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御都沒敢看,因為他知道,接下來的場面一定很殘忍,他肯定會不忍心的。
郡主啊……
他心里淚流滿面。
惹誰不好要惹七哥,唉…
也不是沒有女人想要接近七哥,但是都…
那個下場啊,慘不忍睹。
寧御悄悄挪到門邊,想著萬一徐抒被拍飛,他還能給稍微擋一下。
下一秒——
戚慕染:“這是你說的?!?br/>
徐抒瘋狂點頭:“嗯嗯,我說的?!?br/>
“是本王強留你的嗎?”
“當然不是,是我自己愿意留下來的?!?br/>
戚慕染很滿意:“記好你說的話?!?br/>
看著他微微上翹的嘴角,徐抒知道自己順毛成功了,長出一口氣。
她真怕自己一個說不好,戚慕染就會宣布談判破裂,然后把她好不容易爭取來的一點點自由給奪回去。
還好甲方爸爸被她哄開心了。
一邊的寧御:“……”
尷尬的站在門口,大張雙臂,做出一副迎接的樣子。
徐抒歪頭:“你在干嘛?”
拗造型?
寧御:“我需要一個人靜一靜。”
他蹲在角落。
不,這不是他的七哥。
一時之間他都不知道是該為徐抒不能來靖北王府而難過,還是為戚慕染對他和對徐抒的差別待遇而難過。
總之就是雙重難過。
感覺被全世界嫌棄了嚶嚶嚶。
他脆弱的問了一句:“那郡主還能教我算術(shù)嗎?”
徐抒理所當然:“為什么不行,你每天來我房間里,我教你就好了?!?br/>
寧御眼睛一亮:“真的嗎?”
可以和郡主單獨相處,然后再說說悄悄話,再培養(yǎng)培養(yǎng)感情…
寧御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見了。
“不必了,本王親自教你。”
某王爺冷冷的說道。
他怎么可能讓男人進到小家伙的房里。
能去她房里的,只有他一個就夠了。
寧御就像焰火,燃盡了之后,涼了。
“是,七哥?!?br/>
“七哥,最近城外鬧天花,你一定很忙吧,所以要不還是讓郡主…”
戚慕染看了他一眼。
寧御閉上嘴,坐在一邊。
好嘛,不說話就不說話。
徐抒倒是坐直了身子:“天花?”
戚慕染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很嚴重嗎?”徐抒問道。
還不等戚慕染開口,寧御先道:“是潛山那邊先發(fā)起來的,現(xiàn)在正在向京城擴散,齊郢還從來沒有鬧過這么大的天花,郡主最近出門要小心。”
徐抒大聲道:“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br/>
兩個男人都被她嚇了一跳。
徐抒顧不得他們,心里正焦躁呢。
她不是都告訴戚慕染她會治天花了嗎,怎么沒人來問她呢,一想到白白死了這么多人,心里都堵得慌。
“我有辦法。”徐抒看著戚慕染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
寧御:“郡主你能有什么辦法?”
“宮里的太醫(yī)已經(jīng)沒日沒夜的在想辦法控制疫情了?!逼菽饺疽詾樗菗哪切┤静〉娜耍谑浅雎暟参?。
徐抒不知道該怎么跟他們解釋。
“總之我…我并不能治療天花,但是我可以讓還沒有的天花的人永遠都不會染上天花?!?br/>
徐抒很鄭重的說道。
“你相信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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