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9-06
第二十一回美酒須得伴美人翻云覆雨
葉滄經(jīng)驗果真是老道,這些隱秘的傳聞對他而言也是如數(shù)家珍。
“那么前輩現(xiàn)在怎么打算呢?”蕭遙問道。
葉滄眼睛瞇成了一條縫,道:
“不是我有什么打算,而是你們有什么打算?!?br/>
葉滄接著道:
“現(xiàn)在你們有兩個選擇,一,直接去極樂谷尋仇,若是運氣好,碰巧極樂谷那幫家伙也在練功,那么你么就能夠順利盤問出當年人的下落?!?br/>
蕭遙臉一紅,葉滄這句話其中的調(diào)侃意味顯而易見,就連白癡都聽得出來,這次能夠擊敗云嵐,完全只是巧合而已,否則若是云嵐全盛時期,一根手指都能將自己打得毫無招架之力。
葉滄笑著道:
“還有第二個選擇,提升自己的修為,之前我已經(jīng)答應過少殤那小子事情辦成,我便不遺余力地助他修行。而且,修煉途中,我也必須告訴你們一些要事,蕭小子,相信你會感興趣的,這是你師父的囑咐?!?br/>
師父?!一聽到師父有關的消息,蕭遙眼中情感變得復雜起來,喜悅與憂愁矛盾地交錯著?;剡^神來,一躬身,道:
“就依前輩所言?!?br/>
蕭遙自己很清楚,二人的實力還是過于單薄,在朝元宗無事,不代表極樂谷也一樣安全。
“好,今日吾等先回客棧休整,明日破曉便隨我踏上行程,目的地,重華城?!?br/>
.....
重華城屬神州大陸西南地區(qū),是神州大陸又一大城,城內(nèi)除了絕大多數(shù)的凡人之外,偶爾也能見到過往的修士。
一方水土養(yǎng)育一方人,也造就了不同地域的風俗習慣,聞天城屬北方,北方子民大多身材高大,頗有一股彪悍之意。而南方人,不論男女,少了一分兇悍,多了一分柔和。身材不如北方人高大,但皆是書香門第占多,溫文爾雅,便是對此地男子最好的形容詞,氣候也偏向溫和。自古也有‘北聞天,南重華’一說,足以見重華的富饒。
此時已是正午,艷陽當空,重華城內(nèi)的大街小巷中,叫賣吆喝,吹拉彈唱的,處處可見,當今的天子治理也算是有方,子民也稱得上是安居樂業(yè),起碼衣食無憂,一片祥和。
重華城大門處的城守,看著前來的三個怪人,也是稀奇得很,檢查一番便放其通行了,也難怪,黑衣青年猶如冰山一般冷酷。而白衣男子又不修面幅,放縱不羈,好似一個浪子。更奇怪的是,兩人后面還跟著一個看似萎靡的老頭。這陣容在城內(nèi),也算是奇葩一朵了。
白衣男子是個酒鬼,酒不離手,酒葫蘆永遠不能離開他的嘴邊。黑衫男子是個劍客,劍不離身,隨時劍柄都握在他的手中。
三人直直走進了城內(nèi)赫赫有名的酒樓“皓軒閣”,白衣男子對著掌柜細細言語了幾聲,然后回頭對那名老者道:
“葉前輩,今日就在這里住下吧?!?br/>
那老者自然便是葉滄,葉滄微笑點頭示意。
三人訂的是三間上房,到了樓上旁邊無人時,蕭遙細聲問道:
“不知葉前輩的修煉之道,所言究竟為何物?”
葉滄神秘一笑,道:
“先別急,晚上自然知曉。”
蕭遙默然。
......
銀月當空,皎潔無暇,少殤盤膝坐在榻上,雙眼微閉,吐納靈氣。他打坐已經(jīng)一整天了,這些他一直長途跋涉,饒是修士,也使得靈氣虧損,自然是需要大量的時間來調(diào)息。
天地之間的靈氣時而化為光束,時而化為光點,當然,是肉眼不可見的,唯有識海能夠感應到,靈氣源源不斷涌入少殤的身體內(nèi),幫他將這幾日所虧損的靈氣,一一補足,到了晚上此時,他的體內(nèi)靈力才算是飽滿。
少殤舒展了一下筋骨,渾身無比的舒坦,扭動了一下脖子,暗暗猜想,今晚葉滄所說的修煉,究竟是什么,想必一定是常人所不能的。
一個時辰之后,葉滄從外面回來了,不,準確的說應該是摟著一群女人回來。蕭遙與少殤愣愣地看著這幾個女子,這些女子面目姣好,衣著卻較為暴露,有的甚至露出了半只乳白。葉滄見他們倆呆呆的樣子,哈哈一笑,道:
“這幾個姑娘,你們看上哪一個或者說哪幾個,統(tǒng)統(tǒng)帶回房吧,這是我剛從花月樓帶回來的?!?br/>
其中一個領頭的女子,咯咯地嬌笑起來,好一番花枝招展,一把摟住了少殤,嬌呼道:
“這小哥生得可真俊,今晚奴家來陪你如何?”
少殤原本冰冷的面頰,此時竟然泛起了一絲紅暈。蕭遙見狀,暢快地笑了起來,道:
“這位姑娘倒不如來陪我,如何?”蕭遙將那女子摟過來,女子一聲驚呼,就這樣倒在了蕭遙的懷里。少殤感激地看了蕭遙一眼,蕭遙也對他微微點頭,瞬間便幫少殤解了圍。隨后蕭遙叫小二打來一壺酒。左手提著酒,右手摟著那女子,笑道:
“美酒伴美人,快哉,快哉!哈哈...”
那女子嬌嗔地看了蕭遙一眼,藕臂扶著蕭遙的腰,嬌滴滴地道:
“官人,今晚可要對玲兒溫柔一點哦?!痹瓉磉@風塵女子叫玲兒,名字倒也別致,蕭遙告別二人,就這樣摟著她回到自己的房內(nèi)。葉滄臉上浮現(xiàn)出一絲笑意,目送蕭遙離去。
少殤面色一沉,道:
“前輩,這樣恐怕不妥吧?!?br/>
葉滄卻毫不在意道:
“沒什么不妥,今晚說什么你也得拉一個走,這是修煉?!?br/>
少殤再三推辭,葉滄就是不允,無奈之下只有隨便拉了一名女子,裝模作樣地回到客房。
葉滄看著二人都已回房,喃喃道:
“小子,你們要練的東西還多著呢,嘿嘿?!?br/>
......
欺霜賽雪,凝如羊脂,這些都不足以形容這名女子的外貌。此時這名女子身上只剩下褻衣,小鳥依人般躺在蕭遙的胸口。蕭遙溫柔地抱著她,時不時還調(diào)笑幾聲。
蕭遙拿起酒壺,抿了一口,對玲兒笑道:
“以前常聽人說,溫柔鄉(xiāng),英雄冢。看來今日我要埋骨此地了?!?br/>
玲兒的玉手輕輕錘了一下蕭遙的胸口,道:
“說什么呢,奴家才舍不得讓你死呢。”
“哦?”
蕭遙輕笑一聲,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兩只手牢牢地箍著她的兩只藕臂。玲兒掙扎了幾下,力氣哪里敵得過他,變得如小貓一般聽話。
玲兒身上的衣物不一會兒便被解了個干凈,一夜纏綿。
......
(此處是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