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不能死!”我咬牙大吼一聲,就在這時體內(nèi)的軒轅劍本體仿若再次活了一般,從我頭頂沖天而起,萬丈金光照耀天地。
“??!”被這金光一照嗜血伯爵開始全身皮膚潰爛,全身冒煙,仿若被烤熟了一般,全身散發(fā)出烤肉的味道。
“是你!”嗜血伯爵滿臉怨恨地看著我,這把金色的劍終于讓他反應(yīng)過來我就是那強闖城堡的人,心里又是恨又是怕,最終在軒轅劍的威脅下他不得不趕緊逃跑。
嗜血伯爵逃了我也大大松了一口氣,沒想到軒轅劍又救了我一回,現(xiàn)在全身傷勢嚴(yán)重,元氣也大傷,唯今只有先原地療傷,等傷勢好點再去找柳惠她們。
我原地盤腿而坐,開始默運軒轅真決,在全身細胞的痛苦呻吟中開始抽取僅有的一點元氣行走大周天,隨著七七四十九個大周天結(jié)束,身體的傷勢終于有了點好轉(zhuǎn),這還得多虧軒轅真氣療傷的特效性,不然還不知道要猴年馬月才能好轉(zhuǎn),就這樣我一看表都已經(jīng)過了三個時辰,看來我也得盡快突破法相期才行,否則遇到嗜血伯爵這樣的高手根本就連逃跑都困難,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到了金身期第七重巔峰,看突破第八重后可否突破法相期,畢竟人類是很難突破金身期第九重的。
沿著艾麗娜留下的標(biāo)記我一路找去,終于在一個山洞中找到了她們,只是柳惠的情況很不好,已經(jīng)奄奄一息,就吊著最后一口氣等著見我最后一面。
“惠兒你可一定要撐住啊,都是宇文哥不好,沒能保護好你們?!蔽倚娜绲陡顪I流滿面地抓住她的手,感覺好冰涼。
“宇文哥不怪你,惠兒此生能做你的女人已經(jīng)很幸福了,也不再奢望有它?!绷萜D難地張開干枯的嘴唇,聲音微弱,我不得不貼耳在其嘴邊才能聽清。
“不,我不要你死,我還要你給宇文哥生好多小寶寶,讓他們叫我們爸爸媽媽,你等著我這就去城里給你抓藥?!蔽艺f著就要起身去城里。
“宇文哥沒用的,我已經(jīng)用圣光術(shù)給柳姐姐療過傷了,可沒什么效果,普通的藥物恐怕也沒有什么用?!卑惸壤∥覔u了搖頭道,他們圣教的圣光術(shù)可是療傷圣術(shù),有起死回生之效,如果這圣光術(shù)都沒用那就真的宣判死刑了。
“那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我不甘地抓住艾麗娜的肩膀。
艾麗娜搖了搖頭,“宇文哥你抓痛我了。”
“對不起了?!蔽宜砷_艾麗娜頹廢地坐到旁邊地上。
“宇文哥你別這樣,惠兒已經(jīng)認(rèn)命了,只是我走后你一定要好好活著,救回風(fēng)神堂主,治好芊芊姐姐的傷。”柳惠努力張開眼睛看著我,一顆豆大的淚滴從其眼眶里流出。
“不,我不要?!蔽彝蝗粡纳砩夏贸鰧殑Γ趲着捏@叫聲中一劍削在自己的手腕上,鮮血從手腕噴涌而出。
“宇文哥你做什么?”艾麗娜臉色大變的奔過來大聲喊到。
“別管我,趕緊給柳惠施展圣光術(shù)!”我一把將手腕湊在柳惠嘴邊。
“宇文哥我不要!”柳惠拼命地將頭轉(zhuǎn)開。
“傻丫頭,聽話!”我強行用另一只手固定著她的頭,讓鮮血流進她的嘴里,大顆大顆的淚滴沿著她的臉龐流下。
雖然不知道我為什么要喂柳惠血,但艾麗娜還是依言對柳惠施展了圣光術(shù),圣潔的白光瞬間將柳惠包裹。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最終我因為失血過多而昏迷了過去。
“柳惠你別走!”也不知道昏睡了多久,我突然驚叫一聲坐起來,嚇出一聲冷汗,發(fā)現(xiàn)自己還坐在山洞里,只是山洞空蕩蕩的,也不知道柳惠救活沒有。
“宇文哥你醒了!”就在這時柳惠從洞外跑了進來,臉色紅潤了不少。
“沒事,你沒事了?”我望著面前的柳惠,她正溫柔地為我擦著臉。
“我沒事了,宇文哥謝謝你!”柳惠一雙秀目望著我,眼中滿是柔情。
“沒事就好,我昏睡好久了?”
