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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相簿2 真章節(jié)名教

    ?(PS:真·章節(jié)名:教你如何用一根拖把干翻大型高溫爬蟲類PS:開坑歡樂無限多~)“NunliebeKindergebtfeinacht

    ichbindieStimmeausdemKiss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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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eAugenliderzuerpressen……”

    用不著調(diào)的德語哼著戰(zhàn)車樂隊的mein

    herzbrennt,冉泯站在英靈殿的陰影中,看向前方,數(shù)百名手持沖鋒槍的學生正端槍瞄準他們視線中央的……龍。

    “魯茲,目標的身份調(diào)查出來了嗎?”冉泯拿出他那獨具一格的‘黑色立方體’衛(wèi)星電話開始向著他的首席狗腿詢問。

    “嗨,老大,根據(jù)體征初步推斷……應該是康斯坦丁,嘶……”狗腿子在電話的另一邊發(fā)出了肺活量可觀的吸冷氣的聲音。

    “青銅與火之王……嗎?”冉閔掛斷了和魯茲的通話,轉(zhuǎn)而撥出了另一個號碼,在幾聲‘嘟、嘟’的電子音之后,伴著一陣手忙腳亂的聲音,對方傳來了回答:“喂,校長嗎?我真不是有意射偏的!”

    “冷靜點,衰仔師弟,是我?!比姐龑㈦娫捦贿吥昧四?,另一只手捂住接近電話的耳朵,好像聲音很大的樣子。

    “是大師兄啊,嚇我一跳……”

    “嘿,衰仔,注意了,你手里還拿著那把燒火棍?”冉閔對于路明非跳脫的性格有些無語又有些同病相憐。

    “燒火棍滴木有,三八大蓋倒是杠杠滴?!焙冒?,路明非也不知道這把看起來碉堡的狙擊步槍的名字,但是冉閔確認了一個問題,他還拿著之前的那把狙擊步槍。

    “現(xiàn)在,聽我的,干凈給我扔了它,不想重度燒傷的話。”沒等對方回答,便掛掉電話,然后深吸一口氣,看著不遠處正在對著青銅與火之王傾瀉彈藥的人群,深深地嘆了口氣。

    老騷包昂熱(冉泯從來沒有正式稱呼過他為校長,當然他本人也不甚在意)滿意而又焦慮的看著由于彈幕過于密集而造成的塵埃,煙霧中那只龍類已經(jīng)很久沒有反應了。

    “哪里……有哪里不對。”昂熱回憶著整個過程,似乎有什么遺漏,有什么遺漏。

    守夜人從他的鐘塔望向那龍族與人類的戰(zhàn)場,在黑暗的房間中,他倚靠著窗臺,皺著眉頭:“那是初代種啊,握有權(quán)能的王……”

    “魯茲,調(diào)集成員,全員裝備第七號裝備,三分鐘以內(nèi)在英靈殿集合?!笨粗鴺屄曂V?,硝煙彌漫的前方,他覺得自己這輩子最準也是最不想要應驗的推測要應驗了。

