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守所的一個房間里,林業(yè)正坐在里面的椅子上,此時的他五味雜陳。他沒想到操控一切的,竟然是小時候跟他爸日夜研究最好的兄弟鄧叔。
看守所的門哐的被打開。
“林先生你好,我是戰(zhàn)略中心安排過來的辯護律師,我名字叫做趙不輸?!?br/>
此時一位拄著拐杖的老人家出現在面前,他一小步一小步的挪動著腳本,到了林業(yè)面前桌子前的另一邊,顫顫巍巍的坐了起來。
“你是……我的辯護律師?”林業(yè)有點不可置信,面前的老人家滿頭白發(fā),臉上的溝壑紋十分的深,都是歲月留下的痕跡,但是樣子很慈祥,笑容挺燦爛。
“是的,你別看我老,你看我名字就知道,我不會輸?!崩先思夜拇笮陕?,緊接著咳嗽了起來。
“可我的這單子挺復雜的,你身體吃得消嗎?”林業(yè)好奇的問。
老人家依然保持微笑。
“就因為我老,就因為我病得不輕,所以就派我來了?!壁w律師笑著說。
“哦,那你一定有點特別的地方?!绷謽I(yè)看著他的微笑,反而覺得心里踏實了很多。
“大部分人都知道,你這次的官司是一場權力的轉折點。一旦你輸了,戰(zhàn)略中心的兩位部長就都會下線。所以很多人都需要你輸,最好是毫無招架之力?!壁w律師收起了笑容,口氣開始沉重起來。
“所以你來了,就代表我輸了。”林業(yè)說。
“在很多人眼里,應該是的。我因為病痛,這十年來拒絕了一切官司而養(yǎng)病。但按照律師界的規(guī)定,明年退休的我,必須要有一場退役戰(zhàn)。所以,我被戰(zhàn)略中心安排到這里來,因為即將退休的我,大家都會覺得我不會上心只是走走退休的過場?!壁w律師說。
“這樣就對不起你的名字了?!绷謽I(yè)淡淡的說。
“哈哈,年輕人挺懂我的。不過并不是對不起我的名字,而是對不起我的職業(yè)。我消失的十年,大家已經遺忘我,都以為我沒有了現代的經驗,都以為我已經老眼昏花,已經淪為一個思想腐化的律師。
大家都忘記我曾經對法律的那種熱愛,深深刻在我的骨子里。我這些年一直都沒接案件,其實我也在等待一場翻身之戰(zhàn)?!壁w律師再次咳嗽起來,亮出了至高無上的律師勛章。
“謝謝你,趙律師,就算這次的官司輸了,我也不會怪你?!绷謽I(yè)感慨的點點頭,崇敬的看著眼前的鄭律師。
“別說輸,從今天起我們要說贏,這是勝利定律。好了,我們現在開始研究你的案件吧,好讓我分析分析?!壁w律師打開了手頭軍區(qū)傳來的文案資料,仔細的看起來。
“好的。”林業(yè)回復道。
“第一點,深淵行動陷害行動組科學家與隨行軍人進入輻射地帶,導致大量死傷。你如實跟我說,深淵行動是不是你帶他們進入輻射地帶的。”趙律師嚴肅的問。
“這……”林業(yè)遲疑了一下。
“我需要你如實跟我說你的經歷,這樣我才能確切的幫助到你?!壁w律師低沉的說。
“是的,是我?guī)麄兩先サ?,這事很多人都知道,但我是不想的……”林業(yè)解析道。
“時間十分緊迫,你只需要回復我問題中的答案,不需要說其他的。”趙律師一針見血的打斷了林業(yè),繼續(xù)著他的發(fā)問。
“那對于大量的死傷,是否是你主動的操作導致的?!壁w律師問。
“是的,是我打開了滅雷的輻射,輻射開來,導致了災難的開始?!绷謽I(yè)遺憾的說。
“好,現在我們來分析動機。你為什么要帶人上山,明知道山上有輻射。”趙律師問。
“我無法不上山,因為他們把我母親和萬殊捉住了。我只有上去完成鄭剛的任務,才能救他們?!绷謽I(yè)說。
“這件事有人可以作證嗎?”趙律師問。
“有,在場的軍人跟鄭正也可以作證?!绷謽I(yè)說完,趙律師繼續(xù)記錄著。
“好,下個動機,那你又為什么要打開滅雷的輻射導致人員傷亡?!壁w律師問。
“因為我們發(fā)現下來接我們的人,是雇傭兵,如果我們不打開滅雷,我們就會被殺死。”林業(yè)無奈的說道。
“你知道雇傭兵為什么要殺死你們嗎?”趙律師問。
“因為我知道了鄭剛當年的秘密,是他發(fā)送了錯誤的信息想至我父親于死地。是他偷偷啟動了恐怖武器的研發(fā),導致了科學家們全軍覆沒?!绷謽I(yè)說。
“這些事,有證據嗎?”趙律師問。
“有部分,那些V戰(zhàn)隊的登記冊,就在我們辦公室。那些年郵件過來的一些錯誤數據,都在我母親那里,我都帶過來了,在看守所物件中心我的背包里。至于恐怖的武器研發(fā),復制多個滅雷出來的想法,我想只有原告人鄧達知道了。”林業(yè)說。
“好,這事我一會兒回去調取資料研究。但是原告人這個,的確有點棘手。”趙律師搖搖頭,緊接著問下個問題。
“第二條,滅雷對地球有毀滅性的打擊,有證據證明林業(yè)父子是始作俑者?”趙律師不解的問著林業(yè)。
“滅雷的確是我父親打開的,但是我真的沒跟他一起利用這個滅雷,我甚至是需要拯救大家躲避滅雷的傷害。”林業(yè)搖搖頭遺憾的說。
“這里就復雜了,從原告人的角度,你父親打開了滅雷,然后你利用滅雷導致輻射散發(fā),導致了鄭剛部隊的人員傷亡,是能推敲的,而且有十足的理由懷疑你,是不是故意的配合你父親打開滅雷毀滅地球。”趙律師說。
“那我該怎么辦?我跟我父親相隔那么久根本就沒有交流,又怎么能互相合作打開滅雷毀滅地球?!绷謽I(yè)說。
“你能證明你跟你父親多少年沒有交流嗎?但是資料里說,你跟你父親一直靠你母親傳遞信息。”趙律師接著說。
“就算我母親傳遞信息給我,也只是教我物理,或者讓我拯救世界,根本不可能教我跟他一起做毀滅地球的事。”林業(yè)說。
“這事可有辦法證明?”趙律師問。
林業(yè)想了想,突然想起來。
“花大媽,她一直都有陪伴我跟我母親學習的事,但是她在神龍架?!绷謽I(yè)說。
“這事交給我們,這些我都回去整理一下,其他的我會自己調查資料,我會爭取幫你拿下第一關。”趙律師說完,看著探訪時間已到,顫顫巍巍的撐著拐杖站起來,突然回過頭來。
“還有明天第一次開庭,你一定要保持冷靜。”趙律師說。
“你的意思是……”林業(yè)有點疑惑。
“明天的開庭,在戰(zhàn)略中心是公開的。也就是滅雷的事,將會公開于眾,到時候一定會變成轟動一時的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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