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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述和黑人愛愛 山水華府向

    更新時間:2012-10-24

    山水華府。

    向秦老爺子單獨匯報完事情經(jīng)過,而且將從袁淺那里騙來的兩根頭發(fā)交給了秦老爺子,秦叔寶便揣著一張六位數(shù)的支票,作為秦家預支給他的報酬,開開心心的打道回府。

    而秦遠橋的書房里,站立著數(shù)人,其中包括大兒子秦景田,前陣子從國外回國省親的二子秦景逸,外加上秦景田的兩個兒子,也是秦家的第三代人,秦賀與秦川。

    秦遠橋將秦叔寶留下來的一張報紙遞給為首的秦景田,淡淡道,“你們看看,這個叫袁淺的孩子,是不是跟景陽和蘭皙有些像?”

    秦景田認真的瞧了瞧,不禁眼眶濕潤道,“真像,像極了,老二,你快看。這孩子的眼睛和眉毛以及這不屑的神情,儼然就是老三當年的翻版,至于他的鼻子和笑起來的酒窩,是不是也像蘭皙?”

    秦景逸目光也緊緊鎖定在報紙上的一張人物照片上,稍顯淡定的點了點頭,“細看還真是和大哥所說的一樣?!?br/>
    秦賀不由得翻了個白眼,“幸好沒旁人在,不然別人還以為你們在演電影背臺詞!”

    沒等老爺子發(fā)作,秦景田便怒吼了一聲閉嘴。

    秦賀立即噤聲,但依然心有不平。倒是一邊的秦川壓抑不住激動,也湊到父親和二叔身邊,跟著一起打量起報紙上的那個孩子來。不看還好,一看也吃驚道,“真像!”

    秦遠橋壓抑不住笑容,微微笑道,“這事暫時不要聲張出去?!?br/>
    秦景田忍不住問道,“爺爺那兒呢?”

    秦遠橋眉頭微皺,猶豫了一下,然后道,“暫時也瞞著。景田,你下午跑一趟軍區(qū)醫(yī)院,讓他們幫忙做一個dna驗證。如果結果確認無誤,咱們再知會老爺子,順便也跟蘇州那邊通個氣兒,這么多年了,是時候重修于好了。”

    秦景田點了點頭。

    秦遠橋便不動聲色的拿出一個信封,里面包著一根黑色的頭發(fā),遞給秦景田,“這是秦叔寶從那孩子手里詐來的,就這一根,你千萬別弄丟了,吃完午飯,親自去醫(yī)院?!?br/>
    秦景田鄭重其事的接過信封,又詫異道,“拿這孩子的dna跟誰對比?您的,還是我的,抑或是老二的?”

    秦遠橋不由得好笑道,“有區(qū)別么?”

    秦景田拍了拍自己的腦門,訕訕笑道,“看把我高興的,都犯迷糊了。算了,這午飯我也不急著吃了,我現(xiàn)在就去軍區(qū)醫(yī)院。”

    秦遠橋點了點頭,“這樣也好?!?br/>
    一直沒作聲的秦景逸插話道,“我這幾天也沒啥事,金陵的朋友一個個都訪遍了,要不我陪著大哥走一趟吧?!?br/>
    秦賀也附和道,“我也去?!?br/>
    秦遠橋冷冷的瞥了長孫一眼,淡淡道,“就你二叔陪你爸去,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待在家里反思?!?br/>
    秦賀無奈,只好忍氣吞聲。

    一行人散去,書房里就剩下秦遠橋一人,有些出神。就這么過了十來分鐘,房門被輕輕叩響,秦遠橋道了聲進來,就見著房門被推開,一位同樣是年屆六旬頭發(fā)花白的老人走了進來。

    “大少爺,午飯好了。”秦家這位名為福伯的老管家微微鞠躬道。

    大少爺!聽著福伯這樣稱呼了幾十年,秦遠橋也早已習慣,擺了擺手,“我就來。”

    福伯恭恭敬敬的退出書房,去往別墅一樓的餐廳。

    秦遠橋走回書桌前,拉開抽屜,拿起另外一只信封,走向墻角的保險箱,輸入密碼打開了箱子后,鄭重的將這只信封放了進去。鎖上箱子,老人才輕嘆了口氣,走出書房。

    兩位老人,一主一仆,有些悲涼的坐在餐廳里共進午餐。秦遠橋因為近年來身體不適,血壓偏高,已經(jīng)戒了煙酒。而福伯,則是身體狀態(tài)稍許好一些,不論早中晚餐,都少不了二兩白酒。

    眼下,福伯端起酒杯,淺嘗了一口從貴州茅臺鎮(zhèn)購來的散裝白酒。

    秦遠橋看著福伯的樣子,微微一笑,與其說是一主一仆,倒不如說他這個主人其實已然將福伯當成了親生兄弟般來對待,要不然,就沒有主仆同桌的道理,哪怕是在解放大半個世紀后的今天。

    “福興,你說當年那場車禍,到底誰最有嫌疑?是景田,還是景逸,抑或者,也可能是我?”秦遠橋淡淡問道。

    福伯蒼老的身軀微微一顫,驚訝的抬頭道,“大少爺——你?”

