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將軍先走了。
在他走之前,坐在書桌那里的韋格一言未發(fā),只是一直低頭在a4紙上寫著分析數(shù)據(jù)。
“小格,知道你心里也不好受,可這是你小姑心甘情愿去做的……,以后誰還敢說我陳家無英材?……”陳老最先打破屋內(nèi)的沉寂,可他的話說得言不由衷。
“陳爺爺,從我得到的消息,這次的問題出在軍部,如果他們以后不改變這種辦事方法,我不知道后面還有多少人會走上這條路……”
韋格知道,他從羅斯得到情報無法與軍部共享,因為他已經(jīng)不敢再相信任何人,他不想自己身邊的人再次受到出賣、受到傷害。
“小子,你知道些什么,都說出來……”
昨天在中海受了一肚氣的劉老,對韋格今天做的事情十分贊賞,這筆幾十億的巨款拒絕的沒有一絲猶豫,這說明什么?這說明他在乎的根本不是錢,為了一個沒有血緣關系只見過一面的小姑,他都能如此,何況大院里的其他人,為了這樣的一個孩子而付出再多,他也感覺值得……
“劉爺爺,我只能說事和帝美有關,和軍部在羅斯的人有關……”韋格想了想,才把清晨從烏蘭得到的消息說了這么一點。
“什么?……”陳老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其余三老也走到書桌前,八道利劍一樣的目光,緊緊盯著韋格那張透著稚嫩的臉,
不僅他們四人被驚到了,就連一直坐在茶臺前燒水的小妖,聽到韋格的話后,手里的杯子都掉到了地上……
“看來我猜的沒錯,陳爺爺,這事還是我自己去解決吧……”韋格低下頭繼續(xù)在a4紙上沙沙的寫著,沒再說話
……
“小格,小于我給你留在身邊吧,這樣我也放心些……”良久沒有說話的老林,嘆息一聲后,和韋格交待了安保的人選。
“我可以相信于叔么?……”韋格有些疑惑的看著老林
“他父親是你劉爺爺親手帶出來的兵,只要不是背叛炎黃的事情,我保證他值得你信任……”
韋格經(jīng)此一事變得成熟讓四老都感到欣慰,他們知道,這小子對于烏蘭這件事的處理,已經(jīng)是吃了秤砣,如果他們繼續(xù)阻止的話,說不定維系了這么久的關系反而會產(chǎn)生裂痕。
另外,他們對如今的軍部有些寒心,帝美那邊的金班長都已經(jīng)犧牲了五年,而軍部在情報安全方面似乎沒有什么長進……
送走了四老不久,小于就騎自行車駝著行李來報道了,看著小于那一臉興奮的樣子,韋格真的不知道說些什么。
七公帶著小于安排好住處,辛四合院就開始平靜了下來,而且是平靜了一周的時間……大家都知道韋格最近心情不大好,也就默契的沒有來這里打擾他,就是來串門也就是坐坐就走。
韋格每天都扎在書房看書,那幾百斤的新買的書他幾經(jīng)都看了兩遍,確認沒有遺漏后,他才把書擺上了書架。小妖每天都在書房陪著他,她主要是擔心韋格熬夜,而且看著韋格一臉平靜的樣子,她的心像被揪著一樣的疼……
這些天,陳家那位叫吳銘的小姑,經(jīng)常出現(xiàn)韋格的腦海,她只在大年夜時出現(xiàn)過一次,盡管在外貌上讓人分不出姐妹是誰,可她的性格和陳蓉完全相反。
那天晚上,她安靜的坐在角落里看著大家,三十好幾的年齡連個男友都沒交,在有人說起她的時候也只會靦腆的微笑,那模樣就像個書呆子。
她好像很喜歡性子一樣安靜小妖,拉著小妖的講自己在西歐求學的經(jīng)歷,還和小妖說著在那邊經(jīng)商的一些趣事……
韋格怎么沒想到,就這樣一個弱女子被帕連科說的成了一名暴徒,已經(jīng)進了機場安檢的她,在看到窗外被出賣的友人倒在叛徒手中后,竟然放棄了逃離的機會潛回到基普市調(diào)查,最終一路追殺兩名叛變者,直到被埋伏在烏匈邊境的克勃局和cia聯(lián)手伏擊……
按帕連科的說法,她就是一名“愚蠢的暴徒”,在從基普到穆卡的千里追殺中,她和他的同伴殺掉了十多名克勃局的人,最后被伏擊時,身中四彈的她最終還擊殺了其中一名叛徒。
“彼之仇寇,吾之英雄”,韋格知道那兩名叛徒手中一定掌握著烏蘭的關系網(wǎng),不然那么冷靜的吳銘不會選擇這么暴烈的方式,她和她的同伴用自己的生命為那張關系網(wǎng)的保全,爭取了一天的時間,至于最終能救下多少人,恐怕只有軍部才會知道……
事情在烏蘭被壓了下來,因為那些參與的克勃局人員和cia匯合在一起,消失在烏匈邊境,現(xiàn)在整個烏蘭都在調(diào)查這些叛逃的克勃局成員,并一致認為同帕其諾夫一消失的七架圖124和cia有關。
他聽得出來帕連科電話里說得那些話有真有假,他要是不知道自己和帕其諾夫的這次交易,韋格都能把自己的眼珠摳出來當網(wǎng)球用。不過烏蘭內(nèi)部的這一**作,成功的把鍋推給了cia,而帕其諾夫只需要再忍耐一段時,等烏蘭自立以后再大搖大擺的以寡頭的面目出現(xiàn)人們視線之中……而他們付出的只是兩架飛機。
韋格也知道了,自己以后在烏蘭的接頭人換成了帕連科……
周六的晚上,眼睛通紅的陳蓉、陳冬、劉繼、林建軍……聚在了四合院里,誰都沒提吳銘的事情,只是悶頭喝著酒……
那夜,韋格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