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不可追憶,每回憶一次,便是將化膿的傷口狠狠地撕裂,在心間更添。
“依云,你這是怎么了”寶珠眼見依云要暈倒,手疾眼快的將她扶住,又見她臉色發(fā)白,不禁關心道。
原來她都要暈倒了,果然還是高估了自己的心理承受力。
“我沒事,只是許久不曾出過遠門,這一番舟車勞頓有些吃不消?!币涝撇幌雽⒛切┮姴坏萌说氖虑槌鰜?,便轉(zhuǎn)移了話題,“你的臉色為何也如此難看啊,可是不習慣這馬車若真是這樣,我去跟嘉言,讓他給你找匹馬在外面騎著這樣興許會舒服一點?!?br/>
白禾慘淡一笑,“怎會不適,我們一直待在馬車里,曬不著太陽,淋不著雨,也挨不了餓,比起他們已經(jīng)好很多,做人總得學會惜福,不是嗎”
依云順著寶珠指的方向看去已瘦骨嶙峋的孩子躺在母親的懷里,而她的母親也是面黃肌瘦,只面前擺著一個破碗,里面盛著幾塊干枯的書皮。
“方才那位母親從人群中擠了出來,手里拿著樹皮,欣喜地跑到那男童身上,兒啊,娘找到吃的了??墒悄莻€男孩卻一直沒有應聲,原來那個孩童早已被活活餓死?!?br/>
白禾轉(zhuǎn)了轉(zhuǎn)手指,指著不遠處的一群人淡淡道,“還有他們都會被餓死的。”
依云覺得自己心中的那個太平盛世好像破滅了,她曾孺慕的父皇也不過是一個識人不清好大喜功的昏庸之人罷。
可是她心疼啊,她若不是去了紫禁城只怕也和這些人一樣了吧,流落街頭,浮尸遍野,也許死后都不一定能有藏身之地。
“啟稟皇上,臣方才帶領侍衛(wèi)進了府衙查探,發(fā)現(xiàn)里面竟無一人在,看來此地必定有蹊蹺啊?!毙良倦m然人品渣,但還是有幾分事的,辦起差事來倒也是干凈利落。
“什么居然沒有人在云臺巡撫去哪里了,幽州府又去哪里了偌大的一個云臺省竟然無人管理,那朕的銀子去了哪里跟朕上奏折要銀子的又是誰這是要造反嗎”皇帝怒不可皆,當場就發(fā)飆了,嗓門大得如同天邊的驚雷。
一個皇帝居然連自己的臣子都不記得,連所轄地區(qū)的管理者都不清楚,只怕這江山要易主了
“宿主親,恭喜你可以參選宇宙預言大賽了你長得美,我聽你的jg”軟軟在一旁搖旗吶鼓。
像是為了對應什么,皇帝的話剛落下,周圍的人便蜂擁上來。
“皇上,救救草民啊,草民已經(jīng)三天三夜不曾吃過一粒米了,還有草民的兒子,她才兩歲啊,怎么可以早早地就去了啊”
周圍的人原聚集在一起挖樹根,看見這一行隊伍倒也不在意,人家可是有官兵保護的,他們?nèi)遣黄鸶螞r還有什么熱鬧比去找食物更為重要呢
但此時就不一樣了啊,皇帝來了,無所不能啊,那咱還在這刨什么樹根啊,趕緊的抱大腿去啊。
皇帝有些尷尬,面對一群債主,他不自覺的退了幾步,誰知道那群災民發(fā)現(xiàn)他的退縮后,更是拼命地往前撲,發(fā)誓要抓住這唯一的救命稻草。
這場面有些不對啊,白禾皺了皺眉頭,這個場景實在有些熟悉,可是她想不起來了,但心里莫名的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種感覺鬼使神差的讓她牽起了依云的手,悄悄地往后退。
依云發(fā)覺自己的手已經(jīng)到了對方的手上,心里有些微微不適,掙扎了一下,發(fā)現(xiàn)對方握得很緊,倒也不掙扎了。
