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陽人到這里的時間為什么這么快呢?難道是提前就有所行動?如果說不排除某些可能的話,這或許是獨裁做的事情。
陽城主馬不停蹄地趕往陽定要塞的城內(nèi),雖然看上去陽城主像是個孱弱的老人,但騎馬卻不在那些精兵之下。同時也看得出來這個陽城主絕對是個練家子,不然就他那副身體,要想上到馬背上還是很艱難的。
念思齊已經(jīng)知道了,龍炎對于獨裁的傷害效果已經(jīng)大幅度的減少了,一是因為他自己對于龍炎的控制和威力都非常弱小,二來是因為獨裁不是一個木頭,而是一個活生生的動物。如果是動物那么它就會對于傷害自身的事物作出反應,就像是現(xiàn)在它滿身通紅一樣。
古正文有些不甘地罵道:“真是無懈可擊,這種東西終究還是個禍害。”
念思齊沒有回答古正文的話,而是豎起耳朵仔細聽了幾秒后淡然說道:“這東西不是我們可以應付的,我們還是把戰(zhàn)場騰出來吧。”
“騰出來?”古正文還不理解這句話的意思,但當他說完后一陣風聲傳到了他的耳朵里,緊接著是一個人影掠過他們的身邊朝著獨裁飛去。
這人影正是久聞天的身子,但他卻眼睛里泛著白光,顯然是加百列在控制著身體。這樣一個孩童的身體竟然站在了獨裁的面前,而且還是手握著一把劍的姿勢,如此挑釁的動作讓這個孩子看上去高大了不少。
獨裁的身體比這個孩子大的可不是一星半點,這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不過就算是差距如此之大,獨裁還是被迫停在了那里。
古正文不禁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的呼吸會將獨裁給吹走似的。不過令古正文驚訝的是,就連白龍也沒能讓獨裁停下來,這把劍居然做到的,那就只能說明一個問題了,獨裁害怕這把劍了。
念思齊站在一旁想要知道自己是不是還有幫得上忙的機會,但加百列卻說道:“白龍,去幫那棵樹?!?br/>
“樹?”念思齊聞言向下看去,只見古棲的身體慢慢變大,而他前面的那個沙型巨人也正想要掄起自己的拳頭砸向古棲。念思齊心中想著甘霖不是應該已經(jīng)死了嗎?但想歸想,對付敵人還是要抓緊時間的,于是念思齊立馬調(diào)頭朝著甘霖的方向飛去。
古正文問道:“這堆沙子……難道是甘霖之沙?為什么會在這里?”
念思齊有些著急地說道:“我也不清楚,但也不需要知道那么多,獨裁和甘霖,都必須死?!?br/>
耳畔傳來呼呼的風聲,就這樣的情形之下古正文說道:“我聽四象梵教的人說起過,甘霖是一頭有意識的巨獸,而甘霖之沙的存在也是很可疑的事情。但有一點是四象梵教一直不敢承認的,因為他們認為甘霖是神一般的存在?!?br/>
“為什么這么說?!蹦钏箭R不禁問道。
古正文答道:“四象梵教不相信甘霖之沙里那些奇特的生物是自己長出來的,而且他們也深入過甘霖之沙,但卻都沒有音信。我也著實沒有想到,甘霖的本身就是那堆沙子,這可真是太令人驚訝了?!?br/>
念思齊已經(jīng)飛到了甘霖的面前,只見念思齊憋了一口氣,整個身體呈弓形般蓄勢待發(fā),緊接著是一團火焰從口中噴出。這團火焰像是射出去的箭一樣迅猛,直擊甘霖要砸下來的手臂,經(jīng)過這火焰的燒烤甘霖的手臂變成一片散沙落到古棲的頭上。
甘霖有些戲謔地說道:“又是你們。”
古棲此時已經(jīng)變得很高很大了,但也只是到了甘霖的脖子處,古棲語重心長地說道:“不如我們痛快一些,石頭剪子布,誰輸了誰死?!?br/>
念思齊和古正文懵了,這是怎么個意思?這就要決定勝負嗎?石頭剪子布可以決定這頭惡獸的生死?別開玩笑了,要說古棲能分分鐘錘爆甘霖他都相信,但現(xiàn)在這個情況看來,這老木頭是不準備打了。
古正文倒是很直白,他向念思齊輕聲問道:“這老木頭好像很厲害,我怎么沒聽說過這里有這么個存在?”
“他的存在一直都很神秘,你也不用打聽這些?!蹦钏箭R如是說道。
本來這對于甘霖來說看似很公平,因為他根本打不過古棲,更別說這是在山頭里了,這里全是泥土或者沙土,要說占盡地理優(yōu)勢的,也是古棲才對。
當時在沙漠里打的時候甘霖都沒能讓古棲受多重的傷,那就更別提在這種情況之下了。不過看樣子甘霖倒也不著急,只見他不知從哪里發(fā)出的聲音說道:“老木頭,石頭剪子布你可沒有輸過一次,還想用這種方式忽悠我?你未免也太天真了點吧。”
甘霖說罷,古棲也說道:“那你就是想要挨打了?”