    猛然間,在灰黃色的塵埃彌漫中,一聲沖天般的吼叫響起,蠻古洪荒般,從那未知的煙霧中傳來。

    康斯坦丁巨大而又狹長而又枯萎而又可怖的翅膀猛然煽動,強烈的撲面的風應運而生,吹散了塵埃,夾帶著肉眼可見的溫度波動撲面而來。

    熱風連帶著草皮卷了起來,泥土的黃褐,青草的翠綠在漆黑的夜空下斑斕的播撒著,明明在地上是那么的不起眼,但在被揚起的那一瞬間卻是無比的醒目。

    冉泯在熱風沖擊到自己之前已經(jīng)戴上了MF11B型特制的防毒面具,這種復合材料的防毒面具可以有效抵擋高溫和毒氣。

    在黑暗中,建筑的陰影中的黑暗中,他獨自的,孤獨的,挺拔的站在那里,看著不遠處咆哮的巨獸。

    他深吸一口氣,沉重的呼吸聲即使是隔著防毒面具依然清晰。

    他身穿灰黑色作戰(zhàn)服,不是獅心會的,也不是學生會的,在作戰(zhàn)服的背后印著一只叼著三支匕首的三頭犬。

    全身上下暴露在外的只有發(fā)梢與衣領(lǐng)間寥寥的脖子上的肌膚,白皙,誘惑。

    在他那精細的脖頸上,動脈血管舒張的令人有些發(fā)指,像蚯蚓一樣在那蒼白的皮膚下翻滾著,好像隨時都會脹裂一般。

    他的心跳指數(shù)正在緩慢而急劇的上升,60、70、80、100、130、170……

    另一方面,在熱風席卷了所有之后,昂熱終于明白了。

    他的遺漏,他正在用金屬武器攻擊掌控溫度與金屬的王,真正的初代的王,名為康斯坦丁的高溫爬蟲。

    這猶如令子民去進攻他們的國王,愚蠢。

    他高喊著:“扔掉所有金屬制品!??!快?。?!”

    很多學生立即扔掉了手中的槍,但是為時已晚,康斯坦丁再一次發(fā)出怒吼,像是命令萬物的王一般。

    所有的槍開始發(fā)熱變紅,轉(zhuǎn)瞬間化成了鐵水,將不少學生的手造成了嚴重燒傷。

    而這只是轉(zhuǎn)瞬之間的事情。

    再仔細觀察的話會發(fā)現(xiàn),之前傾瀉在康斯坦丁身上的子彈慢慢融化成鐵水,化作白銀和黃金交融的膜,附著在他的身體上,顯得更加猙獰。

    “該死!”昂熱大罵道。

    康斯坦丁環(huán)視四周,最后在學生群后的一角發(fā)現(xiàn)了驚呆了的老唐。

    “哥哥……”他跑了過去。

    但在很多人眼里,它是朝著手足無措的學生張著血盆大口撲過去。

    “?。 焙芏嗳匀淮┲俳z禮服的女生發(fā)出尖叫。

    昂熱憤怒的抽出折刀像康斯坦丁沖去,歲月似乎并不能將這老人拉出戰(zhàn)士的序列。

    抽刀、刺、上挑、劈、檔、架住,一套動作行云流水,就好像老太太們在打太極拳一樣遛。昂熱終于在康斯坦丁碰觸到第一個學生之前用折刀頂住了康斯坦丁的嘴,并且想要擴大戰(zhàn)果,將折刀從他的嘴一直劈下去,將這只高溫爬蟲一刀兩斷。

    但是……愿望是好的,現(xiàn)實總是會狠狠的蹂躪你的愿望。

    對于昂熱的阻攔,康斯坦丁并沒有置于過多的關(guān)注,只是用嘴咬住折刀,狠狠的咬住。牙齒和刀身摩擦的聲音無比刺耳,令昂熱痛苦無比,不僅僅是因為噪音,還有那致命高溫……

    在咬住折刀之后,一扭脖子,便將昂熱一同甩了起來,在一扭頭,一撒嘴,昂熱這老貨便打著滾的被PIA飛了,撞擊在一旁的建筑物上,墻塌了一個大洞,他的身子在墻的另一邊,而雙腿則無力的耷拉在外面,時不時抽動一下。

    學生們還沒有反應過情況,他們敬愛的和藹的強大的校長已經(jīng)被這只升級爆種子過后的高溫爬蟲給干翻了,還是被狠狠的操飛了出去。

    這對于這些剛剛領(lǐng)身份證不久的少男少女而言基本等同于天塌了。

    “果然嗎?耍帥只能耍一次,老騷包,你果然老了?!卑橹林氐暮粑暼姐虏鄣?。

    “魯茲,你丫再不到位就準備寫遺書吧!”冉閔再次拿出他那奇葩的衛(wèi)星電話吼了起來。

    “嗨,老大,您忠實的狗腿子已經(jīng)就位了。”并不是從電話中,而是在仍舊處于震驚狀態(tài)的學生群中。

    幾十名身穿和冉閔一樣灰黑色作戰(zhàn)服的人從人群中從建筑中涌了出來。

    帶頭的是個目測身高超過兩米一的黑人巨漢,傻大黑……三個字可以干凈利落的完成對這二貨的形容。

    這貨就是冉泯的首席狗腿,攻讀龍族骨骼結(jié)構(gòu)學的三年生魯茲,他的夢想是能夠?qū)⑶苣檬诌\用到屠龍事業(yè)中……

    冉泯高喊一聲:“作戰(zhàn)計劃四號方案,密集射擊!”