寶珠最近發(fā)生了不少變化,行事比起以前更謹慎,不會再像之前隨便就給人惹麻煩。她愿意在相信她一次,賭上她們的金蘭之情。
懷玉原是跟在太后的身旁的,只是一雙美目早就黏在了寶珠的身上,眼見她牽起了依云的手,心里頗有些不是滋味,便也悄悄地跟在身后,她倒要看看她們要去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呀,這空氣中怎么有股怪怪的味道呢,里面的水擰出來都能下餃子啦。”
“憋鬧”白禾盒尺了一下軟軟,這個場面她太熟悉了,在拍楊貴妃的那一段戲里不就是這樣寫的嗎由亂生叛,只怕這穿金戴銀的好日子就要到頭了啊。
早知道下來的時候就多帶兩件首飾啊,好歹能拿去換兩個窩窩頭啊。
“心”懷玉正納悶怎么一個轉(zhuǎn)眼那兩人就不見了蹤影便聽見后面一聲呼喚。
懷玉只覺得背后涼颼颼的,回過頭便看見一枚箭頭泛著銀光向她襲來,她的身子霎時間變得僵硬無比,一個聲音在腦子里呼喚著她快些跑開,可是腳上好像生了釘子一般,怎么都挪不開。
看著越發(fā)逼近的箭頭,懷玉突然覺得自己好后悔。她還沒有向喜歡的人明心意,也沒有出去走遍山山水水,更沒有大膽的做過一次自己喜歡的事情,短暫的一生都在殫精竭慮,思著怎樣才能不讓太后厭惡她,怎樣保全慶王府的榮耀。
“啊”懷玉感到一陣疼意,以為自己已經(jīng)被箭頭射中了,不禁發(fā)出慘叫聲。
“好了,被你壓到身下的人是我,好不好,叫什么叫啊”寶珠揉了揉胳膊,有些埋怨到。
啊懷玉聽見這親切的聲音,不僅睜開了眼睛,一張放大的面孔出現(xiàn)在她的眼里,除了寶珠還有誰。
“寶珠,居然是你”沒想到最后關頭竟然會是寶珠救了她,懷玉心里漫過一股熱流,自從爹娘離開人世以后,就再也沒有人對她這么好了,愿意冒著自己的生命危險來救她。
“你快下去,壓死我了。”寶珠惡聲惡氣的催促她下去。
“哦哦,這就下去。”懷疑也不在意白禾的口氣,反正對方都可以為了她犧牲生命,嘴上吃點虧有算些什么呢
不過起身離開時,趁機拍了拍白禾的胸口,美其名曰壓壓驚,她才不會她其實是想要吃兩把豆腐onno
又香又軟,不知道嘗起來會怎樣
寶珠翻過身子便拉著懷玉去了之前的那個死角,地理優(yōu)勢加上她那三腳貓的九陰白骨爪還是能保個命的。
軟軟大家好才是真的好不過宿主親你就這么自信嗎,畢竟帶著兩個拖油瓶。
“寶珠,你放心有我在,就絕不會讓你受傷的?!币妼氈橐荒樀膿鷳n,懷玉將寶珠的身子往后摁,企圖用自己瘦弱的身板擋在前面。
“寶珠,我也會保護你的。”依云也不甘示弱,握住寶珠的書安撫道,“不過咱們畢竟是女流之輩,還是先顧全自己便好,省得給外邊的人添麻煩?!?br/>
方才寶珠不聽她的勸阻,執(zhí)意要去救懷玉的時候,她心里就有些不高興,趁著這個機會也發(fā)了發(fā)鬧騷。
看著那兩人前胸貼后背的親密樣,心里的那股子不順越發(fā)的得勁,手上便多了點動作。
白禾覺得手心癢癢的,濕濕的,黏黏的。想了想好像是右手,便看了看依云,發(fā)現(xiàn)那人一臉的云淡風輕,不過耳尖的那一抹粉紅又是什么意思啊
真是個悶騷的家伙
汗在命隨時都能掛掉的危急關頭,這兩人居然還有心思吃醋闊是她怎么也跟著帶偏了嗚嗚嗚
她還是個純潔的孩紙,什么都不懂qaq。美女 ”hongcha8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