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月‘色’正濃,屋內阿夜心事重重。他吃力地從‘床’上起來,打開‘門’,身形一閃,消失在院內。再次出現時,已經到了密林深處。
皎潔的月光從天空中撒下,他的臉上出現異常痛苦地表情,身上的上衣全部被他撕碎,‘胸’前的五芒星封印已經完全倒轉了過來。
困在其中的異獸,正一點點變大。傳說,五芒星完全倒轉過來就是地獄的入口。
早在鳳城血祭,隨著酒娘被鳳羽令幻化出來的一只鳳凰擊殺后,酒娘束縛在他身上的法術就被解開。
當時,他正好看見鳳思雨被吸入空間隧道,因此不管不顧自行解開了身上的一道封印,趕在隧道關閉之前,及時拉住了鳳思雨,后來又為了保護鳳思雨,將身上的魔力提到最高,自動解開了余下的封印。
由于是自愿解開封印,他并沒有像第一次那樣馬上失去理智。后來即使完全魔化,腦中依然有個聲音在提醒他,保護好懷中的生物,不可吃。
就這樣,直到他的魔源快被耗盡,腦子漸漸恢復理智時,在他懷里的鳳思雨依然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對于鳳思雨沒有被他吃掉這件事,就連冥清都感到十分驚訝。直嚷著不太可能,有意無意地試探他,懷疑他的母親給他留了什么后手。
說道后手,他母親確實給他留了一個。直到后來徹底揭開封印,他才知道母親早在給他封印魔血時,就已經預料到會有一天他會自動解開封印。
因此在他體內留下一道神識,當他完全解開封印時,就會將她的遺言傳遞給他。
在遺言里面除了一些基本功法和囑咐外,還有兩個關于封印的密術,一個是完全解決他魔化后失去本‘性’的密術,一個則是暫時減緩他魔化的密術。
前者需要的外物比較多,其中需要一樣,他母親原有師‘門’的一樣圣物,阿夜一時找不齊全。而后者就簡單得多,只需阿夜自損魔核,然后修煉五行功法,用靈氣壓制住體內的魔血。
魔核是一個魔的動力源泉,一個魔身死,只要魔核沒有被毀壞,他就可以再次重生。自損魔核無異于慢‘性’自殺。
魔源和靈氣是相生相克地,阿夜體內本有一半魔血,有一半人血。在他修習五行功法時,積聚在身體里的靈氣,勢必要和體內的魔血發(fā)生沖突,兩股勢力的相爭,生為宿主的他,必定不會好受。
這第二種密術,看似簡單,實則異常艱辛,為了不讓自己魔化,阿夜幾乎每隔一段時間都要忍受一次兩種血液相爭的蝕骨鉆心之痛。
在加上,他每晚都用身上不多的靈氣,給鳳思雨疏通身體,導致被壓制下去的魔血,經常沖破靈氣的屏障,而讓他暫時魔化。特別是最近這幾天,他感到自己越來越不能控制體內的魔血,似乎體內的魔血已經被壓制到了極限,就像一個活火山一樣,隨時都要劇烈爆發(fā)。
看著天空皎潔的皓月,阿夜終于忍不住身上的傷痛,慘叫一聲。
他如墨的長發(fā)漸漸變長,一只瞳孔慢慢改變了顏‘色’,變成淺‘色’。額極的曼珠沙華忽閃忽閃,既比天空中皎潔的月‘色’更美幾分。
隨著他魔源的外放,四周的妖獸都本能地四下逃竄。完全魔化后的阿夜身形一閃,所過之除皆是尸橫遍野。
沒過多久,就在阿夜消失的地方,緩緩走出來一個人。
冥清提著酒壺,若有所思地看著阿夜離開的方向,嘴角微勾:“原來如此,為了不讓自己魔化,竟自損魔核。就是不知道你做出這么大的犧牲,在你心里到底是為了‘鳳羽令’還是為了那個異界之魂?!?br/>
“呵!”冥清仰頭,喝了一口酒,臉上‘露’出一絲嘲諷,看著天空自信道:“不管你是為了什么,我都不會讓你阻止我的計劃?!彼p輕撫‘摸’上‘胸’口的笛子,看著皎潔的月‘色’,眼中閃過一絲算計,“慧兒,看來我們要另找盟友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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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這樣平淡地過去了兩天,期間阿夜白天出去晚上回來,不管多累,臨睡前都會幫鳳思雨調理身體。鳳思雨以為日子會一直這樣平靜下去,直到第三天的中午,一個人的到來,打破了這份平靜。
這天中午,她突然感到肩膀上的印記十分難受,像是被火灼燒一般,就關了‘門’,退下衣服,將阿夜給的‘藥’粉撒在印記上。
才剛一撒上一點,就聽見一個妖媚的聲音輕笑道:“小家伙,你還真是熱情呢,我才剛一來,你就立馬對著我寬衣解帶,怎么,你的那個阿夜沒能滿足你嗎?”
鳳思雨大驚,急忙將衣服拉起,循著聲音望去,只見涂山云天此時正悠閑地依在‘門’邊,支著下巴,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見到妖孽這幅欠扁樣,鳳思雨微怒道:“你怎么來了?”