“已經(jīng)三天三夜了!”柳惠有些心疼地回答道,想著當(dāng)時我那雪白臉柳惠現(xiàn)在還后怕不已。
“昏迷了那么久啊,艾麗娜去哪里了?”我艱難地挪了下身體,還好柳惠搭手,不然動下都難。
“哦!她去尼古拉斯城堡了。”
“去尼古拉斯城堡了?去那里干嘛?”我有些疑惑她去那里干嘛,那里可是很危險的。
“聽說是去看熱鬧了,今天黑手黨的教主親自去尼古拉斯城堡要人了,有得熱鬧看了。”
“哦!可惜我這身體去不了,不然真想去看看,對了我?guī)Щ貋淼哪切℃とツ睦锪??”我現(xiàn)在才想到還沒看到我那人質(zhì)。
“你說依安絲啊,她在洞外做飯啦?!?br/>
“她一個人在外做飯你不怕她跑了?”我突然有些緊張地問道。
“不會啊,她是個很好的女孩,宇文哥我看等你好了就將她送回去吧。”柳惠心有不忍地道,這小妮子就是心善。
“行,等事完了我就送她回去?!蔽译S口回答道,反正到時候留著也沒用。
就在這時有人端著飯菜走了進來,我一看還真是依安絲這小妞,見我看她竟然俏臉一紅低著頭不敢看我。
在柳惠的照顧下我吃了一些東西,沒過一會兒艾麗娜這小妮子就回來了,小臉滿是興奮之色,看來是帶回了好消息。
“娜娜說說有什么好消息?”我向艾麗娜招了招手問道。
“啊,宇文老哥你醒了,我可告訴你了,這次有好消息了,今天依安絲姐姐的老爹去尼古拉斯城堡要人了,那氣勢真是酷呆了,差點就大戰(zhàn)起來了?!卑惸刃∧樑d奮地道。
“那打起來了嗎?尼古拉斯那家伙出來了嗎?”我趕緊問道。
“沒有,到最后尼古拉斯那小子都沒出現(xiàn)?!卑惸韧蝗挥行┦涞氐?。
“這樣都沒能逼出那小子,確實有些怪,不知道問題出在哪里。”我有些想不通地敲了一下腦袋。
“不過依安絲的老爹最后發(fā)了句狠,限他們半個月之內(nèi)交出依安絲姐姐,否則踏平尼古拉斯城堡,我那老吸血鬼臉都氣綠了,真爽?!卑惸仁治枳愕傅刂v述著。
“那就好,這樣我們還有機會,得好好謀劃一下?!蔽宜伎剂艘幌轮v道。
我得趕緊突破法相期才行,我暗暗決定道,和柳惠她們說了聲,我開始在洞中靜修起來,盤腿而坐,五心向天暗運法決,一遍一遍地向著第八重沖擊。
啵,體內(nèi)傳來一聲悶響,我嘴角溢出一絲淤血,體內(nèi)的傷勢也終于痊愈,也終于突破了金身期第八重。
接下來我開始向著法相期沖擊,體內(nèi)的元氣澎湃洶涌而起,如千軍萬馬般對著法相池沖擊,按照云真子給的功法講解上所說,在金身期以后都有著相應(yīng)的秘境,而法相期對應(yīng)的就是法相池秘境,只要元氣進入法相池,心神與法相池建立橋接,便是突破法相期的征兆,可無論我怎么努力也沒能發(fā)現(xiàn)法相池在哪里,連個門都沒有摸到,最后只能無賴的放棄。
我有些頹廢地坐在地上,開始一遍一遍地查看著體內(nèi),可到最后都沒有發(fā)現(xiàn)問題出在哪里,可就在這時我竟然發(fā)現(xiàn)中丹田中的石碑竟然閃閃發(fā)著金光,我仔細一看上面竟然浮現(xiàn)出一行行的小字,我有些好奇地沉下心神仔細看了起來,這是一段功法,名字叫做“混沌血煉大法”,看名字有點邪惡,不過看了其內(nèi)容頓時讓我欣喜萬分,沒想到這竟然是能夠讓金身突破十五重達到傳說中至強神體的修煉之法。
不過接下來的修煉要求頓時讓我沒了脾氣,竟然要求達到金身期第十重才行,可現(xiàn)在的我才第八重,雖然功法很饞眼我也想達到傳說中的至強神體,但現(xiàn)在我也沒有辦法達到第十重。
就在這時艾麗娜她們聽到我的驚呼聲都跑了進來。
“宇文哥發(fā)生什么事了嗎?”柳惠關(guān)切地問道。
“沒事,只是發(fā)生了一些狀況?!蔽译S口回答道。
“對了,艾麗娜你有沒有什么辦法快速突破金身期,達到傳說中的第十重?”我有些希冀地望著艾麗娜,不過心里也不抱什么希望。
“這個普通人要突破金身期第十重確實很難,不過方法倒是有一個?!卑惸人伎剂艘幌禄卮鸬溃瑳]想到還真有,我頓時欣喜若狂。
“是什么方法?”我著急地問道。
“很難,我看還是算了?!卑惸葥u了搖頭道。
“快說啊,別吊胃口?!蔽矣行┎桓吲d地道。
“是真的很難,每過十年我們圣教都會舉行一次圣器擇主儀式,凡是被圣器天使之翼選中的人就是我們圣教的新任教主,不過一般都是由前任圣女擔(dān)當(dāng)。聽說有了本教圣器天使之翼的輔助,再加上本門圣光池的輔助,就能達到金身期第十重。”艾麗娜娓娓說道。
“天使之翼啊,一聽就很牛逼,不過要等十年也太久了吧,我是沒時間了?!蔽矣行┦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