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報告的陳慕和顏陵云很快便趕了過來。
“陳組長,地下室還有幾個女孩,不過精神情況都很不穩(wěn)定,沒辦法回答問題。”
林嘉洛深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眉頭一直緊緊皺在一起,“您下去看就知道了,徐永福真不是個東西!”
顏陵云戴上手套,簡單做了現(xiàn)場檢驗。
“這個傷痕比前兩個人的淺很多,似乎不是一個人所為?!?br/>
陳慕點頭:“張霞可能也參與到了控制這些受害女孩之中?!?br/>
“有可能?!?br/>
顏陵云點點頭,指向一旁的傷口:“你看這個,眼熟不?”
陳慕沉吟片刻:“高跟鞋?”
“對!”
顏陵云眼中流露出贊許,“就是高跟鞋的痕跡,具體的回去一化驗便能知曉?!?br/>
收集完現(xiàn)場證據(jù),陳慕便回局里提審了徐永福。
“警察同志,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什么時候能放我回去?。俊?br/>
陳慕輕輕叩擊著桌面:“我們剛剛去了你家。”
徐永福面色一僵,聲音中也添了幾分顫抖。
“你、你們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陳慕目光一凜,語氣冷峻:“你說呢?”
徐永福陪出一個笑臉:“警察同志,我覺得都是誤會……”
“誤會?”
陳慕將證物照片狠狠摔在了他的面前,“這也是誤會?”
照片的正上方第一張,正是那具尸體。
徐永福卻沒有露出絲毫恐懼的神色,只是焦急地言道:“是張霞,都是張霞做的!這個女人嫉妒心太強了,我也是最近才發(fā)現(xiàn)的,但是她畢竟是我的妻子,所以我才……”
“徐永福。”
陳慕平靜地打斷了他的話,目光灼灼地盯著他,“你該不會覺得,我們沒有證據(jù)吧?”
叩門聲響起,顏陵云拿著驗尸報告走了出來。
“徐永福,我們在在你們家地下室發(fā)現(xiàn)的那具尸體上檢查到了你的DNA樣本。你倒是可以再解釋解釋這是為什么?!?br/>
聽了這話,徐永福臉上卻露出了驚詫之色。
“現(xiàn)在,你還有什么話說?”
看著這個全然不知悔改的男人,顏陵云微微攢緊了拳頭。
徐永福沒說話,指著陳慕笑了起來,露出蒼白的牙齦。
“你碰過女人嗎?哈哈,反正肯定沒我玩過的多!”
陳慕并沒有理會他的挑釁,只是冷笑著望著這個癲狂的男人。
“說說還干過什么吧?!?br/>
……
“這也太惡心了。”
一覺睡醒的劉冰蕾看著結案報告,指尖微微顫抖,“這還是人嘛!”
陳慕臉上倒是沒什么驚詫:“徐永福年幼時母親出軌,父親酗酒家暴。這才產(chǎn)生了雙重人格?!?br/>
他指了指光明巷監(jiān)控上的畫面,“兩個人格的行為步態(tài)不一致也是常有的事情?!?br/>
顏陵云點點頭,接著分析道:“聽說他后來家道中落,事業(yè)不順,還娶了個強勢的老婆,估計這才讓他的變態(tài)心理得不到發(fā)泄,導致越來越扭曲?!?br/>
“強勢?”
劉冰蕾有些詫異,“可那個女人……”
“她之前發(fā)現(xiàn)了徐永福的秘密,也被控制住毆打,失了反抗心了而已。據(jù)說是徐永福覺得他需要一位‘皇后’,才更能體現(xiàn)他‘皇帝’的地位?!?br/>
劉冰蕾似是想到了什么,突地沉默了。
林嘉洛余光瞥了她一眼,故意在她伸手之前搶走了她面前的冰咖啡。
“哎你這個人!”
劉冰蕾憤憤地瞪向他,“你自己買去!”
林嘉洛吸了一大口,沖她做了個鬼臉:“我不,有本事你搶??!”
劉冰蕾氣急,瞥見桌上還沒開封的熱拿鐵,一把奪了過來:“那我喝你的!”
林嘉洛眼中透出一絲柔和,卻仍是作勢要跟她搶。
看著兩人打鬧,顏陵云的心情也緩和了不少。
“年輕就是有活力啊?!?br/>
顏陵云活動了下僵硬的脖子,倚在沙發(fā)椅上。
一個U型枕突兀的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顏陵云下意識地接了過來,詫異地望向一旁的陳慕。
陳慕卻只是漫不經(jīng)心地攪動著咖啡:“脖子不好,可沒辦法繼續(xù)工作?!?br/>
顏陵云撇撇嘴:“我說陳組長,我昨天可才睡了三小時??!你是陳扒皮嘛!”
正在用抱枕暴打林嘉洛的劉冰蕾也停了下來,詫異地問道:“這個案子不是結了嗎?”
陳慕的目光掃過詫異的幾人,掏出了一張照片。
“我們剛剛核對了所有幸存人員和尸體,并未發(fā)現(xiàn)郭思思。現(xiàn)場也沒有她出現(xiàn)過的痕跡,徐永福也表示并不認識她。”
陳慕面色嚴肅地望向不遠處的掛鐘,“還遠遠沒有結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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