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瑟聽到男人低沉邪惡的聲音,肌膚瞬間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手上動作不留情面地狠狠一掐!
“嘶――”月玄墨暗如深淵眼眸折射出妖異的光芒。
她瞪起大眼,咬牙切齒道:“別以為女人可以肆意欺負(fù)。”
“本王到娶了一個毒婦回來?!蹦腥吮溟L指掐著她纖細(xì)的脖子,陰暗的眼眸暗紅的驚人,卻有一抹疼痛之意泄了出來。
蘇錦瑟絲毫不懼怕他,淺白的唇角緩緩勾起:“你再敢動我一根汗毛,要不要試試更毒的?”
“這么不服輸?”
“月玄墨,放開我!”見他輕浮的將鼻翼蹭她雪軟時,女人精致的小臉被激得通紅,想伸手推開他,可放手了她死的更慘――
“娘子,為夫很難受?!鼻耙豢绦皭宏幇档哪凶?,后一刻仿若又恢復(fù)了正常,低沉的聲音緩慢的自他冷唇溢出。
冰冷的長指逐漸雙開她纖細(xì)的脖子,宛如呵護一只炸毛的小貓咪般的揉著她青絲。
又恢復(fù)正常嗎?
蘇錦瑟防備地瞇起眼打量著他妖艷的面容,問道:“月玄墨?你記起我了?”
“你是為夫的娘子,為什么要忘記你?!蹦腥肆鞴庖绮实哪抗馔∧槪褵o邪惡之色,伸出大手捏了捏她臉蛋兒。
瞬間,松了一口氣。
蘇錦瑟掄起拳頭捶了下他:“你有病!”
“生氣了?”月玄墨大手溫柔的捂住她纖細(xì)的手腕,冷唇憐惜地在她唇瓣兒親了親,柔情脈脈的跟她說了句對不起。
對她又撕衣,又掐的,換誰不炸毛?
蘇錦瑟抬眸望著他妖艷的面容略有隱忍之色,視線隨著他精壯的胸膛往下看,咳咳,月公子真是夠了……
男人也察覺到她視線,冷唇勾起,大手將她摟在了懷中,冰冷的聲音略凄:“娘子!”
“月玄墨,你沒事亂發(fā)什么……”蘇錦瑟話微頓,眸光閃過一絲心疼他之意。月玄墨到底是得了什么???
“這也不是為夫能控制的啊。”他一雙美到極致的眸子柔情地看著她微惱怒的小臉,輕魅的嗓音溢出冷唇。
也透進了女人的心房。
“給為夫好不好?”
“……”
“一次!”
“你要不要臉!”蘇錦瑟擰了下他,現(xiàn)在天還沒黑呢,兩人就關(guān)在房間里做這種事!
月玄墨握著她小手放在冷唇憐惜的親了親,侵略性的目光盯著她壞極了:“乖,幫它……”
迷茫的眸光盯著熟悉的臉孔,蘇錦瑟淡抿唇瓣兒,垂眼做出思考狀,她做著天人的糾結(jié),眼前妖艷的男人也不逼她。
甚至耐心等著她點頭――
過了許久。
蘇錦瑟眼帶幽怨的掃了他一眼。
男人精致的唇角揚起,他猛然的將她按到在水池沿,冷唇宛如猛獸般的肆意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一道紅痕。
呼吸聲漸漸急促起來。
朦朧間,蘇錦瑟感覺到他停下了動作。
“怎么了?”
月玄墨湊近她耳畔,冰冷的嗓音染上了幾分沙啞的韻味,在女人耳畔輕輕落在一句話。
“這……”蘇錦瑟眉頭微微蹙起。
月公子越來越不要臉了呢,他不要臉就算了,也要把她帶起來算什么?難道這就是夫妻在房中的相處之道?
――要她主動??!
想想就怪羞人的,等以后月公子會不會拿出來取笑她?
“乖,快點?!彼皖^抵著她的額頭,暗紅的眼底流露著邪魅,修長冰冷的手指溫柔的撫著她光滑細(xì)膩的肌膚。
蘇錦瑟覺得她一定是被美男色蠱惑的,清媚的小臉透著血紅之色,纖手扶在他肩頭上,徹底的隨了他的意。
耳畔,傳來一聲悶吭聲!
緊接著,她眉頭刺痛般的皺,猛然抬眼望向他。
“本王想要的,什么時候得不到?”月玄墨妖孽的臉上浮出邪佞之色,冰冷的手指捏著她精巧的下顎抬向自己。
當(dāng)她撞見了男人眼底的戲謔之色,才意識到被之前可憐兮兮的模樣他騙了!
女人蒼白的唇瓣動了動,殘碎的聲音未發(fā)出便被男人狠狠的堵了回去,殘虐地怎么讓她疼痛就這么來!
混蛋!
