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剛下朝。
茉嫦歌亦步亦趨地跟在任玖瀾身后。
他琢磨了半天,悠悠地開口,“奚遠(yuǎn),明日宮宴?!?br/>
“??!宮宴?對啊,怎么了?”這我知道?。棵魈焓悄狭鑼m宴,朝中所有大臣都會攜家眷到場,有什么問題嗎?
“奚遠(yuǎn)……”聲音幽怨似空谷清音回蕩。
“??!”疼!茉嫦歌捂著受傷的鼻子,憤憤不平地盯著突然停下來的任玖瀾。
“呃!你……”還沒反應(yīng)過來,任玖瀾一個旋身將她困在自己胸前,左手撐著她身后的假山,他貼的很近,臉頰還能清楚地感受到濕熱的呼吸。
不!得!了!啊啊??!
她被任玖瀾壁咚了!壁咚了……壁咚了……
茉嫦歌愣愣地看著他,眼睛都不敢眨。
看著眼前人兒嬌俏的小臉,麋鹿般的大眼呆呆萌萌在出神,臉蛋嫩的能滴出水來,任玖瀾吃吃地笑了,眉眼傾城。
“奚遠(yuǎn),明日宮宴你知道嗎?”他突然正色下來,茉嫦歌小臉一紅,急忙甩去腦子里一些亂七八糟的不可描述的東西。
“嗯嗯,知道啊!”茉嫦歌心不在焉地低下頭,拽了拽褶皺的衣襟。
自從那天和任玖瀾表明心跡以后,雖然任玖瀾對她更好了,但她在他身邊時總感覺到氣氛無比的微妙。
“你可知道明日的宮宴――”
“嗚……”突然眼前一暗,茉嫦歌突然無力地癱軟在任九懷里,雙手不自覺揪緊他胸前的衣襟。
這是,突然被強吻了嗎?!
他的吻來的有些突然,似乎不是早有預(yù)謀而是臨時起意,他的吻強勢霸道她掙扎了兩下后又變得溫柔如水,深深淺淺地啄著她溫軟的唇瓣,她像是被抽干了力氣,無力地揪住他胸前的朝服,像海里的人抓住的一根浮木。
他閉著眼,彎彎的長睫毛一顫一顫掃過她的側(cè)臉,神情溫柔繾綣,像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那邊好像有人!”
“是嗎,過去看看?”
“快走快走,哪有什么人!”
“那兒不是明明――”
“快閉嘴吧,沒看到那是太子殿下的朝服嗎……”
茉嫦歌嚇了一跳,聽著聲音漸漸遠(yuǎn)去,急忙伸出手推開壓在她胸前的任玖瀾。
耳力真好,不過就算是要躲他們也沒必要這樣吧!茉嫦歌又憤憤地瞪了一眼魘足的任玖瀾。看在剛剛某人將自己保護地密不透風(fēng)的份上原諒他一次。
哼!茉嫦歌甩開他就兀自向前走,以此表示對他吃自己豆腐的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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