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宣王當(dāng)然覺得不值,再厲害一顆藥一萬兩,這就是打劫,但現(xiàn)在有求于人,自然姿態(tài)得低一些。
“那本王一共要支付多少銀子?請妙醫(yī)說個數(shù),另本王也需要看診,不知妙醫(yī)現(xiàn)在是否有時間?”文宣王姿態(tài)放得很低,這倒是讓蘇元姝有些意外。
老子這么謹慎,怎能夠生出來那樣跋扈的女兒呢?
“看診里面請,一會出來給王爺賬單!”蘇元姝引得文宣王進了診室。
文宣王之乎者也地說了半天,蘇元姝聽得都快犯困,來來回回?zé)o非就是一個要求,那就是要隱私權(quán)!
“王爺,我們這里都是保密的。您還是伸出胳膊把脈,我是大夫,不陪聊!”蘇元姝要不是看在他是個打主顧,可以狠狠地宰一通,絕對不會在這里浪費時間。
“本王就是想求丞相大人的藥丸!”文宣王有些臉紅地伸出胳膊,如果對方是個老大夫,男的該有多好。
在一個女人面前暴露出如此隱私,真是真是沒辦法才說。
京城內(nèi)外的大夫,稍微有名氣的都給他看過,卻沒有任何效果。今日見老丞相精神煥發(fā),而且還在某些事情上牛皮哄哄。
文宣王可是套了幾天的近乎,這才得到一個答案。男人不怕大夫的男女,就怕生不出來男女了。
“王爺求子嗣還是求快速恢復(fù)?”蘇元姝本以為當(dāng)朝皇帝的情況是偶然性,現(xiàn)在看來完全是家族遺傳呀,估計皇帝到了文宣王這個年紀(jì),也是有心無力。
皇帝的情況對她妙醫(yī)來說不是秘密,因為有一位太醫(yī),曾經(jīng)多次到妙醫(yī)門求解決辦法,只不過她嫌棄麻煩,所以根本就沒有應(yīng)允。
“本王膝下只有一位郡主,一位庶子,想求嫡子!”文宣王聽到妙醫(yī)如此問,頓時心急起來,雖然王妃已經(jīng)年滿三十,可依舊希望有一位嫡子。
“那王妃的身體也需要一同調(diào)理,王爺這情況不算太糟糕,就是要治療兩三個月,不知道您可能等!”蘇元姝這不是在坑他,在專業(yè)上她是一個非常有操守的人。
“沒問題,本王能等,明日讓王妃來求診。如果本王能夠生下嫡子,一定會報答神醫(yī)!”文宣王知道妙醫(yī)的作風(fēng),如果沒有把握她是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這些藥王爺先吃著,這期間切忌房事。七日后再來復(fù)診!”蘇元姝就是要讓所有人都對她有所顧忌。
她用一顆藥治好了淮陽郡主的口臭,可也讓她當(dāng)眾出丑,就她的脾氣肯定是要跟文宣王鬧起來。
沒什么比父親的打臉來得更直接,蘇元姝不管皇族之間的事情,她只求一個均衡。
百合等文宣王一共付了兩萬三千兩銀子走后,那是興致沖沖地將淮陽郡主在鬧市口發(fā)生的事情繪聲繪色地表演一番。
本來淮陽郡主的馬車不需要通過鬧市口,卻偏偏被人給別過去的,所有的路口都被堵上了,無法通行,只能走鬧市口那條路。
結(jié)果那場面可以想象,在車廂里面倒也還能遮住臉面,偏偏在這個時候她的馬受驚,滿身污穢的她直接跌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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