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慷慨得很?!蔽业σ宦?,扭頭看向梁巧:“既然白先生慷慨解囊,收下就是了。”
白斌出現(xiàn)在這里,我就不打算久留。腳步剛抬,白斌的聲音便在身后下響起。
“甘沫,聊聊如何。”
我淡然一笑:“白先生莫不是在說笑,我跟白先生似乎沒有什么好聊的?!?br/>
白斌也不生氣,他走到我面前,看了慕焰一眼,再將目光移到我身上。
“站在這里聊也可以,你不用擔(dān)心?!?br/>
我挑眉。
慕焰擋在我面前。
白斌面色不改。
一時(shí)間,場面有種詭異的平靜。
白斌說:“說句公道話,你今天這作為,有點(diǎn)過了?!?br/>
“你指什么?”我語氣微冷。
白斌將目光移到梁巧身上,意思很明顯;“好歹她也是你妹妹?!?br/>
“妹妹?!蔽乙恍?,拍了拍自己的耳朵,差點(diǎn)以為自己幻聽了。
“怎么,白斌,你現(xiàn)在是想到和事佬?”
白斌聳肩,道:“隨便你怎么想,不過,說句實(shí)在話,梁巧以前對你做的事情,多半是我授意,如今我既然把她踹了,你也用不著這么不待見她?!?br/>
我眨眨眼,推了身旁的慕焰一把。
“慕焰,我現(xiàn)是在地球上嗎?”
慕焰冷哼一聲:“可能真沒有在地球上?!?br/>
我這才抬眼看向白斌:“白先生,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我們一沒血緣二沒有法律約束,就是要照拂人,恐怕也是你這個前夫比較合適。”
我將前夫二字咬得格外的緊些,白斌臉色稍微有了點(diǎn)變化。
梁巧倒是一慣的乖巧,一句話都沒有說不說,更是巴不得別人看不到她似的,盡量縮減著自己的存在感。
白斌跟我扯了會兒仁義道德,終究是沒什么理,丟下錢后就走了。
丁梅這情況,醫(yī)生讓住院。
慕焰讓我回家去,我也不知道那根筋不對,就是不樂意。
“甘沫,你最近到底怎么回事?”慕焰也忍不住說了我兩聲。
他語氣很好,倒不存在對我大呼小叫。
我煩躁地抓了抓頭,說:“沒什么,就是暫時(shí)不想回去,你不用管我。”
慕焰抬起手,放在我額頭上,接著又搖搖頭:“也沒有發(fā)燒,怎么回事?!?br/>
他這么一說,我就更煩躁了,也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就有點(diǎn)難受,然后一股惡心感從胃部傳來,擋都擋不住。
慕焰扶著我的腰,一面用手給我順后背。
正好在醫(yī)院,他也沒遲疑,直接將我抱起就往急診部送。
我聲音有點(diǎn)啞,胃里翻滾得難受極了。
“你先放我下來,我想吐?!?br/>
我忍得厲害。
慕焰聞言立馬調(diào)轉(zhuǎn)方向,直接把我給抱進(jìn)了男廁所。
我也顧不得那么多,趴在洗手臺上就干嘔起來。
“喲,這姑娘怎么了,吃壞東西了?”正吐著,余光就瞥見一抹白。
我扭頭看了眼,是個醫(yī)生,男醫(yī)生。
慕焰代我問道:“不是吃壞東西,突然就吐了?!?br/>
其實(shí)也沒吐出個什么東西,就是想吐得很。
難受。
這醫(yī)生看了我一會兒,突然問慕焰:“你們是夫妻吧。
慕焰點(diǎn)頭回道:“是?!?br/>
他剛這么一回答,這醫(yī)生竟然笑了。
“那就對了,姑娘這情況,多半是懷上了,一會兒上婦產(chǎn)科去看看?!?br/>
轟的一下,我整個人都喪失了知覺。
可能是……懷上了?
我沒有懷過孩子,卻也聽說過的,懷孕的人一般都比較暴躁,我最近也是這樣子。
再加上惡心想吐……
“慕焰……”我扭頭看向慕焰,有些不知所措。
慕焰也看著我,他眸子里閃過一絲驚喜。
我腦子又是一愣,他……似乎并不排斥這個可能存在的孩子。
“怎么樣,不難受了我們就過去看看?!?br/>
我漱了漱口,點(diǎn)點(diǎn)頭。
跟著慕焰往婦產(chǎn)科走的時(shí)候,腳步有點(diǎn)僵硬。
慕焰的手放在我腰間,非常輕,我卻能從那輕微的動作中察覺到憐惜。
然而到婦產(chǎn)科門口時(shí),我卻遲疑了。
“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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