    在魯茲的帶領(lǐng)下數(shù)十人渾若一體般,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形成了對康斯坦丁最為有效的火力包圍網(wǎng)。

    但是他們并沒有攜帶槍械,甚至可以說他們渾身上下一點金屬制品業(yè)沒有,包括腰帶和胸衣勾。

    數(shù)十人,每個人手持一桿復合材料制成的英格蘭長弓,在右手一側(cè)的地上插了二十支箭,通體烏黑,只有在箭簇才能發(fā)現(xiàn)點滴的寒芒。

    看著有序的隊形和作戰(zhàn)服,以及他們背上的三頭犬圖案。

    凱撒咽了口口水,挑眉道:“刻耳柏洛斯……真的存在啊。”

    “射擊!”在傻大黑魯茲的高聲吶喊中,數(shù)十人開始射擊。擁

    康斯坦丁在密集的箭雨中掙扎著,發(fā)出了之前融化槍械的吼叫,但是結(jié)果并沒有令他滿意,復合材料制成的長弓并不在他的全能之內(nèi),而箭矢也是同樣,唯一的不同之處……

    “金剛石材質(zhì)的箭簇……這片土地上最為堅硬的東西,看看令我們的龍王滿意嗎?”魯茲一邊笑著一邊射擊。金剛石制成的箭簇輕松地貫穿了覆蓋了金屬的翅膀,轉(zhuǎn)瞬間便被射成了刺猬。

    有混血種優(yōu)秀血統(tǒng)的他們能夠以常人難以想象的速度射擊,每個人二十支箭,僅僅用了三十五秒便拋射一空。

    盡管如此,康斯坦丁的生命似乎并沒有停止。

    它再次張開插滿弓箭的翅膀發(fā)出了可能是生命中最后一次的吼叫,咆哮著向著魯茲沖了過去(這廝在人群中果然太顯眼了……)

    “唉?!??!這都不死,別過來啊,老大,救命??!”魯茲看著康斯坦丁向著自己沖來立馬慌了神,暴露出走狗的本性。

    “嗨,大爬蟲,主角在這邊!”這話是冉泯說的。

    “噢!”這是康斯坦丁說的。

    將身體調(diào)整到極致中的極致,等著充血的雙眼,隔著有機玻璃,冉泯看著康斯坦丁,在他沖向魯茲的那一瞬間,他動了,迅猛,像雷霆一樣,但又無聲。

    在他奔馳的過程中不斷加速,令他那塊到難以置信的速度再次提升,每一次踱步,地面都會發(fā)出痛苦的呻吟并展開了猙獰的裂紋。

    但是他的奔馳的過程卻很靜,很安靜。

    所有人,所有事物都在被放慢,只有他,只有冉泯還在前進,他清楚地看見魯茲緩慢張合的嘴,康斯坦丁呼出的空氣,這一切都似乎被放慢了一樣。

    就像昂熱的言靈·永恒一樣。

    但這不是,“這是,我的,我的極限!”在前進的過程中冉泯的喉嚨像是鼓風機一樣:“言靈·極限發(fā)動!”

    這就是冉泯的言靈,和昂熱的言靈很像,但是,又不同,不,正好是相反,昂熱是加快個別人的反應速度,而他則是減少各種因素對于自身的限制無論是重力也好還是氧氣也好還是別的什么的,在此時的冉泯面前都像是無敵小游戲中的資源一樣,全部都被無視掉,他所做的便只是去突破游戲的分數(shù)……

    他手提一桿……拖把,還是濕漉漉的那種。

    白蠟桿,浸泡過水銀和硫磺,對于初代種來說,這是致命的武器,盡管它只是一根拖把。

    以常人無法以肉眼觀察到的速度沖刺到康斯坦丁這只垂死掙扎的畜生的上空,在他剛剛反應過來想要抬頭去看的時候,重重揮落,拖把帶著呼呼風聲,轟然一聲砸在了康斯坦丁的頭上。