她蘇錦瑟日后會信他都有鬼――
男人讓女人痛苦得生不如死的方法有很多種,而床榻之上的便是最為直接和殘虐的,直到漆黑的夜色降臨,滿屋的旖/旎之色才逐漸消停下來。
凌亂的屏風(fēng)旁,一抹纖細(xì)柔弱的身影癱軟在地上,她顫抖著指尖將衣物穿回被男人肆虐過的身子上。
妖邪得宛如神邸般的男人閉著狹長暗黑的眼躺在水池中,溫水流淌過他精壯的胸膛,卻不難看出隱約細(xì)長的抓痕。
蘇錦瑟雙眼紅腫,一聲聲零碎的哭聲克制不住得溢出紅唇,她一刻都不想再這個令她窒息的地方久待。
連披風(fēng)都未披上,便哭泣著離開了主屋。
凌亂的閣樓隨著女子的離開漸漸的安靜下,靜得聽不見任何聲響,片刻后,躺在水池中的男子猛然睜開精亮冰冷的眼眸。
――
云流繡坊
衛(wèi)長泱安靜的坐在梨花樹下,纖細(xì)的指尖捏著繡針專心的在一襲男子衣袍繡下泱字,淺淺的笑容浮現(xiàn)在唇瓣。
或許是她太過專心,連走廊處一抹身形極為欣長的男子出現(xiàn)也未發(fā)覺,前來的男人穿著一件黃色勁裝,腰間系著一枚白玉佩,寬大的肩頭披著一件白色大麾,風(fēng)帽上的雪白狐貍毛夾雜著梨花瓣迎風(fēng)飛舞。
他沒有溫度的目光望著她,薄弱的月光灑在女人清麗的容顏上,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是一種讓人很舒服的感覺。
可那頭垂腰的白發(fā)是那般的刺眼!
衛(wèi)長泱低頭繡了一針,將男子的衣袍完成后,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三分,到她抬起眼眸正巧撞上了男人來不及收回的視線。
“白黎……”小臉一喜,想站起卻因為坐久了,腿腳發(fā)麻,重重的摔倒了地上。
男人如玉雕的俊容沒有情緒的看著她狼狽的跌倒,又歡快的朝他跑來,手中還拿著一件嶄新的衣袍。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吃飯了嗎?”衛(wèi)長泱只有在他面前才不會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可能就是因為太愛他了吧。
見他不言,她也好似習(xí)慣了。
將手中衣袍遞上給他,柔柔的聲音帶著一絲期望之色:“你不在家的這幾天,我給你做了一件衣袍,喜歡嗎?”
男人從懷中拿出木盒遞給她,冷漠的聲音如萬年寒冰,清楚的透入了她的耳畔。:“這是李夫人托我給你!”。
衛(wèi)長泱唇邊的笑意微凄,沉默的接下他手掌中的木盒。
小巧的木盒還殘留著他懷中的溫度,這也是楚白黎唯一給她的溫度――
“天色不早,你剛回來定然是餓了吧,我去給你準(zhǔn)備夜宵?!彼@次沒有問他同意,轉(zhuǎn)身便朝廚房方向走去。
她一概如此,關(guān)心他身體時便不會柔順的隨著他。
衛(wèi)長泱擔(dān)心他餓,便做了平日楚白黎最喜吃的桂花魚條,鮮蘑菜心,明珠豆腐后,便沒有繼續(xù)炒了。
男人優(yōu)雅的坐著低頭食用。
她坐在他身旁像一個賢良淑德的妻子般貼心的為他倒茶遞水,哪怕他從來一個眼神都不給他。不過,能看到他愿意吃她做的方才衛(wèi)長泱已經(jīng)覺得自己很幸福。
“楚大哥!”
門外響徹起了一聲柔弱的聲音。
楚白黎手一頓,深眸朝聲源方向看去,一個冷得瑟瑟發(fā)抖的消瘦女子穿著薄衣出現(xiàn)在他的視線內(nèi)。
“砰!”
碗筷落地,衛(wèi)長泱僵硬著身子坐在位子上看著楚白黎慌張的走過去,強而有力的手臂猛然的把她拉近懷中。
“漣漪,你這么晚出來做什么!”
他的聲音依舊冷漠,可卻夾帶著難掩的關(guān)心之意。
柳漣漪蒼白嬌弱的小臉滿是淚痕,整個人依偎在他溫暖的懷中如風(fēng)中弱柳,羸弱的隨時要歸去般!
偌大的淚珠一滴滴的往下掉,聲音帶著哭腔:“楚大哥,你回來了……”
楚白黎指腹擦去她淚珠,嗓音放柔的輕哄著她:“乖,別哭。”
――他是在心疼!
衛(wèi)長泱愛了他十幾年,一眼便看破了他在她面前偽裝的冷漠是在另外一個女子面前如何瓦解。
柳漣漪將小臉柔弱地貼在他胸膛上,抽泣聲慢慢的平息,柔弱的聲音清晰的喚出他的名字:“楚大哥,你陪我回去好嗎?”
“好!”沒有片刻的猶豫。
楚白黎將她柔弱的身子裹在懷中,挺拔倨傲的身影緩緩的離開衛(wèi)長泱的視線。
連問她為什么都不用問,就這樣的被柳漣漪帶走――
她們的愛情已經(jīng)到了這般親密無間的地步了嗎?衛(wèi)長泱眼底劃過吃痛,眸光望著桌上漸漸冰涼的菜肴。
他才吃了幾口啊?――
“白黎!”
當(dāng)楚白黎抱著低泣的柳漣漪走出云流繡坊時,衛(wèi)長泱的一聲輕喚讓他停下了步伐,隱忍著無盡酸楚的聲音自他停下后,又極輕地響起:“今晚,你還回府嗎?”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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