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他只好把文件交給木純純,但愿她不要出點什么事情比較好。
“放心吧,這件事情我一定會辦好的?!蹦炯兗冃χ鴽_錢寧晃了晃手里的文件,徑自走進(jìn)電梯里。
木純純下午來上班的消息猶如星火燎原一樣瞬間傳遍整個公司,一時間關(guān)于木純純的議論聲此起彼伏,最為人津津樂道的就是她到底有沒有將趙紫薇推下天臺,但是在這件事情上沒有討論出結(jié)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木純純有前車之鑒,沈家千金沈梨之死就和她脫不了關(guān)系,這件事情不知道怎么也被人傳開了。
一時之間人們對木純純的恐懼已經(jīng)超越了對上司監(jiān)管的壓力,紛紛湊在一起低聲議論起來,甚至有些部門的上司也摻和進(jìn)來,所聞所說全都是對那位神秘的木純純小姐的好奇。
可是對于這一切,正在乘坐電梯的木純純卻絲毫都沒察覺,本來還一心歡喜自己終于有事做了,可電梯走到半路,卻突然停了下來。
眼看著面前的電梯門緩緩打開,外面卻露出一張木純純十分不愿意看到的臉。
“你好啊,木純純?!?br/>
木純純滿臉僵硬的眼看著葉童走進(jìn)電梯站在自己身邊,頓時感覺一口氣堵在嗓子眼里讓自己喘不過氣來。
鼻息間全都是葉童身上香水的味道,木純純的手指用力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這才讓自己緩過神來,后知后覺的笑了一下。
“我好不好,你不是最清楚嗎?!?br/>
來了嗎,終于來了嗎,實在是太快了,當(dāng)木純純看到葉童的那一瞬間,她才知道其實自己根本就沒有準(zhǔn)備好,可機(jī)會只有一次,這次錯過了以后就再也沒有機(jī)會了,所以她不能就此退縮。
葉童轉(zhuǎn)過身來,雙手隨意的搭在自己的手肘上,眼睛仔細(xì)打量著木純純的側(cè)顏,在看到她假裝不經(jīng)意的躲閃目光后,嘴角勾起了一絲笑。
“你為什么不敢看我?”
木純純聞言,條件反射一般的扭過頭來,這才明白她話里的意思,隨即笑道:“葉童,別那么自信,現(xiàn)在最害怕的人到底是誰,你最清楚了,不是嗎?!?br/>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倒是有些聽不明白了?!比~童隨意的靠在電梯墻上,語氣輕松的說道。
木純純頓時來了精神,湊到葉童的耳邊低聲道:“也是,你這幾天肯定是睡不著了吧?還有四天就是趙紫薇的頭七了,聽說她會回來尋找殺死她的人,你那天晚上可千萬要小心點,半夜時候別睜眼。”
對于鬼神之事,葉童根本就不信這一套,可是現(xiàn)在她心里有鬼,聽到木純純故作深沉的敘述,反而感覺狹小的電梯里陰風(fēng)陣陣,吹得她后背上起了一層一層的雞皮疙瘩,說不上來的恐怖。
“木純純,你少裝神弄鬼,明明是你做了虧心事,還一心想往我身上扣,你怎么這么狠心呢,不管你們兩個之間有什么恩怨,你也不能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來啊?!?br/>
這副虛偽的嘴臉,木純純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聽到葉童的聲音,都忍不住翻白眼。
“行了,這里沒別人,你就別裝了,但我必須要告訴你,善惡終有報,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br/>
正在這個時候,電梯的門突然打開,外面站著一個手里端著咖啡的人,葉童率先往外面走出去,木純純緊隨其后也跟著往前走,端著咖啡的那個人隨即走了進(jìn)來,正好夾到兩個人的中間。
葉童心里生氣,一想到木純純占據(jù)上風(fēng)就不舒服,一咬牙便伸手推了一下手里端著咖啡的那個人,那個人直接撞到木純純的身上,手里的咖啡都灑在木純純的身上。
“葉童,你瘋了嗎!”
幸虧木純純一把扶住了電梯墻這才沒有倒下,可手腕用力過猛,里面隱隱作疼。
艱難的站直身子,木純純狠狠的瞪了葉童一眼。
葉童卻滿臉無辜,“我聽不懂你說什么,但我知道,你闖大禍了。”
順著葉童的視線看下去,木純純發(fā)現(xiàn)咖啡不僅弄了自己一身,甚至還把她手中的文件弄臟了。
木純純剛打算和葉童算賬時,一抬頭她卻不見了蹤影。
“該死的葉童!”
低聲咒罵一句,木純純翻開文件想看看里面有沒有收到影響,誰知打開文件后,卻發(fā)現(xiàn)了不可思議的事情,匆匆將里面的文件看完之后,木純純心亂如麻,在角落里將自己的思緒和呼吸穩(wěn)定之后,她這才長舒一口氣走進(jìn)電梯。
片刻后,木純純從電梯里走出來,直接將文件放在錢寧的桌子上。
錢寧一眼就看到文件上的咖啡污漬,厲聲道:“怎么搞成這個樣子!”
順手將文件打開,錢寧只掃了里面一眼就急忙將文件合上,警惕的看著木純純,“里面的東西你有沒有看?”
木純純一臉無奈,搖搖頭,“我剛剛走出電梯就被人撞了一下,拿回來就是想讓你看看文件礙事嗎,你先檢查,我去清理一下?!?br/>
木純純轉(zhuǎn)身往洗手間走去,錢寧則是急忙拿著文件進(jìn)入總裁辦公室,生怕會耽誤什么事情一樣。
木純純回頭看了一眼錢寧急匆匆的腳步,裝作什么事都沒發(fā)生一樣,走進(jìn)洗手間里。
片刻后,木純純從洗手間里出來,卻看到錢寧正在等自己,“景總讓你進(jìn)去?!?br/>
該來的總是會來,木純純也沒多問,便敲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
景豪正坐在辦公桌前,桌子上正放著她剛才拿著的那份文件。
“純純,這是怎么回事,這份文件很重要,你怎么會弄成這樣?!?br/>
木純純絲毫沒有隱瞞,將在電梯門口葉童故意撞到自己的事情說了出來,她知道,只要牽扯到葉童的事情景豪一定會特殊對待的,就算景豪不信,也可以去查看監(jiān)控,自然會相信自己說的。
“葉童真是太過分了,你沒事吧?”
木純純沒有說話,卻是一臉冷漠的默默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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