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停了車,抬頭看了眼面前的娛樂場所,在花里胡哨之中分辨出了‘無名’兩個字,不禁勾唇一笑,現(xiàn)在ktv什么的倒是都挺文藝。
利落的將頭盔摘了下來抱著走了進(jìn)去,一進(jìn)門就有幾個人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問她有什么需要。路北擺了擺手,勾唇上了二樓,沒多用心便找到了約好的房間。
隔著還有幾步,路北都聽見了里面鬼哭狼嚎的歌聲,她撓了撓耳朵認(rèn)命的走了進(jìn)去。
里面幾人在看到路北后一時都停下了動作,沒消停幾秒又該干啥干啥,那舉著話筒的人嚎的更起興了,順便丟了一罐啤酒給路北,還略帶調(diào)笑的沖她挑了挑眉。
“路北過來,做這邊?!?br/>
魏遠(yuǎn)沖路北招了招手,起身將路北拉到了身邊,拿起面前的酒杯自顧自的跟路北碰了個杯,然后仰頭干了。
旁邊人歡呼了一聲,然后圍了上去,七嘴八舌的問道:“北!最近怎么樣?你家那事兒解決的嗎!”
路北愣了愣沒先說話,抿了口啤酒皺了皺眉,竟從中嘗出了點苦味來,笑罵到:“混蛋余江,你這酒是不是過期了!”
余江還沉醉于自己動聽的歌聲中,半晌漫不經(jīng)心的說:“保質(zhì)期最后一天,湊合湊合喝著吧?!?br/>
路北張了張嘴,到底還是把那罐啤酒放到的一邊。
清了清嗓子,路北面色也嚴(yán)肅了起來,緩緩說道:“也差不多了,以蘇紫那少的可憐的腦子,多半上鉤了。”說罷,路北冷笑了一聲,伸手拿過魏遠(yuǎn)的杯子,徑自從一旁倒了杯酒。
魏遠(yuǎn)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沒有說話。
魚小溪可是知道所有的細(xì)枝末節(jié)的,她瞟了眼路北的表情,又看了眼不甚開心的魏遠(yuǎn),到底還是沒將路北的事說出來……不然這魏遠(yuǎn)說不定會沖去路北家殺了蘇紫他們。
路北瞅了魏遠(yuǎn)一眼,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意,玩世不恭的勾住了他的肩膀笑道:“喲!小遠(yuǎn)這是擔(dān)心姐姐了嗎!放心,姐姐不會拋棄你的!”
魏遠(yuǎn)愣了愣,白皙的臉上浮起了一抹紅暈,忙不迭的推開了路北的胳膊,低吼道:“我就比你小七天!”
路北不在意的挑挑眉,又說道:“我這兩周算是解了氣了,那溫雅和蘇紫被我耍的團團轉(zhuǎn),我現(xiàn)在心情好極了!甚至這周末有點想帶余江去蹦極!”
說罷,伸手將余江的話筒搶了過來,阻止了他繼續(xù)擾民的舉動。
余江這會兒也有點唱的口干舌燥,伸手將剛才路北扔在一邊的啤酒拿過去喝了,一口下肚忙吐了吐舌頭:“草真過期的!”
魏遠(yuǎn)狀似無意的瞟了眼那罐啤酒,又輕飄飄的將視線收了回來。
“說真的,路北?!庇嘟D了頓,神色復(fù)雜的看了路北一眼,又說道:“你以后想怎么辦,那學(xué)還上不上了……”
余江有些可惜路北的遭遇,他和魚小溪是個二半吊子,路北可是個高材生。那高考成績可是名列前茅,若不是攤上了這么個家庭,指不定以后還能飛黃騰達(dá)了!
這都大學(xué)一年過去了,自從上一次通知書被蘇紫燒了之后,路北就像變了個人似的,也不提上學(xué)了,天天跟著他們幾個胡混。
當(dāng)然不包括魏遠(yuǎn)。
余江心里泛酸水,頗有些嫉妒這小白臉,魏遠(yuǎn)那成績不能用好來形容了……簡直就是妖孽!
“以后的事兒……”路北輕笑了聲,仿佛毫不在意的說道:“以后再說吧?!?br/>
魏遠(yuǎn)推了推眼鏡,淡淡的說道:“做什么都無所謂,有我……們在呢,過不下去了,我也可以補貼你。”
“對??!雖說我家不是特別有錢,但是小遠(yuǎn)有錢啊!”
魚小溪樂呵呵的說道,沖魏遠(yuǎn)擠眉弄眼的,徹底逗樂了路北。路北一手?jǐn)堃粋€,頗為贊同的點了點頭:“好主意??!”
余江也湊上來求了個抱抱,又跑一邊狼嚎起來了。
幾人在ktv里又喝了幾瓶啤酒,索性叫了外賣在里面吃了,到傍晚的時候才搖搖晃晃的出了屋門,好在魏遠(yuǎn)酒量夠好,能攙著幾個醉鬼。
“我給你說魏遠(yuǎn),你要是喜歡你就直說!”
醉鬼一號余江大著嘴巴說道,手里還拿著一罐啤酒,搖搖晃晃的也不知道里面還有沒有酒,自顧自的呵呵傻笑了起來。
魏遠(yuǎn)咬了咬牙,說道:“閉嘴?!?br/>
“遠(yuǎn)??!姐姐告訴你!咸魚說的沒錯啊,你不抓緊吃屎都沒熱乎的!”
醉鬼二號魚小溪拍了拍魏遠(yuǎn)的肩膀,轉(zhuǎn)身倒在了余江身上,兩人差點一塊趴在了地上,好在魏遠(yuǎn)伸手扶正了兩人,咬牙切齒的說道:“閉嘴!”
醉鬼三號路北倒是安靜的很,只不過那纖細(xì)卻有力的胳膊僅僅的勒著魏遠(yuǎn)的脖子,魏遠(yuǎn)推了推自己那馬上要從鼻梁上滑下的鏡框,無奈的嘆了口氣。
四人結(jié)伴出了門,在門口卻不小心撞到了一個人,魏遠(yuǎn)抬頭瞟了那人一眼眸中閃過一絲驚詫,順而緩緩的收回了視線。
待四人離開后,那人還靜靜地站在門口,若有所思的盯著他們。
“少爺!少爺你怎么了……?”一男人順著席墨的目光看去,半晌也沒看出個什么所以然來,不解的問了兩句,又說道:“少爺,安小姐還在等你!”
席墨回過頭來,無奈的勾了勾唇,是他的錯覺嗎,剛才低著頭的那個女人很像那日在酒店里冒犯自己的那一個。思及此,席墨竟有一股無名火升上心頭,冷聲說道:“沒什么,我不去了,你順便替我捎句話給安小姐,我時間很寶貴?!?br/>
意思就是:沒空理你,快滾。
說罷席墨轉(zhuǎn)身便離開了,終究是連這ktv的門都沒踏進(jìn)去,男人驚慌的看了他一眼,確定席墨沒在說笑,慌忙喊到:“少爺!少爺!安小姐會罵死我的啊唉!”
眼看著席墨消失在視線中,男人認(rèn)命的跺了跺腳,轉(zhuǎn)身進(jìn)了ktv中準(zhǔn)備安慰安慰自家那任性的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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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咪咪問一句有沒有看的嘻嘻。忙里偷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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