“你當我真傻嗎?”甘霖嘲諷地說道:“只要那狗不死,我便死不了!你還是先去看看那只狗吧?!?br/>
曹天韻用手中的劍柄用力敲暈了那個綠眼的人,甘霖的身軀如山般龐大,聲音自然也是如一口大鐘一樣回蕩在山間的角落里。聽到這里的曹天韻有些詫異地看向那兩個人形高峰,手中的劍不禁顫抖了起來。
陸爺爺用拐杖擊暈路過他身邊的每個人,他自然也是聽得到的,但卻沒有像曹天韻一樣慌張。反而陸爺爺一臉淡定地說道:“天韻,不要去想自己無能為力的事情,做好當前才是你應該努力的?!?br/>
聞言,曹天韻也回過神來,手一用力便控制住了剛剛顫抖的感覺,接著說道:“多謝陸老指點。”
古棲說道:“既然這樣那也沒有辦法了,老子先給你一拳!”
說罷,古棲一拳就打在了甘霖的腦袋上,此時的古棲已經(jīng)變得比甘霖還要高一些了,看上去就和一個大人在打自己的孩子一樣。
甘霖的臉瞬間被打散掉了,不過在下一秒他的臉和手臂又同時恢復了原狀。古棲扭頭對念思齊說道:“白龍,這甘霖已經(jīng)沒有心臟了,要想打敗他的方式只有讓他自己死!”
念思齊緊接著說道:“我該怎么做?”
古棲用手臂擋住了甘霖的一擊,一只腳踩塌了一座小山頭后才穩(wěn)住重心,古棲繼續(xù)說道:“找一個心地善良的人進入到甘霖的幻境里,在那里找到甘霖的心臟并且讓他自己去死!”
念思齊愣住了,這時他去哪找心地善良的人呢?就算是找得見,那也要花一些時間,但如今真的有這個時間嗎?念思齊看到無論是地上還是地下都已經(jīng)亂成一鍋粥了,毫無秩序可言。
不過念思齊卻仿佛在一片茫茫大的草原上看到了一朵極其鮮艷的花朵,像是長時間在山洞里終于看到亮光的感覺。只見那群廝殺著的人中有一個小女孩,她在大聲喊道:“讓我去!”
江秋舫被信徒圍在一個圈子里,那些信徒阻擋著來自四面八方的綠眼人,這時的江秋舫終于如水仙花般綻放在這亂世之中。
念思齊也沒有猶豫,他是一條白龍,是可以為了生靈大業(yè)而獻出生命的白龍,他不介意死一人而救百人。只見念思齊飛快地朝著江秋舫飛去,然后又在轉(zhuǎn)瞬間帶著江秋舫到了古棲肩膀上。
甘霖說道:“當年那么多人想要破我的幻境,你不會以為她就可以吧?”
古棲哈哈大笑道:“不試試怎么知道呢?”
接著古棲對念思齊說道:“把她扔進甘霖的腦袋里,趁現(xiàn)在?!?br/>
眼看著甘霖的一拳又要下來的,古棲用手接住了這一拳,而這時正是一個空檔,想要把江秋舫扔進去簡直是易如反掌。念思齊也沒有猶豫,直接飛到甘霖面前喊道:“古正文!”
古正文拎起已經(jīng)準備好的江秋舫,然后把江秋舫的雙腳放到自己的大手上,緊接著像是扔石頭一樣將江秋舫扔了出去。江秋舫捂著自己的眼睛不敢看,但她卻早已下定了決心,過了幾秒后才緩緩睜開眼睛,但在自己眼睛正對著的前面不僅有沙子。
還有一個大漩渦!
念思齊驚愕道:“這,這是……”
在意料之中的事情卻突然出現(xiàn)了變故,這變故讓眾人瞠目結(jié)舌為江秋舫捏了一把汗。只見那漩渦的地方直接突出來了一個佛手,緊跟著的是生物的歡騰雀躍,好像是在慶祝江秋舫的到來。
但江秋舫絲毫沒有害怕的表情流露出來,反而是身上一道金光迸發(fā)了出來,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直接沖向了佛手。佛手受到這金光的威力后立馬萎靡了下去,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
不過江秋舫卻是沒有逃到被沙子裹著的命運,她就像是一塊小石頭落入了水中一般,只激起了很小的浪花。
加百列堵住了獨裁的去路,并且劍鋒指著獨裁說道:“你若是再上前一步,我便一劍刺死你?!?br/>
獨裁顯然是聽懂了這番話,但是卻并沒有退縮,反而是嘶吼一聲后向前邁出了一步。單單是這一步就足以引發(fā)戰(zhàn)爭,加百列知道獨裁是不可能退后的,正如獨裁知道加百列是不可能放過它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