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趙河哭笑不得的看著陳東:“你小子,倒是挺會往自己臉上貼金啊,我們什么時候認(rèn)你這個女婿了?”
“嘿嘿,我這么優(yōu)秀的男朋友,晉級成女婿,那還不是遲早的事情?!标悥|自信的說道:“當(dāng)然,最關(guān)鍵的還是飛燕,我們可是真心相愛的哦,丈人你一看就不像是會棒打鴛鴦的人?!?br/>
“我算是明白你怎么把我們家飛燕追到手了?!壁w河搖頭說道:“肯定是你這家伙厚臉皮,好女怕纏男,是不是?”
“爸,你就少說句吧,你腿不疼了?。俊壁w飛燕不滿的說道。
“跟剛才一比,好多了,不過,還別說,這是什么藥膏啊,我感覺自己的腿暖融融的,偶爾還能動一下,可比以前強多了?!壁w河好奇的問道。
“這個啊,叫黑玉斷續(xù)膏?!标悥|笑瞇瞇道。
“黑玉斷續(xù)膏,這怎么聽起來那么耳熟呢?”趙河努力回響。
“倚天屠龍記里面張無忌給他六叔治腿用的?!壁w飛燕提醒。
“哦,對對對,就是那個,這藥膏不會真那么神奇吧?”趙河很清楚,那所謂的黑玉斷續(xù)膏畢竟只是小說里面編的,現(xiàn)實中怎么可能有。
“爸,你這就太小瞧東東了,他這藥膏,比黑玉斷續(xù)膏強多了,算是黑玉斷續(xù)膏的強化版,不但可以治好你的腿,還能強化你的體能,讓你比以前更加的健康?!壁w飛燕簡單解釋道。
“是么?”趙河將信將疑,總覺得趙飛燕說的有些太玄乎了。
“對了,東東,讓你替我們家還錢,這實在是……”
“我都說了,咱們是自己人,客氣啥啊?!标悥|收拾了下,準(zhǔn)備去做飯,趙家借的錢算什么,陳東給趙河治病的藥膏,那才是價值連城,千金不換的寶貝。
陳東和趙飛燕一起做了午飯,跟趙河吃完飯,陳東就和趙飛燕找出那些欠條,統(tǒng)計了下總共欠街坊鄰居多少錢,而陳東也是說到做到,每個人給他們付了一成的利息,相當(dāng)于一萬塊錢多給一千了,這比高利貸都要高的。
按照趙飛燕和趙河的意思,完全沒有必要的,但陳東覺得自己已經(jīng)把話說出去了,就要做到,而且,這點錢對他來說,就是毛毛雨,陳東之所以這么做,主要是看在這些街坊在關(guān)鍵時候幫了趙飛燕一家,這份情義,可不是區(qū)區(qū)那點錢可以橫梁的。
誰讓陳總財大氣粗呢,趙飛燕也勸不了他,索性按照他說的來。
統(tǒng)計過之后,趙家總共錢了四萬的外債,陳東打算取五萬塊錢,除去感謝那些人的四千之外,留六千塊錢作為趙飛燕一家過年的生活開支。
陳東和趙飛燕來到了附近的一家銀行,現(xiàn)在正是年關(guān),許多人都在取錢,也有人是為了換點新錢發(fā)壓歲錢,反正就兩個字,人多!
陳東看了下里面,隊伍排得老長,而且很多人的業(yè)務(wù)要辦好幾分鐘,照這個速度,估計得排將近一個小時才可能排到,至于貴賓室那邊,也是一堆人排著,甚至比外面人還多,搞的陳東很無語。
他算了下,自己總共要取五萬塊錢,而自動取款機一天最多可以取兩萬塊錢,自己最多多跑幾趟就行了。
“對了,飛燕,你有建行的卡沒?”陳東自己手上就有兩張建行的卡,如果趙飛燕也有的話,直接轉(zhuǎn)賬到這三張卡上,就可以一次性全部取出來了。
“我有啊。”趙飛燕點了點頭,自己家門口就是建行,她肯定要辦一張建行卡了。
“那就好辦了,你把卡號告訴我,我給你轉(zhuǎn)點錢?!标悥|當(dāng)即給趙飛燕那張卡轉(zhuǎn)了十萬,不到兩分鐘就到賬了,趙飛燕嚇了一跳:“你給我轉(zhuǎn)這么多干嘛?”
“剩下的是你的零花錢?!标悥|霸道的說道:“不許拒絕,這是對你之前隱瞞你家里事情的懲罰!”
“你真霸道?!壁w飛燕白了他一眼,心中卻是甜蜜無比。
接下來,陳東就和趙飛燕一起排著隊,站在陳東前面的是個大高個,比陳東都要高不少,但看著有點傻傻的感覺,在傻大個前面,則是一個留著小辮子的文藝青年,因為排隊等著實在無聊,這倆人就閑聊了起來。
那小辮子是外地口音,回過頭對傻大個說道:“唉,哥們,你是來取錢,還是來存錢的?”
傻大個看了對方一眼,答道:“存錢!”
“存錢?你存多少?”文藝青年問道。
“二百五十塊!”傻大個憨厚的說道。
文藝青年愣了下,驚喜道:“呀,這么巧啊,我剛好要取二百五,哥們,你看是不是這么個情況,你存的跟我取的一樣多,是不是相當(dāng)于不存不取,如果你把存的錢給我,我就不用存了,這樣咱倆不就不需要排隊了嗎?”
