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陳燃大叫幾聲,全然沒有回應(yīng),可知這確實是一處無人偏僻之所,這便絕了陳燃尋人打探的念頭。
坐在地上,陳燃把雙臂舉在眼前,左看右看,仔細打量著,雖然使用起來一如既往的靈活,可陳燃總覺得有些奇怪。
到底是奇怪在哪里呢?
明白了,陳燃赫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皮膚居然是變白了,而且是很白的那種白。手指纖細,一眼看去,便似女子雙手一般,著實……
“喂,系統(tǒng),這補天丹難道還會自帶美顏不成?”陳燃好奇問道,雖然現(xiàn)在這模樣看著有些古怪,一副奶油小生模樣,但也沒差了。
系統(tǒng)答道:“補天丹不會美顏的,只是給宿主換皮了。”
“換皮……”陳燃倒吸一口冷氣,齜牙咧嘴,連忙扯開話題:“系統(tǒng),你知道這里是哪里嗎?”
系統(tǒng)淡然道:“本系統(tǒng)不負責(zé)此項服務(wù)?!?br/>
陳燃撓了撓頭,說道:“系統(tǒng)你不是號稱無所不能嗎?難道你是不知道該往何處去,所以推辭?”
系統(tǒng)沉默片刻,便是答道:“路往兩邊去,自有出路!”
陳燃頓了頓,這又是一場二選一的游戲啊!是往左還是往右呢?真是讓人難以選擇?。?br/>
“咦,那是什么玩意?”陳燃左顧右盼之際,忽然發(fā)現(xiàn)一株顏色漆黑,有些類似于蘑菇的植物,他好奇的走了過去。
“這玩意怎么這么黑?”陳燃不解道,說句實在話,他并不認識這玩意。
系統(tǒng)回答道:“這是靈芝,準(zhǔn)確的說,是千年靈芝?!?br/>
聽見系統(tǒng)的話,陳燃頓時眼前一亮,便是問道:“這是千年靈芝,應(yīng)該很厲害吧!吃下去效果應(yīng)該很好吧!”
系統(tǒng)語氣默然道:“效果,那是相當(dāng)?shù)魏?,宿主服下一株千年靈芝,本系統(tǒng)便可以換宿主了?!?br/>
陳燃一凜,心頭一寒,這意思很可怕啊!系統(tǒng)接著補充道:“宿主使用抽獎權(quán)限一次,本系統(tǒng)可將之轉(zhuǎn)化為綠色無公害的小靈丹一枚?!?br/>
“小靈丹?那是什么東西?”陳燃真是一問三不知。
“服用這小靈丹,日后宿主再不用擔(dān)心昏迷的問題了,只要抽到了,隨便用?!毕到y(tǒng)振振有詞道。
陳燃面帶微笑,揮了揮手道:“低調(diào),這待遇,以我的身(zhu)份(jue),其實很正常?!?br/>
“宿主使用抽獎權(quán)限一次,當(dāng)前剩余抽獎權(quán)限一次,獲得小靈丹一枚?!边@次不是系統(tǒng)抽獎,獲得的也不是神丹卡,而是一枚樸實無華的丹藥。
小靈丹懸浮在陳燃掌上,陳燃只是微微一頓,并無絲毫遲疑,便是把小靈丹塞入口中。味道真是不錯,居然有點酸酸又帶點甜甜。
“好了,不耽誤了,該走了?!标惾纪焐珴u昏,便是低聲說道。
拿起被白龍駒找回的玄龍槍,陳燃走近白龍駒,便是跨上馬背,白龍駒灑蹄狂奔,向著遠方疾馳而去。
至于走哪條路,已經(jīng)不重要的。白龍駒這般快,若是走不到出口,大不了再往回走便是……
……
“陳燃當(dāng)真……”曹操面帶黯淡之色,遲疑著說道。
黃忠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說道:“黃巾賊寇,人馬雖多,弱而無用,當(dāng)尋找機會,斬其大將,沖其中軍。”
曹操抬頭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說道:“你說得沒錯,但如今怕還不是時候,再等等,現(xiàn)在尚未到一擊必殺的時候?!?br/>
黃忠沉默著點頭,他此刻心中多有怒火,是有些魯莽了。
可若不這樣做,黃忠心更不安,這些黃巾賊首,一個都走不了。
……
“屬下無能,讓大軍損失不小,請人公降罪。”管亥他們早已撤回真正營寨之中,便是在大帳中對張梁拱手說道。
張梁并不在意,反倒是笑了笑說道:“那陳燃年紀(jì)輕輕便有如此威能,此人絕不可久留,管亥你能將之避退懸崖,已然成功?!?br/>
“沒了陳燃此人,接下來的事情便好辦多了。”張梁又道:“便有黃忠此人,但和你較量起來,仍有差距。”
說著張梁又看了管亥胸前一眼,便是道:“你這傷口如何了?”
“啟稟人公,屬下無礙,只要再休息兩日便可恢復(fù)?!惫芎ト鐚嵒卮?,他有那玉符相助,恢復(fù)速度要比常人快上許多。
張梁點頭道:“那便好,兩日之后,待大軍休整,便出兵攻打冠軍縣,此番定然要把冠軍縣拿下?!?br/>
“大戰(zhàn)之時,先斬黃忠,再破城池?!睆埩阂采钪苜\先擒王的道理,只要斬殺了黃忠,憑借黃巾力士和管亥的威勢,普通士兵根本擋不住他們。
“屬下遵命!”
……
“人公那里情況如何?”張曼成看著眼前斥候問道。
那斥候連忙答道:“人公設(shè)計埋伏,成功斬殺官兵統(tǒng)帥陳燃,不過官兵援軍殺至,大軍損失有些慘重?!?br/>
張曼成點頭,又道:“如此甚好,若是人公能夠解決官兵這些麻煩,宛城情況也能好上許多?!贝丝掏鸪侵苓咟S巾賊仍舊有近十萬之眾,雖能勉強包圍宛城,卻是再也無法如同之前一般趾高氣昂。
不過張曼成也并非全然無能之輩,在他堅守之下,城池中人并無絲毫異動。
想想也是覺得頭疼,若不是這支官兵殺入南陽,恐怕宛城早已解決,何用憋到今日?奈何山高皇帝遠,他根本抽不出手去對付陳燃等人。
好不容易有一個人公主動出擊,卻是不知為何,是接連敗績,直到如今終于是有了個好消息。
既然官兵之首都已被斬殺,剩下的一些官兵,想來也是很快便會解決了。
到時候他便可集中兵力絞殺宛城官兵,宛城一破,南陽便盡在黃巾掌握之中。
到時候他再集大軍,北上殺去,和冀州等地聯(lián)合,一同反漢,大勢一成,朝廷如何能夠阻擋。
天公地位既定,天下一統(tǒng),他們又是開國元老,名利雙收,豈不美哉?
張曼成美滋滋的幻想一番,便是面帶肅然之色,望著眼前手下道:“你即刻傳令下去,加強警戒,莫要給城中官兵可乘之機。”
手下領(lǐng)命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