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看出了逐塵的意圖。
幾名有點見識的結(jié)丹修士,頓時叫喊道。
“不好,她要自爆元嬰了!”
此話一出,剩下的結(jié)丹修士哪還有剛才那種胸有成竹之色。
撒丫子就準(zhǔn)備逃離,逃離逐塵元嬰自爆的區(qū)域。
“想跑!你以為你們跑的了嗎?”逐塵不知什么時候,掏出了她的旱煙桿子,“炸吧,炸吧”似最后的旱煙。
看著眼前只顧著逃跑,顯得極其丑陋的修士們。
逐塵對著身前身旁的白書,鳳凰緩緩道:“對不起了,讓你們英年早逝了!”
話閉,逐塵再抽了最后一口煙后,準(zhǔn)備自爆。
可就在這個時候。
“??!”
“??!”
連續(xù)兩聲慘叫。
“怎么回事?”
逐塵停止了自爆,她撇過腦袋看去。
只見那三十多名結(jié)丹修士沒有散去,而是慢慢聚攏了起來。
頗感疑惑,還以為是什么陷阱或者計謀。
當(dāng)然,這不是什么陷阱,也不是計謀。
只因唯一的出路被人給堵上了。
秦御領(lǐng)頭,麥喜站在一側(cè)。
三個結(jié)丹后期的傀儡恭敬的站在兩人身后。
三十多個結(jié)丹。
要是三十多個全是結(jié)丹后期,那還好說,只可惜三十多個結(jié)丹中只有一個是結(jié)丹后期。
其他的都是中期初期。
可以說光麥喜一個人就能結(jié)果了他們,當(dāng)然受傷是肯定免不了的。
不過不會發(fā)生這種事情,因為還有秦御,以及三個傀儡。
“這位真人!為何殺人!”似首領(lǐng)的結(jié)丹后期修士有些畏懼的看著麥喜。
在他的眼里,麥喜這個元嬰真人無疑是這些人中最強(qiáng)大的一個。
“殺人需要理由嗎?”這時,秦御歪了歪腦袋道。
“你。。。”
聞言,結(jié)丹后期的修士頓時啞口無言。
這時御花園,打家劫舍這檔子事,每天都在發(fā)生,所以他一點也不意外眼前這些人可能是來搶奪勝利果實的。
這般,結(jié)丹后期修士咽了咽口水。
然后壯著膽子道:“我。我們是東周太子的人,即便元嬰真人也要付出代價!”
似為了讓秦御害怕,結(jié)丹后期修士身子一側(cè),然后伸手指了指不遠(yuǎn)處的逐塵等人。
“瞧見了吧,那個女人也是元嬰真人,但她得罪了我們太子,所以她快要死了!”
一口一個太子。
秦御早已不耐煩。
別說是太子,就是周奉天來了,他也會毫不留情的下死手,因為他對東周已沒有一點好感!
所以拿東周太子來嚇唬秦御,只會挑起秦御的怒火而已。
所以。。。
結(jié)丹后期修士剛想開口再說些什么時。
秦御大腳一跨,右手五指并攏成手刀。
之聽到“撲哧”一聲。
秦御的手刀已經(jīng)從結(jié)丹后期修士的肚子穿透而過。
同時,秦御在他的耳旁說道:“東周太子?就是周奉天,周慕白我一樣殺,蠢貨!”
說完,秦御回頭看了一眼麥喜。
麥喜心領(lǐng)神會,隨手一揮。
三名結(jié)丹后期的傀儡開始大開殺戒。
雖然初期差后期兩個小境,中期差后期一個小境。
但是一旦打起來,那完全是一個天一個地。
幾乎一面倒的屠殺。
而且有麥喜這個元嬰真人時不時的出手,使得一時間哀嚎聲此起彼伏,不絕于耳。
這邊在殺戮。
那邊。
逐塵顯現(xiàn)一抹疑惑。
“鳳凰,是怎么回事?”三個人中,能動的唯有鳳凰。
而這個時候的鳳凰則拿著長劍看向一個正在殺戮,但看上去好像認(rèn)識的男人。
“會是他嗎?”鳳凰不敢確定,因為眼前這個男人,他有一對犄角,秦御可沒有。
“不知道,可能是黑吃黑。?!兵P凰說道。
“哦,這樣?。 敝饓m抽了口煙道。
一面倒的殺戮持續(xù)了一刻鐘。
一刻鐘的時間死了三十多個結(jié)丹修士,這要是放到一個門派,幾乎可以定姓為滅門。
雖然全滅了敵人,不過秦御也損失了一個傀儡。
當(dāng)然一個傀儡而已,秦御并不心疼,多大點事,大不了找機(jī)會在煉制幾個。
把血手置于一旁。
麥喜見狀,先是愣了一下。
不過很快就反應(yīng)了過來。
只見她掏出一塊絹帕,然后來到秦御的身旁,把秦御沾滿血液的手擦拭干凈。
隨后,秦御闊步走向逐塵。
因為秦御的眼睛,還有犄角。
所以鳳凰表現(xiàn)的十分戒備。
直到近在咫尺,鳳凰才發(fā)現(xiàn)這人的面容居然和秦御一摸一樣,除了眼睛和犄角!
咽了咽口水。
鳳凰護(hù)在逐塵的身前。
然后說道:“你。。。你是誰!”
比起被剛才三十多名結(jié)丹修士圍困,鳳凰發(fā)現(xiàn)眼前這個男人給她的壓力竟比那些人還要強(qiáng)烈。
“把劍放下!”面向鳳凰。
秦御頗為威嚴(yán)的說道。
“這聲音!”聽到熟悉的聲音。
鳳凰手中的劍。
“叮”的一聲掉落地面。
這個一直以來冷漠如冰的女人,此刻雙手捂嘴,似要哭出來了一樣。
她不可置信的輕聲問道:“你。。你是。。秦御?”
當(dāng)鳳凰道出秦御二字。
一旁靠著大石的逐塵頓時撇過腦袋。
“秦御,鳳凰你是說秦御,這個混蛋在哪,”逐塵大聲喊道。
“秦御,你這個混蛋,給老娘過來!”
聞言。
秦御一句話也沒說。
只慢慢的走到逐塵的身前。
然后緩緩蹲下身子,好讓逐塵看到他。
“真的是你!”逐塵的手緩緩抬了起來。
隨即“啪”的一聲,一巴掌拍到了秦御的臉上。
秦御是可以躲開的,但是他沒有躲。
正如逐塵此前所說的,這一切都是他害的,若不是因為他,她們也不會被這么對待。
若打幾個巴掌能夠讓她宣泄心中的郁氣,那。。就打吧。
“混蛋,你死哪去了,”逐塵憋了一年的郁氣,這個時候完全爆發(fā)出來了。
“秦御,是秦御嗎?”
靠著逐塵,早已虛弱不堪的白書,此刻居然在嘗試著挪動身子,似要看一眼秦御。
她怕這是她的回光返照,是她在做夢。
看著白書虛弱如此。
秦御竟有種心疼的感覺。
這般,秦御招呼麥喜來到身旁。
他體內(nèi)的氣不適合白書她們,但麥喜可以。
如此在麥喜灌輸了不少靈氣入體后。
不管是逐塵還是白書都開始漸漸好轉(zhuǎ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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