傻大個愣了一會兒,點頭道:“我給你二百五,相當(dāng)于是我存進去二百五,你取出來二百五,這樣咱們就省去排隊的時間,哎呀,哥們,你這辦法太聰明了,我咋就沒想到嘞?!?br/>
說完,傻大個就掏出二百五十塊錢,遞給了文藝青年,兩人有說有笑的離開了。
只是剛走兩步,傻大個似乎回過神來,連忙追上了文藝青年,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等一下,剛才你是不是在騙我?”傻大個盯著對方,質(zhì)問道。
“我怎么騙你了?”文藝青年迷茫的抬起頭看著傻大個。
“我聽你口音是外地的,那你的卡也是外地的吧?”傻大個問道。
“對啊?!蔽乃嚽嗄挈c了點頭。
“那你的卡取錢,一百塊錢要收兩塊錢手續(xù)費,你剛才取了二百五,是不是應(yīng)該給我五塊錢的手續(xù)費!”傻大個分析道。
文藝青年不爽了:”我憑什么要給你?。恳o我也是給銀行?。俊?br/>
“可你是從我這兒取的錢啊。”傻大個糾正道。
“那也應(yīng)該是給銀行的!”
文藝青年也很不爽,兩人頓時糾纏了起來,傻大個非要文藝青年給他手續(xù)費,文藝青年死活不肯,非說要給銀行,最后兩人徹底掰了,文藝青年直接掏出那二百五十塊錢,一把丟給了傻大個。
“靠,這錢老子不取了!”
“老子還不存了呢!”
傻大個也惱怒的說道,然后兩人瞪著眼離開了,傻大個臨走前還不解氣,指著小辮子道:“想騙老子的手續(xù)費,沒門,哼!”
陳東和趙飛燕見證這奇跡的時刻,都有些懵了,直到兩人走遠,兩人相視一眼,忍不住捧腹笑了起來,其他看到這一幕的人,也都哈哈大笑,場面好不熱鬧。
陳東無語的搖了搖頭,心說這兩個人也真夠奇葩的,自動取款機能取二百五十塊錢?
他倒是聽說過西藏等少數(shù)地區(qū)可以存取五十塊錢,但離城這地方顯然是不行的。
看到剛才那一幕,陳東不由的想起了之前在海大外面取錢的時候,有兩個取錢的的家伙,因為說錯話,被誤會成搶銀行的被抓了起來的事情,當(dāng)時葉小蠻就笑得當(dāng)場暈倒了。
這個小插曲,讓趙飛燕和陳東樂了好半天,等回過神,兩人已經(jīng)排到了,陳東先后取了三次,他本想著取五萬就行了,后來一想,干脆取了六萬,多出來的一萬多現(xiàn)金,放在家中,以備不時之需。
對于陳東這種霸道的大男子主義行徑,趙飛燕反抗了幾次,卻一點用處都沒有,只能聽之任之。
兩人取完錢,正準(zhǔn)備回去,迎面撞見了一個熟人,正是昨天喝酒,被陳東給灌醉的夏流,旁邊還有三個人,都是昨天一起喝酒的那幾個。
夏流顯然是來找趙飛燕的,碰巧看到趙飛燕跟陳東在一起,兩人又如此的親密,夏流就怒上心頭,昨天被陳東灌成那樣,一直睡到下午,他才醒過來,吃了點解酒的藥,才算是好了一些,可還是有些頭疼。
昨天喝到一半,夏流就已經(jīng)斷片了,還是那幾個女孩兒跟他說了,他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雖然震驚于陳東那恐怖的酒量,但被人欺負(fù)成這樣,夏流絕對不能忍啊,尤其是自己想上的妞,被陳東給弄走,更是不能忍!
今天他來找趙飛燕,一方面是想再把她弄回舞蹈團,另一方面,則是找陳東算賬,沒想到卻在外面剛好撞見。
不用夏流吩咐,那三個跟班就臉色不善的把陳東給圍了起來。
趙飛燕立刻擋在陳東的身前,怒斥道:“你們想要干什么?”
夏流冷哼了一聲:“飛燕,你今天可沒有去團里報道啊,雖然說排練已經(jīng)結(jié)束,但也不能這么松懈吧,難不成你的工資不想要了?”
對方一看就是來意不善,陳東摟著趙飛燕的腰肢,走上前,冷笑道:“這不是夏團長么,怎么?這是酒勁還沒醒過來?昨天的事情不記得了?當(dāng)時咱們可是商量好的,飛燕不會再去那里上班了,至于那些酒,我也都喝光了,你這是準(zhǔn)備耍賴???”
“切,酒桌上的話你也信?陳東,你還是太嫩了,你不要以為自己是飛燕的男朋友,就可以在我面前囂張,信不信老子讓你在醫(yī)院里過年?”夏流沉聲威脅道。
“團長,這小子根本就沒喝完,我聽小麗說了,最后還有一瓶酒,被這家伙給拿走了?!逼渲幸粋€小弟說道。
夏流眼前一亮,說道:“聽聽,你昨天可沒喝完啊,還拿走了一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