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的時候,她看了一眼尚雪,雖然她滿頭銀發(fā),但是看著皮膚吹彈可破的樣子,不難猜出她根就是一個年輕的女子。她的雙手細膩有彈性,虎口處應該是曾經有過繭子,后來用了什么方法去掉了,總是一看就知道,不是一般的人家女子。
只是根據自己的話就能判斷出,自己的家離這里很近,就明這個女子有一定的頭腦。在這種頭昏腦熱的時候,還能想得這樣有條理,真是想拒絕都不知如何拒絕。
云相子刻意保持與這個姑娘有一段距離,因為自己是有妻子的人,更不想讓這個姑娘誤會什么,所以兩個人之間隔著一步寬。
尚雪看到云相子這個樣子,有點想笑,但是她知道,云相子既然知道主動與女子保持距離,還是明他對自己的心是不可動搖的。雖然看起來滑稽,但是對于尚雪來,卻是她一直都想得到的。
走了大約一刻鐘的時間,姑娘突然開口道“不知道二位上山所謂何事啊”
尚雪早就想到了,這個姑娘一定會對他們有所詢問的。且不不相識的兩個人,單單,這兩個人一男一女,女子還滿頭白發(fā),任由誰看了,都要詳細的問上幾句才能放心。不然,帶回家中要是賊人,那豈不是引狼入室嗎
云相子嘆了口氣,對姑娘道“我的妻子得了怪病,頭發(fā)在瞬間全都白了。我們到處尋醫(yī)問藥,終于找到了一個老醫(yī)者,他起,這南山上有個藥老再次隱居,所以,我就帶著夫人上山來找藥老了?!?br/>
姑娘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樣子,許久,自顧自的道“又是來找藥老的?!?br/>
云相子聽了她的話,突然想到,既然她就是住在這山里的,自然是應該對藥老有所了解的。連忙問道“不知道姑娘可見過這個藥老,或者知道藥老住在哪里呢”
在一旁的尚雪一直都沒有問,她只是在聽兩個人的談話,心里對藥老還是有所期待的。她也想到了,這個姑娘是住在山上的,自然是對山上的人有所了解。
要是這個藥老真的隱居在這里,憑著這個姑娘在這個山上這么多年,即便是沒有見過面,終究也應該是聽過的。
一想到自己身上的毒很可能就會被解了,她的心里不出的激動來,看著云相子的一對眼睛都冒著精光。
云相子期待著姑娘出知道兩個字來,即便是不帶著他們二人找過去,只要指出一個方向來,也總比他們兩個在這個山里好像沒頭蒼蠅一樣好得多。
好歹,他們夫妻二人,把自己最珍貴的水都給了這個姑娘,她要是知道什么,應該會告訴他們的。
姑娘輕輕的嘆了口氣,若有所思的模樣,幾番欲言又止,許久,才抬起頭來,先看了一眼尚雪,這才轉過頭來對云相子道“不是我不告訴你,有很多上山的人都想找到那個藥老,可是,那只是一個故事而已,我在這山上生活二十年了,根就沒見過什么藥老。還有你們的,山下的那個老醫(yī)者,真是不知道他到底是誰。這里的城鎮(zhèn)上,冒充藥老徒弟的人,簡直就是跟天上的星星一樣多,如果不出這樣的話來,誰又會對他們那么尊敬啊”
云相子臉色難看了起來,難道真的沒有藥老這個人嗎可是那個醫(yī)者明明信誓旦旦的,藥老是他的師叔
既然已經知道,那個醫(yī)者是易容的,那他的話也不應該相信的。這兩天里,只有一個人有藥老,遇到的后來兩個人,他們都根就沒有藥老這個人。要是真的沒有,他們該怎么辦才好
尚雪對云相子笑了笑,生怕他想得太多,心情漸漸低落,甚至會勞心傷肺。她不希望自己已經沒有辦法治愈,到最后還要拽著一個人,陪著自己一起。
“夫君,咱們到了姑娘的家歇上一夜,將水補足了,然后再去找藥老,等什么時候把整個南山都走遍了,若是還沒有,咱們再回去,如何”
尚雪的話,倒是讓云相子的精神振奮了許多。
他真的是已經快要絕望了,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未來里沒有尚雪,那會變成什么樣子。如果能讓他選擇,他與尚雪只能留下一個,他寧愿那個丟了性命的人是自己,也不愿意讓尚雪繼續(xù)吃苦。
姑娘看到兩個人又志氣滿滿的樣子,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可是瞬間便舒展開了。