    秦遠橋不由得苦笑,“是不是怪我這個問題太唐突?”

    “有一些。”福伯實話實說道。

    “實話跟你說吧,老爺子日想夜想的潛淵,有消息了?!鼻剡h橋拿起筷子,淡淡說道。

    即便是老來穩(wěn)重的福伯,也不由得激動道,“真的?”

    秦遠橋點了點頭,又很是無奈道,“其實,我想了想,這孩子既然在外面生活了十二年,為什么不主動回到這個家?難道有人鎖著他么?不可能!”

    福伯領悟到了秦遠橋的意思,“您的意思是說,他有想法?”

    “想法是肯定會有的,我想來想去,也只有一個理由說得過去,那就是這孩子還在忌恨咱們這個大家庭。”秦遠橋不禁黯然道。

    福伯想了想,還真有這種可能性,看著面前自己陪著一起長大,一起變老的大少爺,他不禁安慰道,“大少爺您多慮了。即使他真的放不下景陽和蘭皙那件事,又為何要忌恨少爺您呢?俗話說得好,虎毒不食子,更何況,大少爺您當初最疼愛最器重的,也是景陽啊?!?br/>
    秦遠橋低頭想了想,也誠然是自己太多慮了些,不管如何,先等到dna對比結果出來了再說。但是,想起那件至今仍是一件懸案的車禍,他就不禁說道,“福興,吃完飯,你把小林子叫來?!?br/>
    “大少爺,您這是?”福伯不由得驚訝道。小林子是誰,這可是一張大少爺藏了許多年的底牌。

    “是時候用到他了。你應該猜得到我的意圖?!鼻剡h橋微微笑道。

    福伯點了點頭,但又忍不住擔憂道,“大少爺,您終究還是懷疑景田兒和景逸,不是么?”

    秦遠橋苦笑數(shù)聲,不做任何解釋,開始低頭吃起飯來。

    ……

    經(jīng)管學院教學樓的頂樓,剛剛上完lisa艾主持的集訓課的袁淺,陪著沐桃花和秦襄女二位學姐走出多媒體教室。三人一路邊走邊聊,去往東區(qū)食堂。

    “小袁子,你的論文課題擬好了沒?”秦襄女挽著沐桃花的胳膊,隔空問道。

    袁淺抱著一沓書,無奈的笑道,“還沒有,這些天一直忙活著趕基礎課程,連圖書館都沒來得及去。”

    秦襄女不由得飄飄然道,“姐可是已經(jīng)擬好了,題目就叫,完善證券市場監(jiān)管體系,構建和諧社會下的公平投資市場。”

    看著秦學姐傲然的挺了挺胸脯,一雙34d-的酥胸微微挺拔,袁淺不由得心跳加速,戲謔道,“怎么乍聽起來,秦學姐對當今的證券市場非常不滿?”

    沒等秦襄女辯解,沐桃花忍不住揶揄道,“豈止是不滿,襄女她恨不得親自去坐證監(jiān)會主席這把交椅呢!”

    秦襄女嘿嘿一笑,不予反駁。

    袁淺豎了個大拇指,“十年之內這只能算是一個夢想,但十年或者二十年后,恐怕還真有可能,至于中國第一位女證監(jiān)會主席,是不是秦學姐,可就要看學姐的本事了?!?br/>
    秦襄女悠悠笑道,“你們等著瞧。有朝一日,本女子坐上了那把交椅,保準兒大有一番作為。不過,姐還有個夢想,那就是醒掌天下權,醉臥帥哥膝。真坐上了那把交椅,我鐵定包養(yǎng)十來個小袁子這種姿色的美男子,心情好,就賞給他們大把大把的鈔票,帶著他們出席各種宴會,心情不好,就把他們五花大綁,皮鞭滴蠟狼牙棒一起伺候。哈哈——桃花,你又擰我做啥?”

    沐桃花滿頭黑線的松開了玉手,“您老人家能不能有個正形?幸好袁淺不是外人,否則還真以為你是個白日做夢的神經(jīng)病?!?br/>
    秦襄女大喊委屈。

    袁淺有些哭笑不得的替秦學姐解圍,“沒事,其實我覺得秦學姐這種性格,才是真性情中人,合我胃口?!?br/>
    沐桃花笑而不語。

    秦襄女嘻嘻笑道,“真的么?既然姐合你胃口,小袁子,要不要給姐包養(yǎng)幾個月?”

    眼見著這位學姐,袁淺便想起了吳妲己那只狐貍,心想這兩個女人一聚頭,斗起法來會是一種什么樣的場面。哈哈一笑,這家伙也就蹬鼻子上臉道,“這個真心沒問題,我就是好奇,敢問秦學姐,你開價多少?事先說明,我的收費模式可能不一樣哦?”

