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影劍身微動,一道道冷冽的寒光從其上反射出去,落在了那泰坦猩的周圍,將那泰坦猩包圍起來,無盡的殺意從劍影之上冒出,讓人背后一冷。
隨后,在那光影所照之地,一朵朵妖冶的青色蓮花緩緩綻放,蓮花緩緩的旋轉(zhuǎn),那模樣,甚是美麗動人。
但在這青蓮美麗的外表下,藏著一陣極其凌冽的殺機,危險的氣息從朵朵青蓮的身上冒出,讓那泰坦猩有些進退兩難。
“散!“
隨著莫白散字的吐出,那朵朵青蓮竟迅速炸開,化作了一片片散落的花瓣,隨風舞動,漫天的蓮花瓣構(gòu)成了一個死亡禁區(qū),似乎任何人都無法逃離。
“聚!“
莫白手指一點,一陣清風突兀吹起,那片片花瓣也隨著清風肆意舞動,逐漸的靠近了泰坦猩,呼嘯的風將花瓣卷起,在陽光的照射下閃爍著星星點點的冷光,那樣子,就像是一柄柄鋒利的劍刃一般。
雖說泰坦猩的智商不是很高,但在怎么說,他也是一只妖獸,他有屬于妖獸的強悍本能。
這片片花瓣皆是透露著狂暴的氣息,十分危險,但即便是想避開,也沒有可能了,因為那花瓣已將他包圍,無論從哪突圍,都會與這花瓣發(fā)生碰撞。
吼――
不過片刻時間,那泰坦猩便做出了決定,毅然決然的舉起自己的大拳頭,向著莫白飛躍而來,在他簡單的思維里,若是不能直接躲開這攻擊,那就將莫白殺死,這樣,這花瓣自然會停止。
就當那泰坦猩突破宛若旋風一般的蓮花瓣之時,他那本十分堅硬的身體竟然像是極其柔軟的白紙一般,被花瓣輕而易舉的撕裂開,這花瓣的恐怖撕裂能力,可見一斑。
若是細看,這花瓣上皆是閃爍著寒光,雖說泛著青色,但只要用心,便可以發(fā)現(xiàn),那竟是一柄柄飛舞的小劍!
竹林中,一個不大的空地上。
一位身穿紅袍的妙齡女郎正透過密密麻麻的竹葉,目睹著莫白與那泰坦猩的戰(zhàn)斗。
這人,便是白狼。
只見他眼中充滿疑惑與不可置信之意,雙手攥的很緊,仿佛看到了十分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
“這是劍陣?“突兀間,白狼對著自己身旁的空氣說道,她身旁并沒有任何人,沒人知道她在和誰說話。
聽到這聲突然的發(fā)問,那空地之處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小小的漩渦,毫無征兆,漩渦緩緩旋轉(zhuǎn),沒過多久,一個身穿白袍的男子出現(xiàn)在了白狼的面前。
那男子莞爾一笑,用他那輕靈脫俗的嗓音緩緩吐出。
“既然你已知道,何必問我?“
白狼目光灼灼的盯著那男子,大有一份必要問出真假的感覺。
“怎么可能?以他的能力,根本沒可能使用劍陣,你和他生活了那么久,肯定知道為什么?!?br/>
男子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見這男子沒有說話,白狼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其實,若是仔細看的話,這白狼那純白色的狼頭,再配上這微蹙的眉毛,倒還真有一番可愛之意。
“你看?!半S著那男子的手望去,白狼看到了正在與那泰坦猩戰(zhàn)斗的莫白,除此之外,再無其他,繞是她瞪大了眼睛,也沒有看到一絲一毫的不同。
那男子懊悔的拍了拍頭,左右輕掐一訣。
“靈眼,開!“
白狼的額頭上微微裂開一個約摸三寸的小縫,淡淡的紫色靈氣從中冒出,一個與眾不同的視角在白狼的眼中顯現(xiàn)。
“忘了你還是通脈境,根本看不到那個東西。“
男子的音調(diào)很平淡,似乎一點不為自己所干的蠢事所感到尷尬。
壓下心底的不爽,白狼耐心轉(zhuǎn)過頭去,再次將自己的目光投入戰(zhàn)場之中。
“什么!“
這一轉(zhuǎn)頭,白狼就發(fā)出了一聲驚嘆,他沒有想到,竟然是這個東西,怪不得莫白能以區(qū)區(qū)通脈境之力,就能操控劍陣。
只見在白狼的視角中,莫白雙目皆是青色,透露出一股生人勿近的意味,而就在他的額頭上,也是一個小小的三瓣青蓮。
青蓮若影若現(xiàn),但卻是真實存在與莫白的額頭上的。
“怪不得,怪不得?!?br/>
白狼長呼一口氣,狼頭上寫滿了人性化的苦笑。
“所以說,他是那個人的孩子?“
“嗯,不過,若是你不出手的話,估計是誰的孩子,都沒有用了?!?br/>
白狼趕忙偏過頭去,只見戰(zhàn)場之上,莫白那滿身是血的身軀正倒在地上,甚是虛弱,他的雙目緊閉,只有那還在微微抖動的身軀證明他還活著。
而那泰坦猩雖說樣子依舊可怖,但他的狀態(tài)明顯比莫白要好上許多,許多。
他那碩大的身軀緩緩的接近莫白,沒過多久,他便站在了莫白面前,距離,不過四寸。
泰坦猩的眼神中包含著欲望,仿佛看到了這世間最美好的事物一般。
只見他的嘴,緩緩張開。
一旁,白狼的手上的羽箭已經(jīng)搭到了那柄赤紅的長弓之上,黑紅色的羽箭蓄勢待發(fā),似乎只需一瞬間,就能貫穿泰坦猩的大腦。
近了,更近了。
泰坦猩的大嘴已經(jīng)快要貼到了莫白的臉上,那濃郁的臭氣讓本就虛弱的莫白險些昏厥!
就在那一瞬間,莫白的手,動了。
青色的小劍脫手而出,以極快的速度貫穿了那泰坦猩的大腦,一股股血紅的鮮血肆意的噴泄出來,將大地染的血紅。
莫白用他那極其虛弱的聲音說道“泰坦猩,咳咳,一階巔峰妖獸,性格暴躁易怒,天賦技能狂化,喜食,人腦!“
“抱歉,你輸了!“
白狼捂住了自己的嘴,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他沒有想到,莫白竟然已如此出人意料的方式戰(zhàn)勝了泰坦猩,他也沒有想到,莫白竟敢如此行此險招,要知道,在剛剛那種情況下,稍微有一絲絲的疏忽,便會命喪黃泉。
“果然,你的選擇是沒有錯的,他的心性,本能都是上上之選,的確是能完成那個事?!鞍桌侵齑捷p啟,對著那男子說道。
“最主要的是,他是那個人的孩子,難道不是嗎?“男子緩緩回應道。
“也是啊?!鞍桌遣蛔匀坏男α诵Α?br/>
“他合不合適目前我還不知道,不過我知道?!?br/>
“什么?“白狼問道。
男子指了指那躺在地上,依舊無比虛弱的莫白“你要在磨蹭一會的話,那個家伙就死了,估計一個死人是不會合適的?!?br/>
白狼的臉“噌“的一下變紅,靈動的雙眼惡狠狠的瞪了那男子一眼,隨后跳了出去,抱起莫白,向著林子深處走去。
“抱歉“男子呢喃一聲,消失在了原地。
春去秋來,寒來暑往。
轉(zhuǎn)眼時間,便是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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