    鐘塔,守夜人的房間,老牛仔已經(jīng)端上了一杯百威,很大杯的那種,老牛仔喝了一口,很大的一口,為了壓驚:“那一下子肯定很疼……不過漂亮?!闭f完,轉(zhuǎn)身打開電視,巴克斯特和查理又開始了他們的槍戰(zhàn)。

    插在康斯坦丁身上的箭矢也一同被砸斷了,要知道奧運會撐桿和它們是一樣的材料。

    在落地之后,冉泯乘康斯坦丁未及反應將拖把一輪,在空中畫了一個漂亮的弧線,但是白蠟桿的拖把似乎在這一過程中有些變形,或者說是很夸張的變形,整根桿子幾乎進行了三百六十度對折,現(xiàn)在想來選用白蠟木做桿還是比較正確的。

    拖把絨毛中的水銀與硫磺的混合液體被濺撒四射。

    一個上挑,又將康斯坦丁早已殘破不堪的身軀再依次進行了慘無人道的摧殘,康斯坦丁像風中的破布一般直直的甩了出去。

    而這一過程,總共耗時1.2秒,拖把已經(jīng)斷了。

    防毒面具的排氣口中排出了大量肉眼可見的水汽,有機玻璃在剛才的戰(zhàn)斗中被濺的滿是灰塵早已模糊不清,兩片玻璃變成了蒙蒙的灰黑色,有一道白色的裂紋,是在剛才的戰(zhàn)斗中由于過大的風壓壓裂造成的。

    “呼……呼,魯茲,怎么樣?還活著嗎?”冉泯低頭看了看手中斷裂的白蠟桿,上面還沾染了幾滴水銀,然后扔掉了。

    “老大,你沒事吧?”魯茲早就在康斯坦丁撲向他的那一瞬間就被嚇倒在地,現(xiàn)在仍蹲坐在地上,沒有從剛才的戰(zhàn)斗中反應過來。

    “還死不了,組織人手,維持紀律,疏散人員,順帶看看老騷包死了沒。”冉閔用簡短的語言發(fā)送著命令。

    “是?!?br/>
    “哈……”在打發(fā)了魯茲之后,冉泯握了握拳,確定了自己的身體狀況,便脫下了有些沉重的作戰(zhàn)服,里面他只穿了一件黑色的無袖襯衫,露出了有些纖細的手臂。

    從腰后抽出了一把反曲刀,長約四十厘米,通體烏黑,大馬士革工藝,殺人越貨屠豬宰牛之必備。

    走到已經(jīng)不再驕傲的王的面前。

    爬蟲類的強大脊髓使他在被敲碎了半個腦袋之后仍然存在生命反應。

    巨獸綻裂的血盆大口蠕動著:“哥哥……”

    所有人,已經(jīng)趕到的所有人,凱撒,楚子航,扎在人堆里的芬格爾,正在人堆外往里面擠的路明非,在一堵坍塌的墻中,一個人影微顫顫的站了起來。

    冉泯伸手摘下了防毒面具,將它扔在腳邊,失去了大半氣息的康斯坦丁不在釋放那危險的溫度了。

    人們驚異的看著面具下的面孔,他們或以為是凱撒,或者楚子航,甚至有人認為這個戴著防毒面具用一根拖把桿操翻了龍類的好漢是路明非,但是從來沒有人會以為是冉泯。

    “ichsingebisderTageracht

    Rammstein

    einhellerScheinamFirmament

    MeinHerzbrennt

    SiekommenzueuchinderNacht

    DamonenGeisterscharzeFe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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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unliebeKindergebtfeinac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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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einHerzbrennt”他緩緩的唱著,到不如說是念著,用那不著調(diào)的德語。“孩子,你走錯地方了,即使這里有你的哥哥……”

    冉泯緩緩蹲下,對準他的脊骨,用短刀狠狠一刺,深入內(nèi)臟,然后在眾人的緊張和咽口水的聲音中,他緩緩拖動刀刃,直到確認這只龍沒有一節(jié)完好的脊梁,他才緩緩站起身來,俊秀的有些妖異的臉上滿是汗水,黏連著發(fā)絲。

