還錢的事情就要傳遍四國了。”
該死的女人!
顧朝歌氣急了,忍不住道:“本宮又不差你那點錢,有必要這樣斤斤計較么?”
“這可說不定?!?br/>
就在此時,意外出現(xiàn)了,顧朝歌頭頂上的房梁突然間往下墜落下來,緊接著一道紅色的身影一閃而過,一切事情就發(fā)生在瞬息之間。
只聽見一陣巨響,顧朝歌和那道紅色身影被壓在柱子底下。
隨后傳出顧朝歌撕心裂肺的聲音,“皇兄!你快起來?。 ?br/>
蘇芊芊微微皺眉,看著上面那根柱子就上前想去幫忙,結(jié)果剛剛移開柱子就看見剛剛還囂張的不可一世的顧朝歌朝那道紅色身影撲了過去。
試圖將他救起,蘇芊芊上前就見顧鳴鈺虛弱著臉色躺在顧朝歌的懷里,緊接著無力的道:“你記住我說的話...不要任性......”
隨后手無力的落下,沒了。
蘇芊芊看見這場景內(nèi)心一片復(fù)雜,怎么就好端端的沒了呢?看著神色傷心的顧朝歌,以及熟悉的黑豆眼,識趣的退了下去,不去打擾他們。
這邊,宮寧冶終于有些動靜了,望著下面的人群道:“朕決定將皇位傳給蘇貴妃。”
此話一出,朝臣在金鑾殿的下方,呆呆的看向皇位上的宮寧冶,全都傻眼了。
這說的是什么話?這像話么?眾長老聽見這話臉色一頓青紫交加,這完全就是在胡鬧!
而另外一邊還沒來得及被帶下去的宮寧云,眸子里的光暗淡無比。
他費盡心思的做這么多的事,別人就這么輕輕松松的拿到了手,憑什么?
“皇上,這……”
此時還有朝臣想要開口說什么,宮寧冶的目光掃過,分明平淡的很,卻讓人感覺到無限的壓力。
“既然朝臣沒有反對的人,那這件事情就定了?!睂m寧冶說道。
蘇芊芊一臉茫然,有些懵逼的看著上方的宮寧冶,用眼神詢問,你什么意思?
宮寧冶只是垂眸,不再做表態(tài)。
朝臣中不少的人看向蘇芊芊,早就聽說貴妃有過傳言,有著當(dāng)皇上的命,可這本來是民間的傳言,被預(yù)言成為東瀾國的女皇。
當(dāng)時他們都覺得荒唐可笑,可如今看來,此事未必是笑話。
蘇芊芊:不,這就是笑話,這算什么事!
長老們有些慌了,顧不上肉體上的疼痛,紛紛站了出來,義正言辭的道:“胡鬧這簡直是胡鬧!”
“宮寧冶,你知道你自己在做些什么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