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知這四人如何聚集到一起。
“這百鬼夜行陣是由兩名化成人形的陰司共同控制,我們何不先殺了他?”洛塵子問道。
“不急,先去去這些散修中的阿貓阿狗,還有那些混在其中的妖族!”方青炎輕笑道。
這幾人實力深不可測,百鬼夜行陣雖是厲害,但對這些人的影響卻也不大,只是另眾人微微苦惱的是那另一名陰司卻始終不見蹤影,想在這陣中找到他只怕不易,要破陣倒是很難。
好在若是這幾人聯(lián)手之下雖是要浪費些時間,但破陣也是早晚的事,他們是在等待時機。
“不知道方道友此決定會死多少人啊,”秦煙水感嘆道,他們?nèi)舨黄脐?,還有誰能破之。
“呵呵,一些蛀蟲而已,百害而無一益!”
方青炎話未落便感覺到一絲異樣,便在這時,一道巨大的漣漪蕩漾開來。
“咦,好厲害的真氣!”方青炎等人當即祭起法寶抵擋這股真氣,只是他們的法寶在這股漣漪下卻有些搖搖欲墜之感,身為回山長老的方青炎這時卻一驚,這真氣怎么好生熟悉。
那些原本不斷咆哮的小鬼頓時化成一片虛無,百丈惡鬼原本受傷便是極重,在這漣漪的橫掃下居然瞬間化成一片血霧,方青炎四人雙目猛睜,愣愣的看著周圍已經(jīng)被破除的陣法…
“看來我們這里隱藏著高手??!”
百鬼夜行陣被破,那些被困在陣中的修行者頓時大松一品氣,他們能堅持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極為不易,有些激動的看著方青炎四人,想來除了他們應(yīng)該不可能有其它人能破這陣了吧!
方青炎的目光一一掃過眾人,可惜葉惜早已幻化了身形,含月明白葉惜的意思也不點破,這方青炎卻也沒有看出什么異常,目光掃視一圈后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便也不理會這些。
“這里隱藏著高手倒不算壞事,前面定還有許多厲害的人物,有這人在對我們有好處?!?br/>
“方道友不怕此人定有圖謀,”秦煙水與方青炎不同,她不喜歡身處這種不定性因素中。
方青炎呵呵一笑,目光掃視冷冷的一圈道:“那就想法找出這個人來!”
秦煙水不置可否道:“方道友難道已經(jīng)有了主意?不妨說來聽聽,也好叫我等安心!”
方青炎再次一笑,卻不答話,那孟衍卻是冷哼一聲道:“直接殺了這些人不就知道了!”
眾人微微皺眉,這孟衍雖被稱為五小劍仙之一,但性子卻極是沖動,說話卻也不顧及此刻身處的環(huán)境,那些散修憤然的看了過來,孟衍卻只是冷笑一聲,毫不避諱的看了回去。()
葉惜卻是不動聲色,你們自相殘殺,我坐收漁翁之利才叫好呢!
最終幾人還是沒有打起來,眼神的戰(zhàn)斗也是點到即止,既然有人破了百鬼夜行陣,眾人便不再多留,含月卻是先行離開,她受傷太重不宜參與這種事情,原本她想勸葉惜一起離開,只是葉惜心中實在掛念小,雖然是受傷不輕,但服用了三十幾顆魂珠后倒也恢復(fù)了不少。
含月只是無奈搖頭,只好囑咐葉惜自己小心便悄然離開,除去含月外,此時離開的人倒也不少,畢竟許多人在那百鬼夜行陣中都命懸一線,何況此去水月洞不知還有多少危險。
以生命為代價難道就為那冰鳳的妖丹與尸體,冰鳳雖是罕見,血河谷的好東西倒也不少,何必拘泥于那冰鳳呢?何況還有那孟衍等人,如此想罷,去那水月洞的人便也少了起來。
葉惜側(cè)目望去,暗中想到剩下的都不是一些善茬?。?br/>
再往前不遠便是一條百丈河流,名為印月河,河水泛紅色,與這暗紅色的天空倒是相稱,河底有近千道真氣波動,這河條對面不遠處便是水月洞,只是看來這河條并不容易渡過。
眾人不禁慷慨當年那白澤手段確實通天,居然化身血河谷也能營造出這另一翻天地!
“看來打那冰鳳主意的大有人在!”洛塵子道,他要助方青炎自然是為那冰鳳妖丹而去。
“若不是那冰鳳知道些有用的消息……”方青炎暗自揣測,想到臨行前與林軒的一翻談話,卻是有些驚訝,當年葉一惜執(zhí)意要屠三弟子之事確實蹊蹺,與葉惜形影不離的冰鳳恐怕知道些什么,只是為可林軒會在二十年后的今日重提此事?難道他當年沒有懷疑過?
抑或這林軒同樣有什么陰謀?這方青炎雖是回山派長老,但是忠于回山卻不是林軒,因此他對林軒有想法卻也正常不過,而且想到林軒這幾日的奇怪舉動更是有所懷疑。
回山派那隱秘的三十六陰司,七十二地煞,這些難道與那林軒都有關(guān)系……
方青炎正如此想著卻突然被秦煙水打斷道:“他們來了!”