    他看著眾人,環(huán)視他們,人們被這個同樣大的少年盯得心里發(fā)毛,因為在他的眼里,他們看不到人類的溫度。

    “有一個初代種的離去,這個古老種族又失去了一個成員,任何一個長生種的隕落對于世界都是值得默哀的?!彼p念著,他的聲音似乎有著魔力一樣,最后所有人都被他的氣氛所渲染,漸漸低下了頭,但他卻驕傲的仰起了頭,看著漫天夜空,他向著老唐原本躲著的地方瞥了一樣,那里早已什么也不剩了。

    當一切圓滿,刻耳柏洛斯的成員正在組織醫(yī)護人員,參加戰(zhàn)斗的學生中有相當一部分受了很嚴重的燙傷。

    “天空越來越狹窄了……”說完,冉泯突然暈倒了過去,人群中的路明非撲過去,及時抱住了冉泯:“大師兄,你怎么了,大師兄??。?!”

    “昂熱,你原本就知道龍族四大君主,每一個王座上都坐著雙生子,以你的能力,難道剛才沒能察覺那個被送進來的‘貨物’就是八十年之前曾經(jīng)從封印銅罐中逃逸、又在羅布泊沙漠墜落的哥哥?你本可輕易地抹掉他,可你沒有這幺做。你到底要做什幺呢?”老牛仔問。

    “我已經(jīng)厭倦了啊?!毙iL淡淡地說。

    “厭倦了什幺?屠龍的人生,還是你自己?!?br/>
    “兩者都有吧,我已經(jīng)活了一百多年,拜龍族血統(tǒng)的恩賜,我還未死去。一百多年來,我的朋友們都死了,只剩下你這個老家伙。我們是卡塞爾學院早該凋謝的兩多奇葩,可我們還站在這里,喝著馬天尼,讓龍王復蘇的熱血濺在我們的手上。”校長看著自己的手。

    “因為年輕一代還未能承擔起守衛(wèi)這個世界的責任吧,我們一直期待的、新的一代的領(lǐng)軍任務,他還沒到來?!崩吓W谐聊艘粫?,“路明非,那孩子,你很看好他?他有希望幺?冉泯又算什么?”

    “不知道,過去的將近一百年里,像他那樣有天賦的年輕人也不只一個兩個,但是新星不斷地墜落,我們這兩個老家伙卻還沒死掉?!毙iL說,“我已經(jīng)等不下去了,萊昂納多,我已經(jīng)等不下去了,我要在我僅剩的時間里做完我該做的,一勞永逸地解決這場人類和龍族之間的戰(zhàn)爭。至于冉泯……呵呵”

    “你要毀滅龍族……而非不斷地阻止他們蘇醒?”

    “是,我要殺死四大君主!”

    老牛仔沉默了一會兒,“按照北歐人的神話,命運發(fā)端于兀爾德,被丈量與貝露丹迪之手,最終必然被裁割于詩蔻迪的剪刀下。人類歷史的終結(jié),黑王尼德霍格必將歸來,他是絕望,也是地獄,必將以他掛滿人類骨骸的雙翼遮蔽天空。他就是詩蔻迪的剪刀,在他復仇之日,縱然你是奧丁,你步出你的宮殿,帶著戰(zhàn)無不勝的長矛,踏上的也只是不歸之路。在過去的一百多年里,我們信奉的不就是這樣的預言幺?我們只能延緩那一日,但不能改變那結(jié)局。因為命運,本就是因為它無法被改變,所以才稱之為命運?!彼D了頓,“而現(xiàn)在,你要改變命運了幺?”

    校長點點頭,“要殺死龍王,只有逼到他們無路可煺,逼他們賭上幾乎永恒的生命和人類戰(zhàn)斗到底?!?br/>
    “無路可煺?”

    “是的,我要逼到他們無路可煺,”校長低聲說,“對于永恒不朽的生命來說,只要活下去,始終都有希望。怎幺才會無路可煺?”

    “在至親被殺的時候,不再想活下去的時候,就會無路可煺?!崩吓W袊@了口氣。

    “那些燃燒在天空中的龍骨十字,將是他們的墓碑!”

    “也可能被冉閔那小子當床……”

    “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