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骨折的聲音,突兀的響起在人們的耳畔。
謹(jǐn)記著就是一聲猶如鐵器相劃割響起的尖銳叫聲,響徹在整個商場之內(nèi)。
馮姍姍也被嚇得驚呆了。
這臃腫的女人,雖然嘴巴不干不凈,但是馮姍姍也想著多一事不入少一事。
忍忍也就過去了,畢竟出門在外,自己又不是本地人。
真要是起了沖突,受傷的終歸是自己。
但是卻沒想到,丁立國直接就出手了。
一把就掰斷了她的手指。
“賤貨,給你臉了,敢伸著你的狗爪子罵我媳婦兒,憑你也配?”
丁立國的聲音,猶如從地獄般走出來的惡鬼,充滿了森殺之氣和寒意。
聽在臃腫女人的耳中,猶如魔咒,讓她渾身禁不住的打了個激靈。
想要佯裝鎮(zhèn)定,但是斷指之痛,令她無法鎮(zhèn)定下來。
眼中的恨意,毫不掩飾的直勾勾的盯著丁立國。
嘴里的聲音都開始顫抖著:“我頂你個肺啊,你死定了,你知不知道老娘是誰,敢打老娘……”
“啪——”
丁立國直接一個大鼻頭就掄了過去。
這一巴掌,也不知道丁立國用了多大的勁兒。
后槽牙都給人打掉了,夾雜這血液,吐了滿地都是。
而丁立國的手,由于用力過猛,此刻手掌整個都是紅彤彤的……
馮姍姍看到這一幕,差點嚇傻了。
也不知該如何處理眼前的局面。
再看看老公丁立國,一臉的憤怒之色。
擔(dān)心的同時,馮姍姍又感到無比的幸福。
在自己面臨委屈甚至是危險時,能夠為自己挺身而出遮風(fēng)擋雨的,就是自己的全部了。
如果是以前,丁立國或許不會這樣做。
因為以前的他,是一個混吃等死盼天黑的混球。
可是后來有所改變之后,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不但開始顧家了,而且對自己,更是體貼周到了。
所以在這一刻,丁立國的身影在馮姍姍的心中,更加的高大了……
“你個撲街仔,你個衰仔,你給老娘等著,老娘今天讓你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讓你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睛……”
正說著話,就看到自己的老公從外面走了過來。
也正是自己的尖銳叫聲,吸引到了老公的注意。
只是他老公來這里,并不認(rèn)為是她被人欺負(fù)了,被人打了。
而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情過來的。
但是剛進到這里,臃腫女人直接一把就撲了過去。
伏進他懷里哭喪一般的嚎叫著:“殺人了,有人要殺死你老婆啊,你可得為我做主啊……”
穿著光鮮亮麗的男人,雖然有些厭煩女人,但是畢竟自己也是靠著她家才改變了自己的命運。
而這個臃腫女人的父母,是羊城比較有錢有勢的個體戶。
也算是搭上了改革開放的第一班列車,撈到了第一桶金。
男人則是鄉(xiāng)下的貧困小子,好不容易考上大學(xué)后,因為學(xué)費而差點退學(xué)。
就在這時,作為高中同學(xué)的臃腫女人,對著他表白了。
為了完成自己的學(xué)業(yè),男人只能是犧牲了自己的色相。
在她父母的安排下,大學(xué)順利畢業(yè)后,兩人就結(jié)了婚。
表面上看,兩人也算是夫妻恩愛。
但是結(jié)婚好幾年了,愣是沒有孩子。
男人只說是工作忙,沒有時間。
女人則是天天抱怨,抱怨自己想要孩子,結(jié)果每次那人都用了計生用品做好了避孕措施。
目的就是不想跟她要孩子。
因為這個女人,實在是跟自己理想中的女人,有著太大的差距。
暫時的忍辱負(fù)重,就是為了將來。
等將來自己翻身了,第一件事,就是打算跟她離婚。
因為此時的自己,就連給父母買些衣服食物之類的,都會被她管空著。
一張口就是錢是自己的,不可以給農(nóng)村的老頭老太太花……
所以當(dāng)女人哭喪著臉,跟自己哭慘時,男人并沒有顯示出太多的關(guān)心和憤怒。
只是對著丁立國冷聲道:“小靚仔……”
“什么?你還叫他靚仔?你老婆的手指頭都被人掰斷了,你還叫他靚仔?你是沙比嗎?”
“你是沙比!”
臃腫女人:“????”
丁立國也被這一幕給弄的有些懵逼了。
這什么情況?
這是兩口子嗎?
還是在跟自己演戲呢?
為什么會這樣?
就在這時,從外面又走進來一位五十多歲的大叔,帶著兩個隨從。
只不過這兩名隨從,都是女的。
而且跟廖總安排的那些女迎賓有一拼,都是身材高挑,臉蛋很漂亮的小姐姐。
臃腫女人看到來人,直接推開自己的老公,直奔中年大叔撲了過去:“爸爸,我被人欺負(fù)了,我不能活了……”
原本手正放在女隨從的屁屁上來回的按摩呢,背著突如其來的一幕,直接給打斷了。
一看到撲進自己懷里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女兒。
趕忙收回了按摩女隨從屁屁的手,義正言辭的說道:“誰打你了女兒?爸爸要他狗命……”
這句話,說的可謂是充滿了霸氣。
嚇得馮姍姍臉色都有些發(fā)白了。
丁立國卻嗤笑一聲:“沙比——”
“你說誰是沙比呢?”
“說你呢,你是沙比,說的就是你,你跟你女兒都是沙比——”
丁立國的嘴,猶如機關(guān)槍一般,突突突的就推著他們父女倆開火了。
馮姍姍嚇得趕忙拉了一下丁立國的衣袖:“別吵了,嚇著女兒了……”
此時,就看到圓圓臉色有些異常,眼神中也有些慌亂。
丁立國趕忙一把將女兒抱起來,遞給了馮姍姍:“不怕,你抱著女兒,今天,看老公如何給你出氣,反了天了,什么阿貓阿狗的,都敢欺負(fù)到我頭上來了!”
說完,擼起了袖子,對著油膩大叔就走了過去。
“你個衰仔,敢在這里動我女兒,我弄死你……”
說著話,也推開了自己的女兒,對著丁立國走了過去。
只是他還未挽起袖子呢,就被先一步?jīng)_過來的丁立國,一腳正蹬。
直接踹在了肚子上。
將近兩百斤的體重,直接向著后面飛了出去。
而丁立國也被這肥胖的肚子,給反彈的后退了好幾步,才站穩(wěn)腳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