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識是無價的,給與它價值的是人們對待它的態(tài)度!”
——摘自青族人類學(xué)家游烈《矛盾的人類想談》
“……就是這樣,你聽明白了吧?”解釋完紙元幣的來由與本質(zhì)后,康斯坦丁最后不忘問了在一旁的阿飛一句。他怕阿飛一次性還無法理解剛才自己所說那些,對于現(xiàn)在的一般民眾來說,是難以理解的內(nèi)容。
“哦、哦!算是聽明白了吧?!卑w說這話也不是在不懂裝懂。斯坦丁剛才所說的東西,阿飛以前在基地學(xué)習時多少也接觸到一些。加上康斯坦丁以盡量地將其中的內(nèi)容簡淺化了,所以阿飛大體上是能聽得明白的。
“真的聽明白了?你可不要為面子死撐啊!不明白的話我是可以再仔細解說的!”本以為就算是以盡量將內(nèi)容簡化了,對方也基本不可能一次就地能將這些,有關(guān)于經(jīng)濟方面的知識吸收與了解的康斯坦丁,已在做好再解說一片準備。現(xiàn)在聽到阿飛說明白了后,以為對方在為面子而在硬撐的他,用手撐起了原先還趴在吧臺上的上半身,伸過頭去將臉貼到離阿飛面前不遠處,盯著阿飛看很認真的說道。
對于這種學(xué)術(shù)性的問題,康斯坦丁可是一向很認真對待的。他最看不起那種不懂在裝懂的人。
“是聽明白了!就算不是完完全全的明白,也大概地聽得明白了。你說的內(nèi)容,不就是說紙元幣的產(chǎn)生與使用,是出于人類的經(jīng)濟活動需要,以及也是與經(jīng)濟學(xué)及貨幣金融學(xué)有關(guān)嗎!”
“你知道經(jīng)濟學(xué)及貨幣金融學(xué)!”阿飛一說出經(jīng)濟學(xué)與貨幣金融學(xué)這兩個詞后,康斯坦丁基本上就相信了阿飛的話。接下來他奇怪的是,阿飛是在那里接觸到這個學(xué)科有關(guān)的知識的。
因為大陸上的戰(zhàn)事不斷的原因,上至貴族下至平民都比教崇尚武力,就算是有條件可學(xué)到這門學(xué)科的王公貴族,也不大喜歡會去學(xué)這種表面上看去無大用的,又無聊無趣的東西的。所以久而久之地,這門古老的學(xué)科早就衰落無人問津了。到了現(xiàn)在,早以就沒幾個人知道這門重要學(xué)科的存在了,更不用說去有心學(xué)。所以當眼前這個怎么看,都不象是出身于顯赫世家的人說出這個名詞時,對此學(xué)術(shù)領(lǐng)域有所學(xué)識的康斯坦丁,就更越發(fā)地對阿飛有興趣起來。
“知道,我以前也大概地接觸過這門學(xué)科的有關(guān)內(nèi)容?!?br/>
“真的?”再一次的確認。
“我干嗎要騙你呢!是真的!”再一次的肯定性回答。
“那太好了!”一邊說著康斯坦丁突然表現(xiàn)得十分激動,一伸手就把阿飛的雙手捉住上下晃動個不停。
“你干……干嗎?”對于康斯坦丁這突然間的激動行為,阿飛一下被搞到莫名其妙起來。于是乎,一向不太習慣與陌生人作身體接觸的他,在自我保護的本能中,忙大力地將手從對方的手中抽出,并同時腳下發(fā)力連人帶凳退后了一段,拉開了兩者之間的相距。
“嘿小子你就不能小心一點嗎!你撞到人啦!”這個時間段以是酒吧最多人的時段,阿飛那匆忙間的后退,一不注意就撞上了剛好從他身后經(jīng)過的一個大漢的身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對不起、對不起了!”阿飛連忙向這個身形比他大上好幾圈的大漢道著歉。還好的是,看來這個大漢今天的心情還算不錯,所以在阿飛道了歉后,他只是又罵了兩句就不再有去計較什么走了開去。不然的書,酒吧里日常里的尋事起哄打架事件,將又會上演的了。
為了不再惹到這時已擠滿了酒吧內(nèi)的,那些基本看上去都不是善類的人們,阿飛怕事地小心退回到了他自己的位置那里。他可不想在這里多惹事。
