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方寒陽架在肩上的狙擊槍已經(jīng)看不到任何東西,于是他立刻起身,手提狙擊槍拉起陳曦就往外跑。
陳曦的胳膊被他拽的生疼,一邊跟著方寒陽向外跑,一邊說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他們有危險了,一會兒下去之后如果情況不妙,我?guī)阒苯犹幼??!狈胶柕哪_步很快,從電梯上下來后,看到門外正于暴君纏斗的眾人,對陳曦說道:“我給你的手槍,你還帶著嗎?”
陳曦點了點頭。
“一會如果走不了的話,我會掩護你往外跑的?!狈胶柕穆曇粲行╊澏读耍B忙走到服務(wù)臺旁,重新架起狙擊槍,將陳曦護在身后,而原本在門外纏斗的眾人,已經(jīng)打進了庇護所內(nèi),就連薛三都丟掉了自己手中的重機槍,拿出了兩把寬刃刀,和憎惡開始了近身搏斗。
原本無視眾人攻擊的暴君在進入庇護所后突然開始對阻擊它們的眾人發(fā)起了猛烈的進攻,三對十二,從人數(shù)上,陳十一他們就落后了一大截,陳十一拖著斷臂,左閃右躲,不敢使用芯片,只能不斷防守,尋找暴君的破綻,在暴君的大錘間穿梭,鏖戰(zhàn)半天,終于找到暴君的破綻,縱身躍起,全力朝著暴君腦后砍去,終于,暴君巨大的身軀轟然倒地,陳十一踏在暴君身上,見旁邊的薛三陷入苦戰(zhàn),連忙朝薛三跑去。
薛三本不擅長用刀,但是,重機槍過于笨重,且暴君的皮膚堅如磐石,子彈打在它身上就像是撓癢癢,薛三也不得不拿出自己并不熟悉的寬刃刀,周旋于暴君身下,尋找著暴君身體上的破綻。
“薛三,砍它脖子后面!”陳十一一邊喊,一邊朝薛三跑去,縱身一躍,偷襲成功,原來渾身如有盔甲覆蓋一般的暴君也是有弱點可以擊破的,然而,僅僅干掉三只暴君,對于整個大局來說還是九牛一毛,斷手后的陳十一也漸漸地感到有一些體力不支,無法戰(zhàn)斗續(xù)行,只能以命搏命,陳十一暗暗叫苦,“如果秦平還在,或許對付這些怪物能輕松一些?!?br/>
一旁的歐文就沒那么幸運了,他沒有找到暴君的弱點,沖鋒槍自己打完后,歐文用居然縱身躍起,跳到了暴君的腦袋上,用那覆滿火焰的雙刀朝著暴君的顱骨內(nèi)刺去,一連十幾刀過后,暴君發(fā)出了痛苦的哀嚎,一頭朝著庇護所的墻上撞去,歐文見狀,連忙跳了下來,暴君一頭攢死在庇護所的墻壁上,沒了動靜。
暴君們也不得不開始重視起眼前這幾個一直在它們眼前蹦蹦跳跳的蟲子,它們的行動已經(jīng)妨礙到它們完成任務(wù),于是,舉起錘子朝地面砸去,一道沖擊波撕裂了整個大地,朝著歐文沖去,歐文來不及躲閃,被沖擊波直直的擊中,倒在地上無法動彈,昏了過去。
薛三在一旁剛剛站定,暴君便揮舞著巨錘沖到了自己的身前,薛三怎么也沒用想到剛剛行動還頗為笨拙的暴君,此刻居然擁有如此快的移動速度,他本來還想宣布,展開反擊,然而瞬間就被暴君一錘子砸倒在地,眼見著暴君巨大的錘子就要落到自己的腦殼上,陳十一趕到,成功的將薛三從鬼門關(guān)上拽了回來。
方寒陽此刻原本潔白的臉變得煞白,他不明白,手中所持狙擊槍,為何連暴君的護甲都無法擊穿?
“方寒陽!你帶著歐文,和陳曦先走!”陳十一的聲音從一旁傳來,方寒陽回頭看了一眼瑟瑟發(fā)抖的陳曦,又看了一眼已經(jīng)倒在地上沒了動靜的歐文,眉頭緊鎖,向陳十一問道:“那你們怎么辦?”
陳十一一人同時對付兩個暴君,在躲避攻擊的閑暇之余,轉(zhuǎn)過頭對方寒陽笑道:“沒事,我和薛三一會就跟上你們?!?br/>
眼見著已經(jīng)有暴君朝著自己和陳曦趕來了,方寒陽本想痛罵幾句陳十一,但最終還是憋回了心里,說道:“好!我在后山的山里等你!”說著,用手中的狙擊槍穿透了暴君的雙眼,在暴君喪失行動能力的幾秒鐘內(nèi),拉起陳曦的手,扛起倒在地上的歐文,沖出了庇護所的大門。
“你這個家伙!”薛三抹了抹嘴角的血跡,說道:“你叫上他們他們逃跑,怎么也不帶上我?非要我在這里給你陪葬?”
“嘿嘿,死前總得有人做個伴吧?”陳十一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
“爺可不能陪你在這兒玩,剩下什么樣,就看你自己的了!”薛三說著,從腰間拔出最后一把手槍,朝著正在向二人走來的暴君一陣亂射,然后笑道:“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薛三朝著庇護所更深處跑去,除了與陳十一纏斗的兩只暴君外,剩余的暴君都被薛三的行為激怒,跟隨著薛三朝庇護所深處跑去。
陳十一看到薛三將暴君向庇護所深處引去,心中已如明鏡,看來,薛三是抱著必死的決心,要將自己從這里救出去啊,可惜,自己也差不多到極限了,陳十一是一個從來不發(fā)牢騷的人,可是,現(xiàn)在,陳十一也罵道:“這該死的老天爺,非要置我們于死地嗎?”
兩只暴君的巨錘應(yīng)聲而落,陳十一舉起裁決,做出了最后一次格擋,隨即,裁決被彈落到一旁,自己已經(jīng)無力逃跑,被暴君抓起,重重地摔到地上,大股的鮮血瞬間從他的口中噴出,染紅了整個庇護所,暴君走到了自己身前,眼神迷離中,陳十一居然看到眼前的暴君朝自己露出了一個邪惡的微笑?
暴君的巨錘舉過頭頂,遮住了陳十一能見到的最后一絲陽光,陳十一閉上雙眼,等待著死刑的宣告。
“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死在秦平前面?”陳十一自嘲道,就在這時,一發(fā)銳利的子彈穿過了庇護所的玻璃,直直地貫穿了陳十一眼前暴君的身體,巨錘應(yīng)聲落地,卻被一個龐大的身軀擋住,他抱起陳十一,頭也不回的朝庇護所外跑去。
“你是?”陳十一還沒問出來,便昏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