印月河中四道水柱沖天而起,水柱中是四道淡淡的身影,待那水柱重新傾瀉而入印河時,那四人也終于呈現(xiàn)在眾人面前,原來是二人二妖,那孟衍見其中一人卻是一驚道:“是他……”
“孟師弟怎么會來這血河谷,難道師弟也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情,我們兄弟二人久別重逢卻是在這血河谷底,當是極好,這印月河倒是好久未添置新鮮血液了,孟師弟來得卻也及時?!?br/>
孟衍雙眼一瞇冷聲喚道:“青折……”
這說話之人名為青折,原本是天絕派五小劍仙之一,只是這人生性歹毒,好勇斗狠,擅使邪術(shù),實在有違正派弟子的身份,天絕派便逐青折出門,后來才有孟衍繼續(xù)這小劍仙之位。
青折出了天絕派便更加膽大,四處毫無目的的為惡,天絕派便有心殺了此人,奈何這青折也是一個不出世的天才,天絕派弟子死傷無數(shù),最后才由天絕的五大劍仙將此人封印在此。
“怎么師弟的臉色這么難看,咦,師弟這柄不是秀澤劍么,難道師弟繼承了五小劍仙之位了,當是可喜可賀啊,秀澤雖不是浮生世界二十把靈劍之一,但配合其它四柄卻也威力驚人,可為何……此地卻只有師弟一人,其余四人呢,有朋自遠方來,即是同門啟有不見之禮?!?br/>
孟衍此時卻不說話,他確實心有忌憚,卻不是說沒有一點把握,真正打起來,鹿死誰手誰也說不準,當年這二人便是不相上下,可知世事無常,天道輪回,如今這二人便再次相遇。
“我道是誰,原來是天絕派當年那個罪人,呵呵,青小友可還認得老夫?”方青炎道。
青折冷冷看了過來道:“原來是回山派的方長老,當真稀客,方老難道也被逐出門派了?”
“我哪里有青小友當年那翻驚天之為,一步一殺人這種壯舉讓我至今仍然心有余悸??!”
“是啊,可惜當年我殺的回弟子不夠多,比起那葉一惜一人屠滅三派眾多精英弟子可著實差得遠啊,可惜我很難有機會出這血河谷了,否則叫我無論如何也要破了葉一惜紀錄呢?!?br/>
“說得也是,只怕你這輩子都沒有那種機會了!”
“無妨,我身邊這人方老應(yīng)該很熟悉吧,他殺的回山弟子卻是不少,每日聽他說當年如何殺回山弟子與長老倒是極為有趣,方長老若是有興趣,今日我等大可重溫那段日子?!?br/>
方青炎冷哼一聲卻不說話,看向旁邊的那人,眉頭微皺,這分別是已經(jīng)化成人形的妖族,先前自己倒并未注意,畢竟當年那只紫鼠妖屠殺回山派時自己并不在場,此時倒猜想到幾分。
這紫鼠妖雖化成人形卻仍是留著一顆鼠頭,生得一條尾巴,背著一個黃色葫蘆。
“這人便是六盟派的,當年我在時可沒有聽說過有六盟這個門派,”幾人正冷眼相對時,那四人中一個身材矮小童子模樣的人道,這童子背著一柄重劍,手中卻把玩著一個骷髏頭顱。
洛塵子皺眉,這人不是那個混元老魔么,當年還是個糟老頭,如今怎么變成個童子了?
“哈哈,老道我重溫舊夢,這返老還童的感覺還真是奇妙,這可不是幻化而來,”混元老魔見似乎有人猜出了自己身份便也不準備隱瞞,說話時還興奮的掐著自己水嫩嫩的手臂。
“老匹夫,這些人可不是什么蝦兵蟹將,呆會打起來只怕沒有那么容易,你可別興奮得太早,他們這些人打著那冰鳳的主意,可惜啊,那冰鳳的血肉對破這血河谷的陣有幫助,我們自是不會輕易交于你們,而且你們也來得太晚,不久后那冰鳳便要徹底消失在這世間了?!?br/>
這人生得一對肉翅,雙手抱胸,背后是一把兩米開外的羽扇,原來是一只白雕化形而成,幾人對他倒沒有印象,也不曾聽說有這樣一只白雕被封印在此,不過卻也心知他是一個狠人。
方青炎一驚,他自然不會讓那冰鳳輕易死去,先不論這冰鳳知道一些當年之事,單憑那冰鳳的血肉對破這血河谷的陣有好處,他也不可能就此不管,此時也算明白過來為何此行會遇到這么多的妖人,僅僅是當年出了名的妖人便有不少,如今這四人更是不易對付?。?br/>
“來的人倒是很多,就是不知道有幾人可以過得了這印月河!”青折冷聲笑道。
那紫鼠妖單手一揮,地面立馬傳出一股紗紗之聲,片刻間成千上萬巴掌大的紫鼠從那地底鉆出,密密麻麻,居然連下腳地方都沒,側(cè)望去卻是紫色一片,“多?有我這紫鼠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