“呵呵,這不是想你了嘛?!蓖可皆铺焐硇我婚W,就將鳳思雨摟在了懷里,親昵地將頭靠在她的肩膀上,溫熱地氣息噴灑在她耳際,曖昧地說道。
感受到耳邊的溫熱,鳳思雨心中大驚,一種不適感立馬在心里涌起。她急忙伸手,想推開身邊的人,手才剛動,就感到一個溫熱地‘唇’瓣落在自己的脖頸處。
“別動,否則我可不能保證會做出什么來?!?br/>
聽到妖孽的話語,鳳思雨的身形一僵,不敢再有任何動作。唯有一顆心,砰通砰通緊張地跳著,腦中快速地思索著涂山云天此時的用意。
涂山云天對于鳳思雨的反應十分滿意,“呵呵,沒想到幾年沒見,你學乖巧了。”
鳳思雨將臉轉向一邊,不去理會,心中帶著一絲疑慮:“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看著鳳思雨白皙的脖頸,涂山云天眼睛微紅,一種饑餓感立馬涌上心。他修長的手指慢慢在鳳思雨的脖頸撫‘摸’著,嘴角帶著一絲笑意,緩緩道:“我……自然有我的辦法。倒是你,真是好手段?!?br/>
手指慢慢往下滑落,修長的指甲沿著脖子處的血管,慢慢往下,輕輕挑開她的衣服,手指停留在肩膀處,再他留下印記的地方,慢慢劃著圈。
指尖的溫暖,讓鳳思雨感到十分的不適,那種陌生觸碰的酥麻感,讓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幾分。
“不能就這樣被動地接受?!兵P思雨在腦中快速地思索著,手指握緊袖子中匕首,心里估算著,如果朝著他的脖子奮力一刺,瞬間擊殺他的可能‘性’到底有多少。
“想什么呢?小東西。”涂山云天微抬起雙眸,鼻尖輕輕碰觸著她的,溫熱地氣息噴灑在她‘唇’瓣,說不盡地曖昧與*。
“我在想……”對上涂山云天魅‘惑’地雙眼,鳳思雨臉‘色’微紅,語帶嬌羞。見到鳳思雨的反應,涂山云天十分滿意。只是他得意的笑容,還沒來得急綻放,就忽見鳳思雨的臉‘色’一寒,話峰一轉,道:“我在想如何要你的命。”
話落刀起,只聽一陣呼嘯,閃著寒光的利刃,已經出現在涂山云天的脖頸處,沒有絲毫猶豫,快速劃過??上ьA想中,鮮血噴‘射’的場面并沒有出現,鳳思雨只感覺眼前一空,涂山妖孽的身影瞬間消失。
再次出現時,他已經來到鳳思雨的身后,依然是溫柔的話語,卻帶著危險地氣息,“看來,阿夜這小子將你調教得不錯嘛,不過,‘女’孩子還是溫柔點比較好?!彼麖纳砗筝p輕地擁著她,手制住她的手,溫熱地‘唇’瓣輕輕地在她雪白的脖頸處細細摩擦著。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肌膚上,一種從沒有過的異樣感,從她內心深起,鳳思雨微微咬牙,將那種不舒服感壓下,惱怒道:“涂山云天,你到底想怎么樣?你……”
“噓!我餓了。”鳳思雨的話語還沒說完,就聽妖孽來了這么一句。鳳思雨心中立馬一驚,一種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身體還沒來得及動作,就感到脖子一疼。
一種酥麻和疼痛感瞬間席卷全身,鳳思雨只感到眼皮越來越沉,越來越重,漸漸的,就連意識也開始慢慢渙散開來。
看著倒在懷里的嬌顏,涂山云天眼中閃過得逞的光芒。
“她的滋味如何?”冥清調笑地話語在身后響起。
“很好,我很滿意。”涂山云天邪魅地‘舔’掉嘴角的殷紅,沖著冥清妖媚一笑,“你就這樣將她讓給我,就不怕你的那好弟弟找你麻煩。要知道,他可是辛辛苦苦守了這‘女’人三年?!?br/>
“呵,這就不用你‘操’心了?!壁で逦⑻鹣掳停p輕抿了一口酒,臉上帶著一絲凝重道:“你們還是盡快離開吧,晚了,恐怕就走不了了?!?br/>
涂山云天鳳眉微挑,看了眼鳳思雨,微笑道:“那么就多謝了。”說完,他抱著鳳思雨的身形,越變越淡,漸漸地完全消失在了屋子里。
看著空空如也的屋子,冥清嘴角‘露’出一絲自嘲,‘摸’著‘胸’口的笛子,眼中帶著深邃,“惠兒,魔界大軍很快就要到了,你說,阿夜這次能應付得了嗎,那個以前總喜歡跟在我們屁股后面的小家伙,也該是時候長大了。呵呵,我真的很期待他的表現哦……”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幾天身體不好,估計最近一段時間,還要經常往醫(yī)院跑……不能保證更新速度,如果以后寫了文,就定時晚上九點發(fā),要是九點沒有,就說明那天沒有文文……
后臺評論‘抽’得不行了,總點不開,謝謝親親們的好意,親親不用特意給胡思送分,而留言了……后臺評論真的打‘抽’的不行了,每次看得到都,又找不到回復鍵,胡思感覺特別郁悶,感覺太對不起親親們了……
親親們以后就默默看文,不留言也沒關系的,……胡思依然會愛親親們的,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