“再走上半個時辰,就能看到我家了,要些什么,還是到了我家再吧。”姑娘臉上對著笑意,但是尚雪看在眼中,卻絲毫都沒有感受到她的笑容里,是不是真心的。
現(xiàn)在已經管不了那么多了,如果不跟著這個姑娘走,即便是能打野味吃,尚雪和云相子也會因為缺少水而體力不支。
原以為,藥老只是隱居在山上而已,只要上了山就能看到。就算他會為難自己,只要堅持下來,就可以給尚雪看病了?,F(xiàn)在來看,不僅僅是藥老的為難,就連老天都在為難人,從上山開始,就好像這里掉進來一個大火球一般。
云相子看著尚雪有些吃力的模樣,對姑娘道“姑娘,我夫人身子比較虛弱,現(xiàn)在已經走出去快半個時辰了,你們都坐下來休息一下吧?!?br/>
兩個人紛紛點頭,云相子將她們帶到一片樹蔭下,扶著尚雪坐了下來。姑娘自己也坐了下來,看著他們二人恩愛的模樣,心里微微有一點心疼起來。
“咱們一起走了這么遠的路了,還沒問姑娘叫什么名字呢”尚雪一副笑容,好似把天地都融化了一般。
云相子看著尚雪的笑容,自己就是因為這個笑容,陷了進去便一發(fā)不可收拾了。
姑娘看著尚雪笑著的模樣,一頭的銀發(fā)更顯得美麗了。她看得入迷,竟然也沒有去理會她問了自己什么,只是欣賞起尚雪的絕美容姿來。
尚雪有些尷尬,自己明明問了她一個問題,她怎么用這樣的眼神看著自己,實在是讓她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尚雪清了清嗓子,對姑娘再一次道“姑娘,不知道你的名字是”
尚雪問了第二次,她這才回過神來,笑著對尚雪回答道“叫我林菱就好?!蓖辏€是盯著尚雪看起沒完。
看到林菱看著尚雪的樣子,云相子在一旁忍不住笑起來,林菱回頭看了云相子一眼,又看了一眼尚雪,她臉上寫滿了尷尬,這才發(fā)覺自己實在是 有點太無理了。
連忙將眼神收了起來,她的確是從來都沒有見過這么美的女子,包括她頭發(fā)的顏色,配著她的絕世容顏,實在是有一種不出來的韻味。
被凌里這樣看了一番,尚雪倒是忘卻了自己的頭發(fā)。以前,還沒有進宮的時候,每天都是穿著夜行衣的。能看到自己相貌的,除了一起訓練的姐妹們,就是莫翊和古重淵。他們誰都沒有過自己的相貌,更是對漂亮沒有一個什么定義。
那個時候,姐妹們甚至都對她多多少少有敵意,尚雪還不知道為什么。后來進了宮,這才知道,原來是因為自己的這張臉。正是這張臉,惹來了上官舞的妒忌,更是讓幾個貴人和美人,也都想在自己身上動點手腳。
像林菱這樣單純仰慕的目光,除了在云相子的眼中,在別的地方,還從來都沒有見到過?,F(xiàn)在又一次見到了。尚雪的心里還是不清楚的開心,開心的都忘了自己的身體里,還藏著大量的毒。
云相子看著她們二人,臉上露出一抹微笑來,看來自己也不用寬慰尚雪了,有這個姑娘在就足夠了。
等尚雪什么時候心里又開始犯別扭的時候,把這個姑娘叫出來,讓她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尚雪,尚雪就什么都會忘了。
想到這里,云相子把持不住,竟然笑出聲來。
林菱一邊笑一邊用手撓著自己的頭,對尚雪道“剛才看到你笑的模樣,真的以為是仙子一般。我長這么大以來,都沒有見到過像你這么美的女子。傾國傾城這樣的話,用在你身上,我覺得都不足以形容。怎么呢”
一邊著一邊左右看了看尚雪的臉蛋,因為中毒而略有點蒼白,她有些心疼的看著尚雪,對她道“你這個姿色,來就是不應該屬于人間的,看你的樣子,與天上下凡而來的仙女一般。不然,怎么會有天人之姿,更是讓我看上一眼,就不愿離開視線。”
聽到林菱這樣,尚雪倒是有些害羞起來了,這個林菱對她實在是太過夸獎了,根就是她無法承受得起的。
要是自己比別的女子漂亮一些,倒是也可以,至少自己也是這樣覺得的?,F(xiàn)在林菱自己是天人之姿,就不要這個,就連自己見到眉寒香的那一刻,都覺得自己失了顏色。要是讓林菱見到了眉寒香,怕是她就不會覺得自己是最美的女子了。
這世間那么多人,誰又能自己就是最美的那一個呢關注 ”xinwu”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