“剛才的那個人叫梅斯克,他是城里某個商人的保鏢。今天他剛與其主子從王都回來??礃幼?,這次他又從他主子那里得了不少好處吧,所以心情還不錯。只要你不是有心的去挑釁他,他也不會跟你較勁的。你還是放心吧!”康斯坦丁拍了拍阿飛的肩膀,用一種好象與阿飛滿熟的樣子說到。在看到阿飛好象也對自己滿戒備的樣子后,恍然大悟的他忙又解釋到:“你也不用這樣看著我好嗎!我也不是個怪人。剛才只是因為,好不容易碰到了一個能聽懂所說的古知識的人,所以我這才一時高興過頭啦?!?br/>
“總之先謝你為我說明了那紙元幣方面的知識了,現(xiàn)在我也有點困了,所以再見了朋友!”不理眼前這個叫康斯坦丁的少年說的是真是假,已經(jīng)算填飽了肚子的阿飛,還是決定先離開酒吧這個人雜的環(huán)境再算。于是向?qū)Ψ教岢龈孓o后,他就起身把付飯錢與酒錢的金屬貨幣放在了吧臺上,就不再多理會對方,轉(zhuǎn)身離開了位置一路向酒吧的出口走去。
只要客人給足了該付的錢,酒吧的老板當然不會去理會客人的去留。在收錢以后的現(xiàn)在,令凱感興趣的是看著這亞族客人離去的背影,象是在打著什么主意的康斯坦丁。
“怎么樣,我們的小康斯坦丁終于開始要學(xué)壞了,想往別人的身上打什么壞主意了吧!”酒吧老板凱,壓低他那一慣的大聲量,低下頭故作神神秘秘狀地,小聲在康斯坦丁的耳邊說到。思路被打斷的康斯坦丁,馬上就很不高興地回了他一句“別把我說成正天在你的地盤上晃來晃去的那些不良家伙。我就算有什么打算,那也不會象那幫吸人血的‘臭蟲’一樣,去搞些害人的事的!”
對于小康斯坦丁的聲明,酒吧老板凱到不置可否。反而隨后他又提醒了康斯坦丁幾句“依我看人的經(jīng)驗,這亞族旅行者雖年輕沒什么見大世面,但也不會是個好惹的主噢!打他的主意的話,小心一點哦!”
“那正好,這就連我最后所唯一擔心的條件他也具備了。只要我弄清了他要去的地方如也適合我的話,那事情將會變得有趣得多了!?!本瓢衫习宓木嬖捳Z,非但沒能消除掉小康斯坦丁的念頭,相反的仍他對離去的阿飛更加有興感起來了。
“是這樣嗎!那我就懶得理你了!萬一日后你因此有什么不幸的事發(fā)生,可不要怪我沒看在與你那死鬼師傅的交情上,沒給過忠告你噢!”見自己的勸告無效,扔下這些話后的酒吧老板又拿起了那塊灰色的抹布,自故自地繼續(xù)抹起了酒杯來。
夜雖還不算深,但這個時候也早是過了一個好孩子該去睡的時間了。自酒吧老板凱不再去搭理他到現(xiàn)在,小康斯坦丁拿著手中那杯人家請喝的麥酒,坐在那兒看著酒吧內(nèi)那形形色色的人的行為也有一段時間了。在覺得現(xiàn)在也是該回家去睡覺的時候,他舉杯一口喝完了杯中剩下的酒液,就豪不留戀地從座位上站起,邁步離開了這個人聲吵雜的地方獨自歸家去了。夜色中,繁雜吵亂的酒吧世界依然人氣十足,某個人的離去當然是不會使它變得落漠與冷清的。
十點多正是酒吧開始旺的時段,在人多雜亂的酒吧中有人離去基本上是沒人去注意的,可當康斯坦丁離開時,忙著照顧客人的那個酒吧的大塊頭老板卻還是注意到了他??粗x去的背影,凱停下了手中的活用沒人聽得到的低聲,象是在自言自語般地輕聲說到“小康斯坦丁,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放心吧,看在你那死鬼爸媽的份上,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會盡力幫你一把的。”
大陸新歷二零一零年四月十一日在炎港是一個值得記念的日子,在“命運之鏈”的互動影響下,在今天夜里,兩個日后了不起的人的命運之齒輪相互地咬合在了一起。而這個咬合之地,正是炎港城內(nèi)那間叫“夜都”的不起眼的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