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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彥澤勾起嘴角邪魅一笑,如蜻蜓點水般輕啄了言寧的粉唇,再放下她的下頷轉(zhuǎn)身離去。言寧手無足措的愣在原地,顏汐苦笑,他最擅長的不就是調(diào)戲女人嗎?這樣的戲碼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見為何還是如此厭惡?
言寧仍舊如顏汐所想的那樣追上了薛彥澤的腳步,身子緊緊地貼在他的身上,撒嬌道:“九爺,你好壞……”
薛彥澤沒有如往常那樣拋開言寧,而是轉(zhuǎn)過身子,打橫抱起言寧走向船舫內(nèi)。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顏汐靜靜地看著,不發(fā)一語,也沒有任何表情,她只知自己那刻好痛恨那個變態(tài)狂,為什么他有權(quán)有勢,為什么他可以玩弄女人!
突然耳畔傳來一個溫柔如水的聲音,“這便是她們的生活,也是她自己必須的,所以你不要為此難過?!?br/>
顏汐轉(zhuǎn)身看著身后的絕美男子,勾起嘴角苦笑,“你也應當去玩??!你們男人不都是這樣么?需要女人來奉承,來乞求你們給予!”
顏汐在夜色下根本沒有看到慕容清眼底里的悲傷,更感覺不到他的心在疼,繼續(xù)諷刺道:“怎么?無語了嗎?是不是覺得很理所當然啊!”
慕容清突然勾起了嘴角,淺淺一笑,將丹鳳眼里的悲傷盡掩,“不是理所當然,也不是你所想的那樣,天下也并非你所想的那番?!闭f罷,毅然轉(zhuǎn)身離去,他的菱唇微抿,眉心那滴水珠晶瑩閃亮,眼眸在那刻由黑色變成了刺目的銀色,讓人心疼的銀色。只是站在身后那個女子永遠也看不到背著他的悲傷,他銀色的雙眸。
船舫內(nèi)幾經(jīng)纏綿的兩人斜躺在床榻上,言寧嬌紅的小臉看著薛彥澤淡淡道:“九爺,你說吧你到底想讓言寧為你做什么?”
薛彥澤打量了面前的女人,她真的很不一樣,她有風騷,也有韻味,更有女人應有的智慧,還有屬于她自己的感情。手輕輕地撫過她的臉頰,再滑至玉頸,最后顛落至桃花上,他輕輕地揉捏,另一只手摟過她嬌弱的身子耳畔低語,“我只要你做我的美人棋?!?br/>
她閉上雙眼,享受著那愜意的舒適,身體緊緊地靠在薛彥澤寬大灼熱的胸膛上,嘴里嬌吟聲聲,輕喃:“寧兒愿意做這顆美人棋?!?br/>
薛彥澤手中突然加力,翻身,如火如荼的親吻她的粉唇,吻如潮水般襲走她所有的一切,包括她的呼吸。一陣熱潮上涌,兩人被推至高峰,再次熱火纏綿。
紗簾微蕩,月色如沉,顏汐的裙角翻飛,船舫內(nèi)傳出的聲聲嬌吟充斥著她的耳膜,那刻她明白了,原來買下胭脂樓有目的,言寧從此便成了他的美人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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