    “說說看,怎么收費,如果價錢合適,姐真的可以考慮考慮?!鼻叵迮畫趁男Φ?。

    沐桃花被這兩個怪胎惹得滿臉緋紅,輕哼了一句你們聊,然后就腳步飛快的向前小跑了起來。

    袁淺見著桃花學姐走遠,便惡作劇的俯首秦學姐耳邊,輕聲道,“不包月,不算點鐘,小袁子我,僅僅按流量收費?!?br/>
    “按流量收費?”秦襄女煞是詫異道。

    袁淺賊笑著點了點頭,“對,按流量?!闭f完,便去追已經(jīng)跑遠的桃花學姐。

    流量,流量。復述了好幾遍的秦襄女終于開竅,俏臉通紅,大聲叫著小袁子你給姐去死,便也撒開了腳步,追上前去。

    沐桃花好奇的問袁淺,究竟用什么方法,惹得襄女暴走成這樣子。

    袁淺笑道沒啥,就是玩了個文字游戲。

    文字游戲?沐桃花反問。

    袁淺看著已經(jīng)追上來的秦襄女,不由得笑道,“學姐你要是想知道,問秦學姐便是了。我有事,先撤了。”說完,便改變了方向,朝著呦呦宿舍樓下奔去。

    好奇的沐桃花果然忍不住,問了秦襄女。

    秦襄女失之桑榆,得之東隅,將袁淺所謂的文字游戲,不免得復述了一番。

    沐桃花苦苦的想了半天,終于略有所悟,不禁咬牙切齒道,“這個,也忒無恥了些?!?br/>
    秦襄女滿臉委屈道,“桃花,小女子被人調戲了。”

    沐桃花瞪了一眼外表風騷但骨子里純潔的要死的閨蜜,微微笑道,“自找的?!?br/>
    “按流量收費!”秦襄女嘻嘻笑道。

    沐桃花臉蛋更加紅潤,嬌嗔了一聲滾。

    然后,這二女才繼續(xù)說笑著去往食堂。

    走著走著,秦襄女又突然感嘆道,“桃花,放了個長假,再回來見到小袁子,我總感覺像是在哪里見過一般,但細細的想起來,又弄不清楚到底是在哪兒見過。”

    沐桃花不禁好笑道,“長假前你們就認識了,還一起吃過飯,你說熟不熟?要擱在你們第一次見面后說這話,我還信?,F(xiàn)在說,我只當是……只當是你真的打他的主意了。”

    秦襄女難得正經(jīng)道,“真心不是開玩笑,我認真的。想來想去,我覺得小袁子長得真親切?!?br/>
    沐桃花無奈道,“別繼續(xù)在我面前念叨你的小袁子了,人家都有女朋友了,我建議你啊,還是多用點心思在學習上,這次論文大賽,還仰仗著你這位鬼才呢?!?br/>
    秦襄女破天荒的嘆息一聲,也只好閉口不提袁淺。

    來到東十三棟樓下,袁淺不由得嚇了一跳。為何?因為站在樓下等待自己的呦呦身邊,多了一個人。

    雖說不是雄性牲口,但這個半路殺出的妹子,還是讓袁淺覺得頭皮發(fā)麻。

    唐小米眼尖,見著某人現(xiàn)身,便沖著身邊的溫呦呦笑道,“你家那位,來了。”

    溫呦呦其實也瞧見袁淺了,聽著唐小米花里的某四個字,不由得笑顏如花,沖著袁淺招了招手。

    走上前來的袁淺,不由得盯著唐小米警惕道,“你來干什么?”

    唐小米氣結,不過臉色依舊是掛滿美美的笑容,輕道,“當然是來陪呦呦一起吃飯的哦,難道是沖著你?我們很熟么?”

    袁淺哭笑不得,心想著這妮子明顯走得是曲線救國路線,只是,這路線也忒tm的劍走偏鋒了吧。

    溫呦呦見著袁淺吃癟的樣子,微微笑道,“小米跟我一起進了春泥話劇社,上午剛好一起編排了節(jié)目,所以一起吃午飯。”

    袁淺若有所悟,敢情還真是自己多慮了,心想唐小米不糾纏自己就好,哈哈,要不然,真讓這妮子在自己和呦呦之間橫插一刀,幸福的日子就到頭了。嘿嘿一笑,這家伙也不會太忤逆唐小米的面子,三個人便一起去往東區(qū)食堂吃午飯。

    二女走在前面,袁淺稍稍落在后面,一雙賊眼,不老實的在二女的身上瞄了瞄去,最后的結論是,呦呦的腰身比唐家刁蠻丫頭的韻致一些,而唐家刁蠻丫頭,則是在翹臀一方面,占據(jù)了年齡優(yōu)勢,比呦呦發(fā)育的完全一些。

    唐小米偶爾回頭偷瞄了他一眼,正好瞧見他賊兮兮的目光。這妮子破天荒的沒有發(fā)作,而是臉蛋浮起一抹紅云,轉回投去,只不過,腳下的步子,突然就有些輕飄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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